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特別冷,所以有幾款羽絨服熱銷,生產(chǎn)任務(wù)非常緊張,趙敏召集大家開會,討論如何應(yīng)對。
廠子首先說:“按照以前的辦法,延長加班時間,現(xiàn)在是加班到晚上九點(diǎn)半,延長一個小時,本來一周休一天,星期天現(xiàn)在不休了。”
趙敏點(diǎn)頭:“可以,晚上加班到十點(diǎn)半,星期天暫時不休了,就這么定?!?br/>
“還有一個問題,現(xiàn)在工人請假的比較多,一個小組幾個請假的,工序就出現(xiàn)問題,嚴(yán)重影響生產(chǎn)。”車間主任小錢對趙敏說道。
趙敏問韓冬:“工人每個月的滿勤獎是多少,怎么算的?”
韓冬想了想說道:“工人每個月缺勤不超過一天,給一百五十元滿勤獎。”
“這么著吧,你寫個通知,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缺勤不超過五小時,給三百元滿勤獎?!壁w敏對韓冬說道。
廠長又對趙敏說:“老板娘,即使每個小組出滿勤,工人還是不夠用?!?br/>
韓冬插話道:“如果工人不夠我們還是找中介公司小張,讓她繼續(xù)給我們提供臨時工?!?br/>
趙敏笑著對韓冬說:“對,讓小張大量給我們提供臨時工,這臨時工既不要交保險,也不用提供住宿。
會后,韓冬寫了通知,在廣播里播送:“各位員工請注意,從明天開始,晚上加班到十點(diǎn)半,星期天休息也暫時取消,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大家,為了鼓勵大家,從這個月開始,全月請假不超過五個小時,滿勤獎三百元?!?br/>
消息一播出,全廠罵聲一片,當(dāng)然沒人敢去老板娘趙敏面前罵,只能在韓冬面前發(fā)牢騷,韓冬只能苦笑。
這幾天韓冬很忙,整理考勤表,開始給工人算上個月的工資,正忙得焦頭爛額時,董事長周太福笑著走了進(jìn)來:“冬子,你很忙啊,我回來了這么長時間,咱們也沒時間聊聊?!?br/>
韓冬笑著對周太福說:“周叔,我每天都在,看不見你的人影?!?br/>
周太??粗n冬說道:“廠里的事都是趙敏管,我主要是把握一下大方向,跑跑外交。和銀行的行長接觸,把這些貸款搞定?!?br/>
韓冬知道,周太福對廠里的生產(chǎn)安排,銷售安排什么也不過問,整天在外面跑,打牌喝酒,聽說賭的還很大。
他就對周太福說:“周叔,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br/>
“我上次托你找的那個保姆,有些頭緒了嗎?”周太福開始切入正題。
韓冬琢磨,告不告訴周太福,盧盈盈的媽媽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呢。
這時盧盈盈從門外進(jìn)來,笑著說道:“喲,董事長也在這呢,你也找韓經(jīng)理?!?br/>
周太??匆姳R盈盈進(jìn)來,不好再提找人的事,就擺擺手說道:“沒什么事,我隨便走走,你們聊。”
周太福說完走了出去。
盧盈盈笑嘻嘻的對韓冬說:“韓哥,好事來了?!?br/>
韓冬看盧盈盈不懷好意的笑,知道沒好事,皺著眉頭說:“什么好事?”
“老板娘說讓我和你結(jié)婚,她來主持婚禮。”盧盈盈得意的說。
韓冬暗暗叫苦,知道趙敏又要拆散他和陸梅的婚事。
就氣急敗壞的對盧盈盈說:“你不要和老板娘一起來對付陸梅,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你知道陸梅也不是好惹的?!?br/>
盧盈盈吐了吐舌頭,沖韓冬做了個鬼臉:“陸梅有什么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br/>
晚上,趙敏讓保姆做了一桌子菜,喊上韓冬和盧盈盈一起去辦公樓四樓吃飯。
吃完飯,當(dāng)著周太福福的面,趙敏對他們兩人說:“我看你們兩人挺合適的,不行今年就把婚事辦了吧?!?br/>
沒等韓冬和盧盈盈說話,周太福皺著眉對趙敏說:“韓冬和陸梅已經(jīng)好了,你這樣做陸梅會更反感你,而且盧盈盈和韓冬不合適。”
趙敏沖著周太福大嚷道:“陸梅不能再嫁,她是我的兒媳婦,我現(xiàn)在什么沒有了,只剩下這個兒媳婦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趙敏指著周太福說道:“你說盧盈盈為什么和韓冬不合適?!?br/>
周太福當(dāng)然也說不出有什么不合適的,他隨口說了一句:“盈盈就是不能嫁給韓冬?!?br/>
趙敏吃驚的看看盧盈盈,又看看周太福,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問周太福:“你喜歡盧盈盈是嗎?”
“是的,我喜歡盧盈盈,我還想讓她幫我生個兒子來繼承家業(yè)呢。”周太福也豁出去了。
趙敏聽他這樣說,惱羞成怒,拎起個凳子砸周太福,周太福一看捅了馬蜂窩,躲過了凳子,拉著盧盈盈溜之大吉,下樓開著車走了。
趙敏找不到發(fā)泄對象,起身把桌子掀翻在地,,飯碗菜碟碎了一地。
她發(fā)瘋一樣拎起凳子把電視機(jī)冰箱砸個稀巴爛,韓冬拉也拉不住,砸完電視機(jī)冰箱還不解恨,趙敏又把窗戶玻璃全部砸爛。
韓冬把趙敏勸回臥室,讓保姆收拾殘局,趙敏喃喃自語:“不過了,一天也過不下去了,過著也沒啥意思了?!?br/>
韓冬安慰了半天,看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就回家睡覺了,睡到半夜周太福打來電話:“冬子,趙敏不見了,聽保姆說她把自己的衣服鞋子全搬走了,不知去了哪?”
韓冬接到電話腦袋大了,趙敏半夜三更能上哪去呢,他又穿衣服起來,開著自己的奧迪來到廠里。
韓冬問保安周小峰:“什么情況,老板娘什么時候走的?”
周小峰撓撓頭:“大概十二點(diǎn)多吧,把我累壞了?!?br/>
韓冬疑惑的看著周小峰:“老板娘走了,怎么你累壞了?!?br/>
“別提了,她大包小包弄了很多,從四樓我一包一包往下提,搬到她車上。”
韓冬聽完周小峰的敘述知道趙敏真離家出走了,他拿出手機(jī),撥了趙敏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韓冬去董事長室和周太福會合,周太福對韓冬說:“冬子,你組織幾個人去外面找找趙敏,我怕她想不開?!?br/>
韓冬找來食堂做飯的,還有幾個保安,幾個人開著車出了廠,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
濱江市這么大,上哪去尋找呀,韓冬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