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廷川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容子慎哭唧唧的回了自己的帳篷,他也有些無奈。
“還去不去?”木兮冷漠的說。
云廷川點頭,兩個人去了主帳。
云老將軍也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看見自己這個兒媳婦,雖然這個兒媳婦瞧著冷淡,但的確對自己兒子不錯,對他也還算可以。
有什么好東西都不會吝嗇。
“坐吧?!?br/>
云老將軍說道。
兩個人尋了位置坐下。
老將軍有點感嘆,自己這個兒媳這么多年這容貌就沒什么變化,氣度依然那么強(qiáng)。
坐在另外一邊的謝南初就這么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自己未來岳父岳母,這個岳父他知道,并不看好他,岳母還是第一次見,說實話,美得有些過頭了。
木兮把玩云廷川的手,對所謂的未來女婿也不感興趣。
感冒靈以前就跟她說過,自己這個女兒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插手,他們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
木兮正好就不想管。
【小姐姐,某人說是不想管,剛才不還是仔細(xì)看了一下人家嗎?】
【其實這個未來女婿不錯的,你看,要外貌有外貌,要能力有能力。】
然而木兮卻冷不丁的說:你倒是說說他能力怎么就不錯了?
感冒靈突然卡殼,不說話了。
謝南初打量了一下也沒說話,一來他現(xiàn)在頂?shù)氖琴Z銘這個名字,二來這個未來岳母看起來不是個好相處的。
“將軍,殿下來了。”
“嗯,讓她進(jìn)來吧?!崩蠈④妼ψ约哼@個外孫女是真真的喜歡。
玉暖素手撩開簾子走進(jìn)來。
這里也沒外人,云老將軍就沒有行禮。
“廷川,你和老爺子說說你們這怎么來戰(zhàn)場了?還有你去星瀾國回來可有受傷?”老爺子目光滿是擔(dān)心。
自己這個兒子他是很歡喜的,再者出征的時候云廷川還沒有回來,玉暖也沒有醒過來,就算是打仗他都心生掛念。
“回父親的話,已經(jīng)沒事了?!毖韵轮饩褪且郧笆芰藗?,但是現(xiàn)在沒事了。
“那可有留下什么隱患?”問完之后忽然就笑了,“是老頭子想多了,就小兮對你那在乎的勁兒還能讓你身上有隱患?”
突然被自己父親如此取笑云廷川不好意思了。
“也罷,現(xiàn)在看見你們還能圓滿的在一起,老頭子我這心愿也算是了了?!彼行└袊@,但是是真的歡喜。
這些年他哪來看不出來自己這個兒子對他的妻子是心心念念的,只是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他也不敢提說,就的擔(dān)心讓兒子越發(fā)的思念。
云廷川有些話不敢說,他不知道現(xiàn)在看了父親,之后還有沒有機(jī)會再見。
星瀾國與世隔絕,木兮的身份他不敢泄露,更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jī)會再回宋陵國。
“這次來戰(zhàn)場就是想來看看父親?!痹仆⒋ㄕf道。
云老爺子點點頭。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他那個兒媳婦啊,身份不簡單,對自己兒子占有欲又那么強(qiáng),這以后還能不能承歡膝下還真未可知,不過好在還有玉暖,玉暖還在。
“時間也不早了,今晚上我們好好慶祝一下?!痹评蠣斪有χ鴮Υ蠡飪赫f。
云廷川眼睛有些濕潤,點點頭,他們心中的顧慮并沒有任何人說出來。
玉暖有些感嘆,忽然想到一個人,一直都沒有看見,“外公,宸王殿下呢?”
她記得好像聽說宸王殿下也來邊關(guān)了。
云老爺子笑笑,說道:“宸王殿下回京了?!?br/>
玉暖點點頭,能夠猜出個大概,大概是帶著求和書回去了。
“你們都下去吧,老爺子我也要換身衣服?!痹评蠣斪幽樕系男θ菥蜎]有消失過,看得出來,云老爺子是真的高興。
外孫女醒過來了,兒子也沒事,兒媳婦也回來看他了,人生圓滿。
外面的士兵磨刀霍霍,殺雞宰羊,好不熱鬧。
不過軍營不能喝酒,他們之中也只有玉暖是好這一口的,所以大伙兒也就略過了。
木兮起身,拉著云廷川就走,走出來之后還是看了一眼謝南初。
謝南初接收到這個眼神,立即起身給木兮行禮。
木兮目光冷漠,并沒有說什么。
等二人離開之后,謝南初才和玉暖一起走了出來,只是沒有看見木兮和云廷川,于是他牽著人找個地方坐下。
“云將軍的夫人真是聞名不如見面?!?br/>
早年他也從母親口中聽說過這位傳奇的將軍夫人,但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見到本人這么鮮明。
宋玉暖攤手,說道:“別說是你,我都很驚訝,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br/>
“她完全就沒有一絲絲屬于人類的感情。哦,對我父親除外?!?br/>
謝南初笑了笑,對于這個事情他不好置噱。
“未來岳母的事情我們且不談,我們先說說那個少年的事情。”謝南初歪頭,臉上是笑意,但是宋玉暖看得出來他眼睛里的認(rèn)真。
宋玉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其實你就可以把他當(dāng)成我弟弟看,這就成了,我什么都和他說清楚了。”宋玉暖當(dāng)然不會給自己喜歡的人添堵。
“可是,那人好像并不把你當(dāng)成姐姐?!奔幢阕彀蜕辖薪憬?。
宋陵國也有一些看似單純的小孩,慣會用那單純的眼睛欺騙小姑娘。
“好了,我和他不會有什么的。要不是我母親想把人帶上,這次也根本不會帶著他?!彼斡衽吭谒绨蛏险f道。
謝南初卻是把人的頭腦抬起來,說道:“你要么不來看我,要么就給我找個情敵,小妮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沒有婚約我就約束不了你了?”
宋玉暖連忙握住他的手,很乖巧的說:“當(dāng)然沒有!”
“那宋玉瑾呢?”謝南初忽然問起宋玉瑾。
他不在京城,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欺負(fù)他的小妮子。
如果有,回頭弄死他。
宋玉暖忽然想起那會子在將軍府喝醉酒的晚上,造孽?。∷娴耐耆裁炊疾恢?。
謝南初見她走神,目光一下子變得幽深起來,冷冷的說:“你和他發(fā)生了什么?!”
宋玉暖連忙保證,“沒有,什么都沒有!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