“哎,你們別走啊,這里怎么辦???”眼看著楊玉蓉和江紀先后離去,楊易凡面sè焦灼非常地喊道,奈何二人根本沒回頭的意思。
恰在這時,楊齊壽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xiàn)在楊易凡面前。
望著眼前幾乎被燒毀殆盡的樹林,楊齊壽面生怒sè,對著楊易凡咆哮道:“易凡,讓你看管楊家樹林,為何會弄成如此糟糕的局面?”
楊齊壽所修煉的武法名為《生木法》,乃是一種黃級二品武法,也是楊家目前掌握的最高品級的武法。修煉《生木法》,需要借助樹林的輔助,因為如此,每隔一段時間楊齊壽都會到樹林潛修,今ri便是他潛修的ri子。
楊易凡見到楊齊壽,面容不由緊繃,焦灼之sè更濃,內心暗叫:“糟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下我算完蛋了?!?br/>
抱著絲僥幸心理,楊易凡當即為自己叫屈:“老祖宗,蒼天為證,這……這實在怨不得我啊,不是我毀了樹林的,而是江紀,是江紀啊……”
“江紀?”楊齊壽面露驚愕,暗忖:“看這樹林的損毀之狀,分明是修煉《控火》所造成的,而且還是第三層‘火云’,難不成江紀那小家伙已經(jīng)練成了《控火》?玉蓉那丫頭貌似也只修煉到第二層吧!”
見楊齊壽有所動容,楊易凡暗道有戲,沒準真能逃過責罰,趕忙要繼續(xù)為自己辯解。
楊齊壽卻沒再給他辯解的機會,硬聲道:“易凡,你看管樹林不利,可謂失職,我罰你關禁閉半年,趁著這段時間反省吧,也順便靜下心好好修煉?!?br/>
說完,楊齊壽便轉身離去,徒留楊易凡獨自一人木訥地站在原地,滿臉冤枉之sè。
“這叫什么事嘛,明明不是我弄的,干嘛責罰我!”楊易凡對著天空喊道,委屈得恨不得都哭了出來。
……
江紀臉上帶著愜意,朝自己的房屋走去。
就在方才,江紀追上了楊玉蓉,隨意說了兩句好話,楊玉蓉便收斂了脾xing。這讓江紀隱隱察覺到,她怕是有點喜歡上自己了。
這一發(fā)現(xiàn)讓江紀十分心動,再加上剛剛又將《控火》修煉完成,說是chun風得意也不為過,然而,xing格決定了他不是那種容易驕傲的人。
無論何時,千萬別被生活表面上的平靜和美好欺騙,繼而沉陷其中,因為暗地里會涌動洶涌的風暴,要隨時做好迎接風暴的準備,否則會措手不及。
這是江紀前世就謹記的一條生存法則,放在今生,似乎更加適用。
果不其然,風暴來了。
江紀剛走進房屋,便聽見房屋內傳出凄厲的喊叫聲,待到步入客廳,立刻看到讓他震怒的一幕。
侍女蕓蘋正衣衫凌亂地跌倒在地,趾高氣昂的高士亥蹲在一旁,猙獰地笑著,瘋狂扒著她的衣服,妄圖對其進行強暴。
自打一年前受到楊齊壽的jing告后,一年來高士亥還算老實,沒為難江紀,只是如今一年過去,不知道江紀故意隱藏了真實修為的高士亥,覺得江紀在三級武士階段停滯不前,便又重新萌發(fā)出欺壓他的邪惡心理。不過,楊齊壽的jing告還是具有震懾力,高士亥沒直接對江紀下手,轉而試圖強暴他的侍女蕓蘋,也算是側面對他進行打擊。
江紀咬緊牙關,狂風般沖上前。
鞭腿!
江紀甩出雙腿,帶出兩道yin沉的暗影,狠狠擊向高士亥。
高士亥不愧是六級武士,立刻反應過來,意識到是江紀后,絲毫不以為意,輕輕推出雙掌,本以為完全可以將江紀打趴,卻沒料到,自己的雙掌和江紀的雙腿撞擊后,一股強勁的力道灌輸?shù)阶约荷砩?,猛地將自己彈開,滾落在地。
反觀江紀,則安然無恙地站立。
“怎么可能!這小家伙不是三級武士嗎?他哪里來的如此強大的真氣?”高士亥滿臉難以置信,怔怔打量著江紀,內心忐忑不安。
“滾!”江紀淡淡道,懶得搭理他,走到蕓蘋身邊,將外衫脫下,披在了她身上,同時將她從地上扶起。
換做以前,即便有楊齊壽的jing告,可面對江紀如此放肆的態(tài)度,高士亥也必定會忍不住教訓他一頓。然而剛才的一幕讓高士亥恍然發(fā)現(xiàn),如今的江紀,修為根本并非傳聞中的三級武士,而是……而是成了足以跟自己抗衡的存在。
百般詫異,再加上驚慌失措,高士亥狼狽地跑了出去。
江紀收住怒sè,溫和地對蕓蘋道:“你還好嗎?”
