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哼哼哧哧的把剩下的東西全都吃完了。
歇了一會,安歌又招呼蛇忘出去拔苗。
拔苗的時候,蛇忘都是手起苗落,干凈利落的把麥苗挖上來,安歌看得心痛,生怕蛇忘把自己的麥苗扯壞了,
“蛇忘,你小心點拔苗...”
蛇忘剛才吃了人家的早飯,也不好意思說什么,但是他和安歌的梁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情歸情,怨歸怨,不敢大聲反駁,小聲嘀咕幾句也是有的,“就那么幾根破苗苗,有什么好稀罕的?”
但是說歸說,蛇忘下手還是慢了一點,盡量不把麥苗挖壞。
安歌見蛇忘下手輕了,才暗自把手中的木棍放了下來,要是蛇忘敢把她的寶貝麥苗扯壞,她可是會對蛇忘不客氣的。
很快,兩人取了足夠的麥苗,放進籃子里,挑著往溪邊的地那里走去。
到了那里,蛇忘看到了地里很濕潤,有點疑惑的問安歌,“昨天下雨了嗎?”
安歌更疑惑了,“下雨?沒有吧?”
“那為什么地里這么濕潤?!鄙咄鼡项^,真是奇了怪了。
“哦,你說地啊,是我昨天澆水的?!卑哺璺畔卤鈸?dān),蹲下捏了捏土壤,“移栽苗的之前需要澆足夠的水?!?br/>
“你為什么不叫我一起澆水...”蛇忘說著說著就沒了聲了,想起自己昨天對安歌說話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莫非安歌是因為這個就沒有叫他一起澆水的?
未免太小氣了吧...
蛇忘心里有氣,自己也不是不肯幫忙,怎么就不叫自己一起呢?
安歌拿著一把小麥,走到田里嘗試種麥苗,聽到蛇忘說為什么不叫他,頭也沒抬起,“昨天太晚了,還是吃飯的時間,哪里好意思叫你一起,反正這里的地也不是很多,我自己一個人加快速度就完成了?!?br/>
聽到安歌這樣說,蛇忘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自己怎么能夠這樣想安歌呢?安歌分明是不愿意麻煩自己,不是對自己有什么意見。
蛇忘頗為感動,拿起麥苗,學(xué)著安歌的樣子,快速的往田里種麥子。
安歌還有點奇怪,今天蛇忘怎么這么積極的干活,吃錯藥了?
其實昨天她不是一個人完成澆水的,而是帶著大哞哞獸,把兩個水桶搭在大哞哞獸的兩邊,讓它馱著過來的,安歌只是打水、澆水就可以了。
不過蛇忘沒有說,她也沒有說出來了。
兩人一起努力的種麥子,再加上這里的地也不是很大,種了一天就種好了。
回家的時候,安歌還問要不要去她家做飯吃,被蛇忘拒絕了。今天大家都干了一天的活,去了安歌的家,還要麻煩人家做飯給自己吃,蛇忘還是覺得不大好,自己回家隨便吃點什么就行了。
其實蛇忘想太多了,去了安歌家,安歌還會讓他閑著?不可能,還以為是去獅妤家不用幫忙呢?干了農(nóng)活之后累得要死,兩個人一起做飯吃不好嗎?還要別人伺候,傻呢?
兩人分別后各自回家。
第二天,蛇忘還是去了試驗田上班,安歌也一樣去了巫醫(yī)家里學(xué)習(xí)。
白天的時候還是大太陽,到了晚一點,巫醫(yī)也準備下課,結(jié)束一天的課程了。
天空突然快速的暗了下來,緊接著轟隆幾聲,下起了雨。
巫醫(yī)看著天氣,雨勢頗大,一時半會還不會停,看著還在這里躲雨的兩個崽,“要不在這里吃飯吧?這雨我看是不會這么快停了。”
安歌沒問題,反正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去哪吃飯不是吃。
蛇夭的話,雖然平日都是在家和父母吃飯,但是她阿爹阿姆也是知道她在巫醫(yī)這里學(xué)習(xí)的,晚飯時候下雨一直不回來,也能夠猜到留在巫醫(yī)這里吃飯,所以蛇夭對于巫醫(yī)這個建議也同意了。
在老師家里吃飯,也不好只有巫醫(yī)一個人做飯,安歌和蛇夭兩人拿著食材,一起給巫醫(yī)做了一頓飯,飯剛做好,雨停了...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去哪吃飯不是吃?去哪都得自己做...
