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模模糊糊間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等她醒來,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
公司的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出去吃飯了,只剩下一兩個人還在認真拼命在電腦前工作。
年小川也沒有上前去打擾,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高寒,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得知高寒去見客戶了,年小川也沒有胃口出去吃飯,走到茶水間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拿了一份蛋糕,坐在吊椅上打算解決午餐。
其實高寒對員工挺好的。
福利好,待遇也不差。
她雖然在這里才工作一個月,可是她能感覺到氛圍很好。
年小川微微瞇起眼睛,打算享受這美好的時光,一道尖銳帶著怒氣的女聲傳來:“年小川,你還有臉在這里一副愜意的模樣,你知道高寒被你害成什么樣子了嗎!”
說話的人正是莫眉。
高寒從景帝離職后,她也跟著離開了。
年小川不知道該說她癡情還是癡情呢!
高寒自己開了工作室后,莫眉也來應聘,可惜高寒沒有錄用她,還以為她會就此死心。
可是她選擇了客戶的身份和高寒合作,這下子她就可以暢通無阻每天都來工作室。
莫眉追高寒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了。
從大學開始,她第一眼看到高寒就喜歡上了他。
她放下身段去追高寒,可是高寒對她從來都是尊敬客氣,保持距離的。
她家世好,人長得也不錯,追她的男生也不少,可是她都沒有感覺,偏偏對高寒情有獨鐘。
年小川回頭,見莫眉氣沖沖跑過來,一臉質問看著自己,她也是一臉無奈。
對于莫眉時不時的刁難,她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其實她也很佩服莫眉,能夠對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這般死纏爛打。
更何況是莫眉這樣傲氣,蠻橫的千金大小姐,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其實年小川對莫眉向來是不喜歡,也不討厭的態(tài)度。
對于莫眉,年小川大多時候采取不理不睬,這樣她也就折騰不起來。
莫眉見年小川對自己置之不理,更加怒火中燒起來。
“年小川,你就是個災星,誰和你在一起誰倒霉,現(xiàn)在害得高寒的公司被受到了牽連,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年小川不明白莫眉話里的意思,冷薄道:“你什么意思,直說?!?br/>
“年小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懂?高寒的客戶不斷和他解約,不然就是臨時改變主意不合作,你卻告訴我你不知道?!蹦急緛砭筒幌矚g年小川。
更何況她還和高寒的關系不清不白的,這讓她更加嫉妒和討厭年小川。
年小川眉頭緊蹙起來。
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高寒居然一點風聲都不告訴自己。
而且這些事情發(fā)生得太巧合了。
就好像是人故意針對高寒。
針對?
年小川心里想到了一個人。
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對莫眉嚴肅道:“我知道了?!?br/>
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莫眉拉住了手,祈求道:“年小川,高寒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算我懇求你,離他遠點好嗎?!?br/>
年小川身形微微愣住。
這還是高傲的莫眉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示弱討好。
看來她真的愛慘了高寒,才會一次又一次放低自己的底線。
“我會的,因為我也不想看到他受到傷害。”年小川輕喃道,然后灑脫離開。
看著年小川單薄的身影,卻不卑不亢,莫眉覺得她或許也不是很討厭。
年小川走出來公司,將早已經(jīng)熟練在心里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響了幾聲,對方才接起來,聲音冷冽透著慵懶,“喂?!?br/>
年小川冷聲質問起來:“厲景琰你除在背后搞這些手段,你還會什么?高寒他是無辜的,你為什么針對他。”
厲景琰沒有想到年小川打電話給自己,一開口就是為了別的男人指責自己,心里頓時就不爽了起來。
“想要我放過高寒,就來豪庭酒店找我。”厲景琰冷厲說完,就利索掛了電話。
他篤定年小川會來。
年小川看著已經(jīng)掛掉的電話,氣得半死。
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厲景琰更加無賴了。
雖然心里有氣,可是年小川卻不能不管高寒。
最后還是搭車去厲景琰說得酒店。
年小川剛進門,就有服務員上前詢問:“請問是年小姐嗎?”
年小川點點頭,服務員就帶著年小川去總統(tǒng)套房門口,就退下去了。
年小川站在門口,眉頭輕皺了一下,不知道厲景琰搞什么鬼。
擰開?房門走進去。
厲景琰一副慵懶靠在沙發(fā)上,邪肆笑道:“來了,坐。”
年小川站著沒有動,眼底一片寒冷看向厲景琰,沉聲道:“厲景琰你到底想怎么樣?”
厲景琰不容置喙,強勢道:“不許和高寒有來往,否則我能讓他在京都待不下去?!?br/>
年小川諷刺笑了起來。
莫眉讓她遠離高寒,,現(xiàn)在厲景琰也讓她遠離高寒,她年小川難道就沒有選擇交友的權利?
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冷聲說:“厲景琰你是我的誰啊?你有資格干涉我的自由。”
厲景琰眉間也冷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占有欲極強:“我是你的男人,你結婚證上的老公,年小川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干涉你?”
年小川卻依然是冷笑,“我九死一生的時候,你在哪里?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厲景琰你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呢,明知道我還活著,卻選擇視而不見,知道別的女人假裝的我,你選擇得是和她在一起恩愛如膠,厲景琰你不覺得諷刺嗎?”
想到他和別的女人親密的畫面,年小川就覺得一陣惡心。
“在你的心里就是這樣想我的?”厲景琰眼底黯然一片。
“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蹦晷〈ㄒ呀?jīng)不想和厲景琰耗下去,不耐煩道:“厲景琰我們好聚好散,以后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我們互不干涉,不是很好嗎?”
厲景琰冷呵笑起來。
好一個好聚好散,互不干涉。
“年小川沒有我的同意,你覺得你逃得掉嗎?”厲景琰低沉冷嗤道。
“厲景琰我們這樣下去有意思嗎?”年小川覺得一段感情讓人心寒了,就沒有了繼續(xù)的必要。
“我覺得有意思,年小川,除非我喊結束,不然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身邊?!眳柧扮曇魪妱莅缘?,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