蕓蘋忍住啜泣,感激道:“我沒事,謝謝大人救我,這已是大人第二次救我了。”
江紀不以為然:“我早說過,我的東西從不允許別人肆意侵占,尤其是我的女人。”
蕓蘋心生暖意,仔細打量了江紀一眼,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衣服十分臟亂,臉上也布滿污泥,道:“大人,我去打桶熱水,你好好洗個澡?!?br/>
江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邋遢模樣,也難怪,他在樹林里修煉了兩個月,兩個月都在樹木和火焰中穿梭。
望著剛剛給蕓蘋披上的外衫,江紀不禁有些尷尬,方才是下意識的行為,卻沒注意到自己的外衫那般骯臟,披在蕓蘋身上,真是玷污了她皎潔的身體。
江紀趕忙道:“蕓蘋,你還是將我的外衫脫下吧?!?br/>
蕓蘋撲哧一笑:“沒關系的,能穿大人的衣服,是我最大的榮幸?!?br/>
……
“想在這世界生存下去,且要生存得越來越好,就必須忍耐,忍耐再忍耐,哪怕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也要繼續(xù)忍,唯有到了無需再忍的時候,那才是徹底爆發(fā)的時刻,爆得對方粉身碎骨?!?br/>
這是江紀早前告誡自己的一段話,如今他不由再次想起。
江紀如此想著的時候,正赤身躺在寬大的浴桶中,穿著粉紅sè絲質綢衫的蕓蘋站在一旁,乖巧地給他搓揉著后背。
經(jīng)過一年多時間的相處,江紀與蕓蘋之間已消除了一些隔閡。
搓揉了半晌,蕓蘋被水汽潤濕的面容倏然籠上殷紅,令得她越發(fā)顯得嬌艷。
蕓蘋忍住嬌羞,趁著江紀不注意匆匆脫下衣服,袒露出光順柔滑的身體。
蕓蘋悄悄鉆進浴桶,令她詫異的是,自己的舉動都這么大了,江紀竟還沒留意到,依然沉陷在思緒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蕓蘋撅了撅嘴,將豐滿的胸部貼上江紀的后背,一邊滑動,一邊加速喘息。
又過了半晌,江紀竟依然沒反應。
蕓蘋終于難掩失落,暗道:“莫非我在大人眼里竟如此微不足道嗎?我都這樣了,大人他還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也太……”
一不做二不休,蕓蘋所幸大膽地伸手,繞過江紀的身體,猛地抓住他的敏感處。
江紀遽然一驚,這才從沉思中醒來。
轉身,望著蕓蘋含羞垂首的模樣,江紀淡然道:“蕓蘋,你沒必要這樣,我雖是你的大人,可我對你沒有這方面的要求?!?br/>
蕓蘋連忙道:“我知道,這是我自愿的。”
江紀嘆息一聲,依然沒有要侵占蕓蘋的意思。
蕓蘋見狀,內心雖有苦味,卻也沒責怨,邊撫慰著江紀,邊提醒道:“大人,今ri你讓高供奉那般難堪,他難免又要記恨你了,你要多加留心才是?!?br/>
“放心,過了今夜,他只怕再沒機會了?!苯o下意識道。
“什么意思?”蕓蘋好奇地問。
江紀沒解釋,當即從浴桶中站起,穿上干凈的衣衫后走到屋外。
屋外,夜sè重重,黑暗沉沉。
江紀抬起頭,望了眼沒有星辰的夜空,確定什么后,暗自道:“高士亥,這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了,如今我對你已經(jīng)到了無需再忍的時刻?!?br/>
江紀穿過厚重的夜sè,悄悄然朝高士亥那間奢華的房屋走去。
曾經(jīng),有四個月時間,江紀每天早晨都會走入那間房屋,含垢忍辱,向高士亥敬茶,同時不斷遭受他的嘲諷和侵犯。而如今,江紀再次走向那房屋,卻不是為了敬茶,而是為了一舉洗刷曾遭受過的所有侮辱。
因為江紀這次是去刺殺他的!
江紀已經(jīng)等待夠了,也忍受夠了,為了這場刺殺行動,他一年前就開始謀劃,為此他甚至故意用黑sè寶石遮蔽真實修為,故意露出三級武士的假象。
……
奢華的房屋內,高士亥獨自坐在床榻上,難以入眠,魂不守舍。
自打白ri發(fā)現(xiàn)江紀的真實修為后,高士亥的心就一直沒平靜下來。
“江紀,他竟然有了如此修為!”
“我早就知道,他的出現(xiàn),對我是最大的威脅!”
“我可真是糊涂啊,明明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為何當初還要與他作對?”
高士亥一邊嘀咕,一邊在床榻上翻滾,想到江紀那張冷峻的少年面龐,就不由生出濃濃的忌憚。
冥冥之中,高士亥再次遭遇一種幻覺,幻覺中,江紀正狠狠逼視著他,變得越來越高大,越來越可怕,而他越來越渺小,越來越恐懼。
不,這已然不是幻覺,很快就要成真了。
想到這里,高士亥趕忙從床榻上爬起,瘋了似的在屋內忙碌起來,竟是在收拾行李。
“我得離開楊家了,遲了的話,只怕會被那小子給吃了?!?br/>
草草收拾完行李,高士亥又猶豫了,暗想:“不行,想我在楊家干了這么多年,就這么悄無聲息地離開,豈不太窩囊了?”
高士亥狠狠罵了一句,將行李包裹重重扔在地上,乒乒乓乓聲中,不少金幣和元幣從包裹中散落,甚至還夾帶著幾塊元石。
想到什么后,高士亥又神經(jīng)病似的鉆到床下,摸索出一個陳舊的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擺放著一顆白sè的珠子。
高士亥緊緊抓住那白sè珠子,原本驚慌的神sè這才有所好轉。
就在這時,一陣冷冰冰的聲音從門口傳入。
“高士亥,我江紀宣布,今夜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