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青兒姑娘的丫頭傳話來說請小姐過去三月樓一趟。”之雙端著臉盆走了進來,把臉盆放下,邊擰著帕子說道。
慕容寂雪接過帕子,胡亂抹了把臉,“我與青兒姑娘并無交集,只是上次看病的時候見了一面,她找我做甚?”
之雙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那丫頭還說望姑娘可以保守秘密,不要讓顧閣主知道。”
慕容寂雪就更奇怪了,還不讓顧南潯知道,這青兒姑娘到底搞得什么鬼。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去好好會會這青兒姑娘了。”
慕容寂雪到了三月樓,朝小二招了招手,“小二,給我上一壺青竹醉。”
立馬有一個小二走了過來,“客官,好嘞!”
很快小二就拿了壺青竹醉過來,并對慕容寂雪點了點頭。
慕容寂雪接過酒壺,發(fā)現(xiàn)底下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京城外五里長亭?!?br/>
慕容寂雪收好紙條,放入袖中,提起酒壺就走了。
打馬到了長亭,便見一個面色蒼白的佳人坐在亭子里,外邊披著個毛絨絨的斗篷。
平兒見到慕容寂雪跟看見了救星一樣,“屠神醫(yī),你快勸勸小姐吧!”
慕容寂雪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進去,平兒見狀便退下了。
“青兒姑娘,你是瘋了么?!”慕容寂雪對這樣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病人很是氣憤。
江梅青虛弱地朝她笑了下,“屠姑娘,沒事的。”話落還想給慕容寂雪斟茶。
慕容寂雪頓了一下,忙按住江梅青地手,往她手上施了一針。
“青兒姑娘真是好眼力,不知道今天私下約見屠某有何事要吩咐?”
江梅青感覺好多了,頓時感激地一笑,“謝謝屠姑娘。屠姑娘可愿聽我講一個故事。”
慕容寂雪挑眉,點了點頭,“是你和顧閣主的吧!”
江梅青笑了一下,“是,也不是。”
“尹芳,快見過木神醫(yī)?!奔臼蠋е饺菰娙絹淼搅艘粋€破敗的院子。
慕容詩冉滿眼不情愿,今早她娘神神叨叨的說帶她去見一個神醫(yī)。
打量了一下四周,嫌棄地捂住口鼻,“娘,這種寒酸的地方哪里有什么神醫(yī)?你別被騙了?!蹦饺菰娙讲粷M地嘟囔道。
木柳生背著雙手走了出來,季氏歉意地朝木柳生笑了笑。
“木神醫(yī),小女自幼被嬌慣壞了,言語間多有得罪請你不要見怪?!?br/>
木柳生混濁地眼睛打量了一下慕容詩冉,果然是他的女兒,這眉眼簡直跟他的一模一樣。
他試探地喊了一聲,“詩冉?你是詩冉?”木柳生激動地念叨著。
慕容詩冉頓時有點害怕了,忙躲在季氏的背后,“娘,他是誰???”
季氏頓時默然,她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呢?詩冉能接受她不是將軍府大小姐的事實嗎?
木柳生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歉意地一笑。
“我是你娘年少時的朋友,你和你娘年輕的時候長的真像,以后你稱呼我為木伯伯吧?!?br/>
慕容詩冉懵懂地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個木神醫(yī)跟她娘怪怪地,特別是她娘,那種溫柔地神色是在她爹面前都沒有的。
“想當清王妃嗎?”木柳生笑瞇瞇地看向她。
慕容詩冉瞳孔一縮,他……他怎么知道?!不過隨之涌上來的便是苦澀,她想又能怎么樣呢?瑾郎要娶別人為王妃了。
她的每一個表情木柳生都盡收眼底,“怎么?害怕了?”
慕容詩冉搖搖頭,她不害怕,她只是不明白要如何做才能挽回這一切。
先前那事她害瑾郎丟了臉面,連累他挨訓(xùn),瑾郎心里對她還是存有怨氣的。
“木伯伯,我并不害怕,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挽回這一切呢?”
木柳生和藹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慕容詩冉害怕地往后縮了一步。
木柳生哈哈大笑了幾聲,“你怕我?”
慕容詩冉看他癲狂的模樣嚇得直接躲在季氏身后,“娘,他……他怎么了?”
季氏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別怕,他是來幫你的。”
“清王并不像表面那樣無欲無求,他對帝位勢在必得。想要奪的他的心自然是要體現(xiàn)你的價值?!?br/>
“我的價值?難道我的背后是定南大將軍府還不夠嗎?”慕容詩冉奇怪地問。
“呵,定南將軍府?慕容振手上的兵權(quán)你能確保為清王所用嗎?”
慕容詩冉不吭聲了,她好像聽她娘說起過定南將軍府靠的不是軍權(quán),而是忠心。
“請木伯伯賜教?!蹦饺菰娙绞掌鸷ε?,真誠地看向木柳生。
“從今天開始,我會派一個人教你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br/>
季氏傻了眼,“這……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學(xué)醫(yī)至少十年才有所成,詩冉現(xiàn)在開始學(xué)還來的及嗎?”
木柳生冷笑一聲,“眾人視物皆只看表面,放心吧,我自有成算?!?br/>
“那……你說的那個人什么時候入府呢?”慕容詩冉莫名有了信心。
“時機到了她自然會現(xiàn)身的,府里貿(mào)然多了個人難保慕容寂雪不會懷疑,你們安心回府中等我的消息吧。”
季氏和慕容詩冉連忙道謝,季氏從懷里摸索出幾張大額銀票遞給木柳生。
“木神醫(y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笑納?!?br/>
季氏故意加重了心意二字,木柳生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
木柳生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接過那一沓銀票,拱手行禮道:“多謝夫人?!?br/>
“大姐姐,大姐姐。”慕容心言在慕容詩冉房間外喊著,可是半天沒有人回應(yīng)。這一大早究竟去哪兒了?
知秋聽到聲響,忙走了出來,見到慕容心言急忙行禮,“奴婢見過三小姐?!?br/>
慕容心言見是她,抬手示意她免禮。
“你們小姐呢?”
知秋奇怪地往屋內(nèi)看了一眼,這一大早小姐還能在哪兒,肯定在房間里睡覺呢。
“大小姐估計睡得沉了些,三小姐您稍坐一會兒?!?br/>
知秋忙喊了幾個丫頭趕緊過去泡茶,自己則小心翼翼招待著。
慕容心言看她也不知道,也不再追問了。
“罷了,我先回去。等會兒你家小姐要是醒了,讓她上我這一趟?!闭f完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