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走進了手術(shù)室,有幾個護士正好在那收拾東西。
看到他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沖他示意問好。
然而。
那個英氣逼人的大男孩,眼里除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俏臉慘白的人以外,再也看不見別的人了……
他的眼里,自始至終,只有那一個人,一個少年,一個世界。-
護士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照不宣地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輕悄悄地走了出去。
順便也把手術(shù)室的門也關(guān)上了。
江野越往病床那邊走,愈發(fā)地害怕。
他以為,他差點就永遠失去她了……
看著她戴著氧氣罩,手背上掛著點滴,昏迷不醒。
胸口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利爪,一點一點地揪住他的血肉,玻璃扎進去,劃開鮮血淋漓的痛感。
這是他第二次失言了。
他又沒能保護好她……
江野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越往前走,那壓頂似的愧疚感幾乎要淹沒他。
終于。
他走到了病床前。
近距離地看到了她的樣子。
記憶中,她應該一直都是開開心心的,無論是打比賽,還是在學校上課,亦或者是在基地里。
她都是活力滿滿的樣子。
從來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躺在這里。
面色慘白,眼底青灰一片。
江野小心翼翼地在她邊上拉了一條凳子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冰涼的沒有扎針的手。
手腕上一圈的紅痕。
他看到了。
是手銬給她銬成這樣的嗎?
江野又怒又心疼。
活了二十三年。
他沒求過什么人。
即便是處于生死危難,他也寧愿靠自己……
可是這一次。
他真的好想求一下上天。
求他快點讓四月好起來。
鼎鼎大名的軍師king,也有眼眶漸紅的這一天……
江野握著溫四月的手。
不停地輕輕地揉。
企圖把這冰涼的觸覺,揉出暖意。
“溫四月……”
“你要快點好起來……”
“看我怎么把那些欺負你的人,一個個報仇回去……”
“你才十八歲。”
“你承受的卻比誰都多……”
“溫四月……我后悔了,我是不是不應該把你拉進戰(zhàn)隊……”
“沒有遇到我的話,你會不會就沒有這么多災難了……”
“可是……一想到,我要放你走……我就很難受?!?br/>
“溫四月……對不起啊?!?br/>
“我好像……真的沒法放手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男孩子……”
“可是我喜歡你了……”
“真的……喜歡你了……”
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
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軍師king冷漠無情,沒有心,沒愛過什么人,也不懂怎么愛一個人。
于小櫻桃,那是哥哥的寵。
于win,那是女神的崇敬。
于你。
那是深愛。
前二十年,我雙手沾滿鮮血,一念成魔,一念生死。
往后余生,歡喜是你,悲痛是你.
弒神軍師,褪去滿身荊棘,褪下鎧甲,一生角逐,只做你一個人的king。
……
【開這本書之前,我就知道,江哥這個人設(shè),無論他多么風光,到頭來,他終究只會輸給一個人,命都可以給她。家人們~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