巫醫(yī)自己做飯,湊合就過去了,蛇夭和安歌做的飯比較好吃,但是她們倆也不是經(jīng)常在這里做飯,這一頓,巫醫(yī)吃得心滿意足,吃完之后,到安歌兩人要回家了,巫醫(yī)還是在打嗝。
但是吃完飯,又下雨了,還好下的雨u不是很大,濛濛細雨,安歌兩人冒雨回家還是可以的。
回到家,安歌就奔著廚房燒水洗澡,洗完睡覺。
第二天一早,安歌就覺得到處都是濕濕的,這個季節(jié)下雨不多見,只是偶爾下雨。
昨天的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時候才停,安歌木房子的屋頂是用大葉子蓋上去做成的,對于突然的、時間不長的大雨,屋頂是不會漏水的,短時間的雨也不會。
但是長時間的下雨,雨水滲透進葉子里面,慢慢的整個房頂都滲水了。
安歌的房子,每隔一個地方就往下滴水。家里的家具什么的都濕了。
不過幸運的是,之前燒陶瓷,安歌叫蛇夭給她整了幾個大陶瓷,獸皮、食物都放里面了,這些重要的東西沒有濕。
“安歌!”熊圓圓還沒有進門就喊安歌。
安歌還在檢查自己的房頂哪里漏水,就聽到熊圓圓喊自己,出門迎接,熊圓圓已經(jīng)自己推門而進了。
“圓圓,今天沒有去狩獵?”安歌向外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也不早,狩獵集合的時間早就過了,熊圓圓還沒有外出去狩獵。
“沒呢,昨天下雨了,今天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房子漏水,阿爹和阿姆趕緊把房頂掀了換別的葉子,阿爹還叫我過來幫你換一下房頂,不用出去狩獵了?!毙軋A圓和安歌一并走進了房間,查看房子的漏水情況。
熊圓圓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安歌這里漏水的情況比自己家還要嚴重,不禁有點心疼,“早就叫你下雨要回家住,你還不停,自己一個住這里,也不怕房頂塌下來沒個幫手的?!?br/>
安歌安慰熊圓圓,“這不是沒有塌下來嗎...”
熊圓圓瞪了安歌一眼,“還不是好運氣,我走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有幾家人的房頂塌了,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肯定是想著自己一個人住,就沒有好好的修房頂?!?br/>
安歌不敢說話了,怕又惹惱了熊圓圓挨罵。
兩人手腳麻利的把泡足水分的葉子從房頂掀了下來,又去收集了些大葉子重新鋪上去,收集葉子的時候又挨了熊圓圓一頓罵,原因是安歌平常居然沒有收集一點大葉子放家里備著...
安歌:我哪里敢出聲...
在搭建的過程中,完全由熊圓圓主導(dǎo),做指揮,安歌只配打下手。
這個時候的熊圓圓還挺像一個姐姐的。
等搭建完房頂,熊圓圓又圍著安歌的房子走了一圈,把發(fā)現(xiàn)的小問題也順手解決了,安歌全程跟在熊圓圓身邊,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廢物。
修繕好房子之后,熊圓圓躺在安歌的床上,不想起來了,反正今天不用出外狩獵,家里面的東西熊霸和獅妤已經(jīng)全部搞好了,也不用自己回去幫忙,不躺著,能干嘛?
自從成年之后,兩姐妹一直都忙個不停,很久都沒有試過一起躺著聊天了。
兩人都聊著這些天來的見聞,以及自己的見解,安歌還去自己存放食物的大陶罐那里找了些肉干給熊圓圓一起吃。
吃著吃著,熊圓圓才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
“你的肉干怎么沒有濕?”
保存得還挺干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