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發(fā)抖的南心像是被暴風雨洗禮過的海鳥,縮在駱遠謙懷里,臉色慘白如鬼,身體顫抖的厲害。
葉雯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把她好不容易建筑起來的那點自尊和堅強打擊的體無完膚.
南心想起剛剛知道眼睛失明的那段黑暗日子。
原本擁有的一切突然失去,她的世界一片黑暗,再看不到明媚的陽光,嬌艷的花朵,形形色色的面孔,世界變得索然無趣。
那個時候,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去死。
憂郁癥纏繞著她,讓她變得惶恐不安,敏感又容易煩躁。
葉雯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劃開她好不容易包裝起來的那層軀殼,扎進細軟的肉里,每個毛孔都透著疼。
這個時候的駱遠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不肯放開。
駱遠謙從未見過這樣脆弱的南心,將她抱在懷里,輕哼一聲,冷冽的眼神落在葉雯身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韓家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滾開!”
葉雯和韓南里的關(guān)系他知道,沒想到的是……
她為了討好韓家,居然這樣羞辱南心!
韓南里看到駱遠謙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tài)緊緊抱著南心,那樣的待遇是她從不曾享受過的,氣到發(fā)瘋。
顧不得一貫以來維持的高雅形象,沖上前來,舉起手提包,狠狠砸向駱遠謙懷里的南心。
怕傷著南心,駱遠謙一動不動,承受著那些摔打,毫不還手。
韓南里看他這樣護著別的女人,氣得眼睛都紅了:“既然你為了這個賤女人不要命,就別怪我不客氣!”
葉雯見這狀況,急忙上前幫著她打人,只不過……
她的目標不是駱遠謙,而是他懷里的南心。
南心身上的那些限量版名牌衣服,全是她夢寐以求卻從不曾擁有過的,她一個瞎子,憑什么擁有這么好的東西!
根本就是浪費!
嫉妒讓她發(fā)狂,并不出手打南心,而是用指尖掐她。
南心被駱遠謙緊緊抱著,根本無法還手。
陸暖唯上完洗手間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都給我住手,我已經(jīng)報警了!”
急忙忙沖到南心跟前,把她護在身后,冷眼凝著駱遠謙:“駱先生,南心和你不熟,如果你真的還對往日舊情有那么一點點留戀,請你不要再來騷擾南心,包括你的未婚妻!”
南心被掐了無數(shù)下,身上到處都疼,疼得眉心皺起來,彎著腰縮在那里,狼狽又無助。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面對這些!
如果可以……
真希望從來沒有認識過駱遠謙。
南心嚇壞了,說不出話來,兩只手抱陸暖唯的胳膊,像傻了似的,一動不動。
駱遠謙抓著南心的胳膊,不肯松開。
“心心,哪里受傷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陸暖唯輕哼一聲,嗤之以鼻:“駱遠謙,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哪次南心被人欺負不是跟你未婚妻有關(guān)?”
“但凡你還有半點良知,請你和南心保持距離!”
駱遠謙眼底盡是悲痛,看著南心:“心心,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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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賓利慕尚停在校門口,名貴西褲包裹著的長腿邁開,自成風流。
“沈先生,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