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突如其來的一口血,讓夜十一一驚,難道又觸動了天機?
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句話不難理解,可是和一顆蛋洞房,怎么個車到山前?
夜十一道:“地藏王,好歹你也是個菩薩,說話怎么個不清不楚的,和道家一個模樣?!?br/>
地藏王臉色一沉:“我佛講究緣分?!?br/>
夜十一道:“那我這是有緣無分了?”
地藏王搖了搖頭,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正在此時,一道金光從虛空中浮現(xiàn)出來,竟然是一只野獸,如獅似虎,兩個大眼如跟燈籠一樣。
夜十一想到了地藏王身邊的獸除了是諦聽外,也沒有別的了。
不過還不待夜十一開口,那頭異獸驚疑:“哪里來的凡人?”
隨后他掃了一眼那顆金蛋,尖耳微微一動,道:“蛋里有魔!”
夜十一冷道:“放屁!明明是人!”
蛋里的明明是淺雪慕素,怎么可能是魔?
諦聽一聲怒吼:“放肆!蛋中必是魔?!?br/>
地藏王慈目睜開道:“時機已到?!?br/>
夜十一對著諦聽怒道:“怎么證明?要是騙我,我剝了你的皮做保暖大衣!”
諦聽一聽怒不可遏,整個身子的毛都豎了起來,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
夜十一喝道:“畜生,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萬鬼震驚,那凡人全然不把一旁的地藏王菩薩當戶人家啊,直接給無視了。
地藏王搖了搖頭,閉目誦經(jīng),佛光普照下,度化著地獄一層里的惡鬼。
諦聽怒道:“我所言從無虛假,你若不信將蛋里的血人取出仔細一觀即可?!?br/>
夜十一半信半疑地將金蛋放在馬面聞聲端來的玉盤上。
真要破開么?
夜十一有些不確定,可是數(shù)改在面對金蛋時竟然算是問號,這就意味著這是任務需要了。
夜十一心一橫眼一閉,用手指戳開那道破口。
不一會兒金蛋被拆成了一堆碎殼,里面的血人完好無損的呈現(xiàn)在眼前。
夜十一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與淺雪慕素一模一樣的血人。
他仔細的審視著血人,臉色逐漸深沉下來,確實不是她!
這血人身上飾品里沒有九翎羽化鐲,那可是淺雪慕素的標志性物品,因此淺雪慕素還被稱為九翎圣女。
后來夜十一突然反應過來,就算鎮(zhèn)魔蛛皇再如何厲害,擁有凰羽洛天衣的淺雪慕素也不可能被他封印在金蛋里。
鎮(zhèn)魔蛛皇能與金蛋產(chǎn)生聯(lián)系的話,除了與白上真白混為一體的黑色物質(zhì)外,別無它物。
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激怒我設的局?
夜十一有些不可置信,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能借鎮(zhèn)魔蛛皇之手設局。
夜十一想起了那天所有的事,其中務記大卷軸更是起了不一般的作用,從地府里拘出黃泉路牌才是他進地府的第一步指引。
細思極恐,難道所有人都在演戲?
不過夜十一很快鎮(zhèn)定下來,這事恐怕只有極少數(shù)的存在有感知。
夜十一望向地藏王,這個地府如今的主宰者多次窺探天機,無不是吐血而終。
夜十一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又進入了某種劇情,這次恐怕是為了拯救淺雪慕素了,同時接觸輪回一事。
諦聽見夜十一面色變化不定,憤憤不平道:“看來你已經(jīng)分辨出了真假!”
夜十一抱拳道:“之前是在下不對,不知能否告訴我她本體在哪里?”
諦聽作為地府的圣獸,地藏王的坐騎,能聽九界萬物之聲。
“血人上有她的波動,與之相同的波動出現(xiàn)在了……”諦聽繼續(xù)聆聽著,“她應該是去了百目妖森,不過她的狀態(tài)很糟糕?!?br/>
夜十一又喜又憂,可是當他聽說淺雪慕素狀態(tài)糟糕時,整個人精神都是一緊,忙道:“她怎么樣了?”
諦聽道:“她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魄?!?br/>
夜十一驚道:“哪一魄,它在哪里?”
諦聽睜眼道:“少的一魄為懼,就在你身前的血人里?!?br/>
夜十一一聽趕緊將血人封了起來,怪不得金蛋里的淺雪慕素還未有發(fā)出驚叫就被一劍仙刺死,原來是最為膽小的懼魄。
夜十一收好血人后,對著諦聽道:“那她現(xiàn)在可還好?能告訴我她的具體位置否?”
諦聽道:“似乎有什么東西將她封印了起來,他在百目妖森的西北方。”
夜十一道:“若我成功救出了她,便記你一功!”
望著夜十一揮動墨羽離去,諦聽道:“我是否積攢了一場造化?!?br/>
地藏王淡淡道:“陽間的事,少去招惹,否則天下大亂?!?br/>
一日的時間一過,路上夜十一也是明白了地藏王為何讓自己與淺雪慕素成婚。這是為了保它不散,一但魂魄有了執(zhí)念,那便不易散去,而適合安撫最為膽小的懼魄,恐怕只有成婚這種喜事了。
幾日過后,夜十一來到了百目妖森。
望著眼前的森林,夜十一有種特別的感覺,仿佛這里曾經(jīng)極為的繁華,畢竟許多的道路都是很有規(guī)劃的排列,仿佛現(xiàn)代城市的環(huán)形路。
夜十一來到了百目妖森的西北地域,入眼的除了森林外無一奇異之處。
夜十一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難道是沒有觸發(fā)什么?
正在夜十一百思不得其解時,綠金戒指一閃,塔塔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