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恨不得立馬上前將那個阿牛剁成碎塊。
看著小翠自嘲的眼神看著自己,陳川艱難的開口道:“如果我說不是我你們信嗎?”
小翠聞言,雙眼明顯透露著一絲波動。
“真的不是你?”
“如果不是他,杏花又怎么在他房屋呢?如果不是他**了杏花,杏花又怎么會在這里上吊自盡呢?一定是他!”阿牛的聲音傳來。
眾人都已經(jīng)確定,陳川便是害死杏花的兇手!
只有村長和方文軒等幾個聰明的人感覺這件事情中有許多的蹊蹺。
陳川冷冷的盯著阿牛,冷笑道:“是誰做的誰心里最清楚!我以一個修武者的名義起誓,如果今晚我見過杏花,或者對杏花做了什么,我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陳川冷冷的發(fā)誓。
“是誰做的誰最清楚,那好,我問你,杏花為什么在你房屋內(nèi)上吊,而且死之前被**過?”阿牛接到,他就是要讓眾人認(rèn)定,杏花的死和就是陳川所做的!
“阿牛,人在做,天在看,抬頭三尺有神靈,你的一舉一動自會有神靈知曉!”陳川冷笑道。
阿牛聞言,臉色不經(jīng)意的閃過一絲慌張,害怕陳川會繼續(xù)說下去,他連忙怒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我知道你是一個修武者,但是一個修武者又怎么樣,難道一個修武者就可以亂**良家閨女,亂殺人嗎?”阿牛怒指陳川,臉上猙獰可怕。
“杏花姐姐的死和陳導(dǎo)師沒有一點關(guān)系,我可以作證?!边@時,雪兒和王欣從遠(yuǎn)處跑了進(jìn)來。
眾人將視線轉(zhuǎn)移在雪兒和王欣身上,隱隱中,他們看到雪兒和王欣與往日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們說不出來。
王欣見到眾人看向自己,向前一步道:“我和雪兒可以證明,此事和陳導(dǎo)師沒有半點關(guān)系,因為陳導(dǎo)師昨晚在山上叫我和雪兒妹妹修武,一直到深夜凌晨才回來的,而且陳導(dǎo)師回來前,就受了很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蓖跣狼逍愕哪橗嫵錆M堅信。
村長聞言,雙眼一亮,對著王欣道:“陳導(dǎo)師是什么時候帶你們?nèi)ド缴闲尬涞???br/>
王欣剛準(zhǔn)備回答,阿牛連忙急道:“欣兒,難道陳導(dǎo)師回來后你還知道他做了什么嗎?杏花姐姐平時對你不錯,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湯?”
王欣瞥了阿牛一眼,開口道:“阿牛哥哥,為什么你總是一口咬定是陳導(dǎo)師做的呢?”
王欣說完,對著村長道:“村長,昨天清晨,陳導(dǎo)師說教我和雪兒妹妹功法,說晚上讓我和雪兒妹妹去他房屋找他,陳導(dǎo)師和你們告別之后就回到了房屋,后來我和雪兒妹妹跟了上去,陳導(dǎo)師直接帶我們到山上一個山洞內(nèi)修武,欣兒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這件事情和陳導(dǎo)師沒有一點關(guān)系,而且陳導(dǎo)師也不是這樣的人?!?br/>
“我知道我一個小孩子說的話你們不信,但你們可以問問雪兒的父母,昨晚凌晨三時左右,陳導(dǎo)師將我們送回去,而且身體還受了很大的創(chuàng)傷,怎么會去做那種事情呢?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陳導(dǎo)師?!蓖跣澜又f道。
果然,經(jīng)過王欣這么說,眾人也覺得事情不對勁。
陳川也不解釋,走到杏花的身前,看著全身的紫青,陳川眼中散發(fā)著一股殺意,將杏花的尸體抱了下來,向大床走去。
眾人驚疑的看著陳川。
陳川沒有理會眾人異樣的眼神,將尸體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后,對著村長道:“或許村長和在座的有些人知道誰是兇手了!我來這村莊沒有幾天,也沒有得罪一個人,至于是誰栽贓我,大家仔細(xì)想想便可知道。”
陳川的話說完,阿牛臉色極為難看,他的雙眼內(nèi)透露著一絲驚慌。
陳川走到阿牛的身前,對著阿牛冷笑道:“我想知道,阿牛你昨晚去了哪里?”
隨著陳川的問話,那些村民基本已經(jīng)察覺到了,此時是阿牛一手造成的。
阿牛背后冒出一層冷汗,狂怒的指著陳川,咆哮道:“你誣蔑我,杏花是你殺的,杏花一定是你殺的?!?br/>
“阿牛,我沒說杏花是你殺的,你為何如此激動?”陳川冷笑的看著阿牛。
此時,這些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阿牛,他們已經(jīng)清楚了,兇手是阿牛!
阿牛見到眾人失望絕望的看著自己,頓時哭聲道:“我沒有殺杏花,我真的沒有殺杏花,我只是對杏花做了點什么,想要栽贓給陳川,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小翠一定和我在一起了,都是他,都是他!”阿牛雙眼赤紅,雙眼內(nèi)充滿怒火。
村民們無比震驚,聽到阿牛的話后,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是阿牛做的。
“是阿牛,沒想到是阿?!?br/>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為什么要陷害陳導(dǎo)師?”
…………
“阿牛!你怎么是這樣的人?就算因為陳少俠?但是杏花是無辜的,你怎么能這么殘忍啊!我看錯你了,我真的看錯你了!”小翠哭聲道,失望的看著阿牛,轉(zhuǎn)身向屋外跑去。
“小翠,我知道我是個禽獸,因為我不能沒有你,都是因為陳川的出現(xiàn)才發(fā)生這一切!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陳川!”阿牛見到小翠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順手朝著懷里的柴刀,向陳川劈去。
陳川伸出右腿,在阿牛的胯部用力一體。
砰——
阿牛倒飛出去,重重的落到桌椅上,將一張桌子壓碎。
“我不甘,我不甘心吶!”阿牛咆哮到,臉上滿是不甘,他此時感覺不到疼痛,此時的他心灰意冷,只想解脫。
但是, 他想在解脫之前,就算殺不了陳川,也要濺的陳川一身是血!
起身后,阿牛用力的握著砍柴刀,再次向陳川劈去。
那些村民回神后,見到阿牛已經(jīng)瘋狂的失去理智,他們心生寒意,全部向著屋外跑去。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是生是死,由你村里的人決定!”陳川冷聲道,從儲物戒指中將無淚神槍拿出,直接一個槍花,光芒一閃,阿牛慘叫的聲音傳來。
阿牛的跨步,鮮血飛濺,眨眼間將他褲襠染成一片血紅之色。
陳川再用槍桿在阿牛的脖子上一彈,阿牛慘呼一聲,向著地面狠狠的摔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jīng)陷入昏迷中。
看到這一幕,陳川輕輕搖頭,雙眼中布滿無奈,苦笑。
“是該離開了……”陳川暗嘆一聲,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如果他若是知道因為自己將會發(fā)生這樣的悲劇,他不應(yīng)該接受村長的請求,如果當(dāng)天離去的話,什么事也不會發(fā)生……
陳川將長槍收回儲物戒指后,向著屋外走去。
當(dāng)陳川走到屋外后,雪兒和王欣跑了過來,對著陳川哭喊道:“導(dǎo)師不要走,叔叔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