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腦脹的地方得以舒緩,一時之間讓蘇瑜完全忘記了反抗。
竟然享受其中。
然而電話那頭的前臺也爆出了一個十分勁爆的消息。
在一分鐘之前,林氏集團(tuán)的林總,帶著一票人氣勢洶洶的上樓了。
前臺根本就攔不?。?br/>
所以十萬火急的給樓上去了電話!
“什么?我知道了!”蘇瑜的頭又再次炸了。
掐了電話,回眸狠狠瞪了一眼。
甩手的功夫便把人推到一邊。
秦霄也沒阻止,任由著纖細(xì)無骨的手,輕輕的抵在自己的胸膛。
蓄力推開的同時。
他只是輕微的配合,往后挪動了幾步,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后院著火了?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小心會長皺紋?!鼻叵鲭p手插兜,用著極其慵懶的語氣說道。
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闖了什么樣的禍端。
這可把蘇瑜氣得不輕。
“你究竟做了什么!你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蘇瑜氣的腦袋糊涂,直言不諱。
然而面前的男人回答更是讓她瞠目結(jié)舌。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你難道都感覺不到嗎!”男人露出不可言喻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上身也微微前傾。
靠近時能夠清晰的聞到,彼此身上的特殊味道。
這味道如同是熱烈中的荷爾蒙,交錯復(fù)雜。
只是稍加一點點,就能夠讓人心跳加速,為之瘋狂。
就在蘇瑜差點淪陷之時,面前渾厚且?guī)е判缘纳ひ粼俅雾懫?,“看來好像我的夫人對于昨天的表現(xiàn)并不滿意!”
“那咱們現(xiàn)在繼續(xù)?”
他依舊是那一副不著調(diào)的語氣。
蘇瑜恍然清醒。
猛的把人推倒一旁,連連退了幾步。
“收起你這些骯臟的想法!我說的是林嬌嬌的事情!”蘇瑜被挑弄的面紅耳赤。
秦霄勾起一抹壞笑,“我說了要做什么嗎?到底是誰想歪了?”
她從未有見過如此不著調(diào)的人!
在外表看來,明明是一個很正常的陽剛男子,為何卻偏偏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完全不合乎常理。
出其不意。
讓人無語。
“閉嘴!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你最好在別人來之前,把所有的實話都告訴我!”
蘇瑜面色凝重,然而面前的人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
“夫人想要知道什么,我必然會如數(shù)相告?”說完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一副標(biāo)志性的笑容。
也正是因為這笑容,讓她煩透了!
一雙纖細(xì)無骨的手,突然緊緊握住他的衣襟,費力的將其拽到自己的面前。
她這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人好像比之前想象中的還要比自己高一個頭。
兩人在這么近的距離,都只能被迫仰著頭看著。
“沒想到你這么主動?”大難臨頭,這人卻不知悔改。
一只溫柔的手掌在他傲人的身軀緩緩的游動,他深邃的眼眸也微微的瞇起。
蘇瑜差點被對方迷惑了神智,厭煩的將其推開,尷尬的別過臉。
“你別裝模作樣!我問你,你昨天究竟對林嬌嬌做了什么?”
話落,不等他回答,門外的腳步聲步步緊逼。
“算了,我不想和你多廢話,你不是想要和我履行婚約嗎?好,我今天就給你這一次機(jī)會!”
蘇瑜正愁著不知該如何解決此事,突然聯(lián)想到之前,因為婚事鬧得不可開交。
不如剛好借這個由頭,將這個婚事給推掉!
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好??!”殊不知蘇瑜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了他的眼眸中,他輕輕勾唇一笑,甚是滿意。
仿佛是正在等待著獵物主動上門的那種激動心情。
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
蘇瑜見他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心里不禁產(chǎn)生疑慮,不過也大大的松了口氣。
一年前,林家從國外回來,很快將著醫(yī)藥行業(yè)擴(kuò)展到方方面面,也在江城市站穩(wěn)了根基。
不過林德義在商業(yè)場上心狠手辣,但凡是自己看中的東西,絕對不允許讓旁人染指!
包括自己的家人!
這次秦霄答應(yīng)的這么快,想必就是送死!
兩人前腳剛才達(dá)成協(xié)議。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粗暴的推開。
翁俞身為助理,緊跟身側(cè),神色急切。
想來就連他也沒辦法攔得住。
“蘇總,很抱歉,我沒有把人攔??!”翁俞站在辦公室門口,心驚膽戰(zhàn)的回答。
此刻安靜的落針可聞,宛如是狂風(fēng)暴雨的前奏。
“沒關(guān)系,林叔叔能夠賞臉來我這里做客,自然是好事,不過這辦公室實在太小了,不如移駕到會客廳?”
林德義并沒有反駁,而是大大方方的轉(zhuǎn)身跟著一同去了會議室。
進(jìn)來之前,蘇瑜特意囑咐自己的助理務(wù)必不要讓任何人來到會議室打擾!
“林叔叔今天怎么想著來我這做客了?”蘇瑜還是一番客套話。
而林德義沒有什么閑情逸志與蘇瑜拉扯家常,而是開門見山。
“請問哪一位是秦霄!”
果然是向著秦霄而來!
不等蘇瑜了解情況,就見秦霄主動的站了起來,承認(rèn)了自己!
略顯擔(dān)心的蘇瑜,思索了片刻,索性也任由著他的性子來。
本來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讓眼前的人竹籃打水一場!
讓他知道什么叫妄想!
“哦?你就是秦霄?”林德義不免震驚。
自己如此這般,行色匆匆,而且兇神惡煞,明眼人都躲避不及。
唯獨只有他格外的不同。
倒也有幾分意思!
但只可惜,偏偏惹誰不好惹了自己的閨女!
那既然如此就怪不得他了!
“好啊,你小子有種!”林德義虎視眈眈的說道,一雙眼眸仿佛能射出道道寒光。
巴不得要把眼前的人給定死在原地。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事?”
秦霄冷不丁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老板的作派。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聽你說嘛。林先生不妨給我說說?我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然能讓林先生氣勢洶洶的來這里捉我!”
秦霄不以為然的說道。
臉上總帶著一副譏笑,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