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悠言自是清楚歐陽浩如果真要算計,那誰也跑不了。
歐陽浩略顯吃醋的樣子說:“怎么?我還什么都沒做你就開始心疼了?”
“我沒有……我只是……”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欠葉家一個情。
看著染悠言為難的樣子,歐陽浩笑說:“放心,不會太為難他,只是讓他賣身給秀美,反正那些都是他的強項,沒準(zhǔn)他樂意之極!”
染悠言一聽也猜得到,連忙點了點頭。
誤會解除,一顆心落地,染悠言便感覺很困,靠在歐陽浩懷里閉著眼。
歐陽浩只是看一眼便知,抱著人起身向房間的大床走去,見床上的人傳了勻稱的呼吸聲,起身關(guān)門向樓下走去。
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說不跟葉驍計較,那就不是他歐陽浩。
才剛到宴會廳便有人圍了上來,平時合作的一個老板。
“歐陽先生剛才去哪了,一直要找您聊聊合作的事沒找到。”爽快人說話就是直接。
“我這不是聽到您的呼喚來了嗎?”歐陽浩隨手拿了一杯酒輕碰著他的杯子。
老板聽出言外之意哈哈笑著說:“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們都要不行了,該要讓賢了?!?br/>
“許老板說的哪里話,秀美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花架子,但要落到實處,以后秀美還得靠您多多扶持?!睔W陽浩說的是實話,畢竟在成衣那一部分,秀美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也沒有必要涉及。
許老板聽著眉開眼笑,畢竟他可是與美人兒集團幾乎可以相提并論的,聽聞初心那套衣服已給了美人兒集團,那其它的不管多少他都是要分一杯羹的。
“您這是說的哪里話,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說著歐陽浩碰杯輕抿了一口酒。
“那您看……”許老師還有些不把穩(wěn)。
“您直接聯(lián)系蕭云就好?!睔W陽浩直接說。
事情到了蕭云那里基本就算是敲定,許老板一聽有這保證便再客氣兩句后退開。
會場里并沒有看到蕭云的身影,想想也知道他此時正在做什么,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秀美第一次舉辦時裝秀這么大事,差點就出事,蕭云難以對上交待,畢竟這一部分的事都是交由他負責(zé)。
面前的小姑娘蕭云見過,雖然平時做事還有些毛躁,但卻沒那么大的膽子做破壞,也沒有什么動機,但現(xiàn)在已被嚇得差不多,只不過是一個事情的經(jīng)過也說得磕磕絆絆的。
蕭云冷著臉一句話都沒說,此時已失了些耐性,無意識地皺眉,更是嚇得小姑娘不記得說哪了。
“我來說,如果不是我們所為,請你道歉!”祝遙看不過來直接把人拉到一邊去。
這種時候大家躲都來不及,祝遙卻要自己往槍口上撞。
蕭云挑眉輕笑著說“那你說?!?br/>
蕭云的皮相不差,只不過在歐陽浩身邊呆久了養(yǎng)成了一副面癱的樣子,此時的情緒外露倒是多了一些生氣,微瞇著眼嘴角上揚。
祝遙看得一愣,剛才還毫無生氣的人像是活了一樣,小聲嘀咕著:“沒事長那么帥做什么,又不能吃!”
蕭云耳尖,當(dāng)下詫異地看著祝遙問:“你說什么?”
自己長得帥嗎?身邊的人一直是葉瑾、歐陽浩,蕭云還真沒有意識到過自己的皮相其實不差,而且還是很好的那一類。
“沒什么!我等著你道歉?!弊_b揚著眉說。
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誰從中搗鬼了一聽便知。
衣服本來是一個小姑娘負責(zé),只需要檢查好壞裝箱了就好,其它的運送有其它人負責(zé),不過上面派過來兩個人幫忙那更是不錯。
離開前一天三人一起一件件整理了放進箱子,完全都沒有問題才一起離開。
“離開后門關(guān)了?”
“門關(guān)了,鑰匙只有我這里有,另一份得是公司管理備份鑰匙的人那里才有?!毙」媚镞B忙補充,許是有人幫自己,現(xiàn)在膽子也大了一點。
“嗯,我會調(diào)查清楚,事情出在b城,你們在這里可能什么異常之處?”
分配到她們?nèi)齻€頭上的事情不多,主要是組裝衣架和搭簡易換衣間,或者為其它地方幫忙,只是那時劉青就時不時表現(xiàn)出一些不舒服來。
“她哪里不舒服?”
“說是胃不舒服,不太適應(yīng)這邊的飯菜?!毙」媚锝涌谡f。
祝遙張了張口想說什么最后卻沒有說,蕭云看了一眼沒有問,只說繼續(xù)。
劉青不舒服,作為好友祝遙最先發(fā)現(xiàn),總見她整理了下就停一下,偶爾還按著肚子那里。
“怎么了,青青,是不舒服嗎?”
“胃好像不舒服?!闭f著借著按肚子掐著自己,真是疼得眉都皺了。
祝遙一見就扶著說:“我送你去醫(yī)院吧,這樣拖著可不行?!?br/>
“我沒事,你們這里也挺忙,我回去吃點藥就會好?!?br/>
本來三個干的活現(xiàn)在兩人做肯定會慢很多,祝遙想了想就說:“那你好好休息,我盡量早點回去看你。”
只是劉青并沒有離開,一會便回來送上兩瓶飲料,一起相處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二人的喜好,兩個做事本就口渴,但也沒有客氣,這次劉青是真的回去了。
只是不久之后小姑娘肚子不太舒服,總是不停地跑廁所。
“那意思是最后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蕭云抓住關(guān)鍵部分問。
祝遙怎么會聽不出弦外之音,一下子就火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才不會做那種事?!?br/>
“我有說是你做的嗎?”一句話堵得祝遙啞口無言,畢竟現(xiàn)在蕭云現(xiàn)在只是在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
蕭云自己相信不是她做的,不過是想讓身后的人心里愧疚,看看她最后害的是誰。
“我知道這事我們是失責(zé)了,因為當(dāng)時我也不在這里,酒店前臺有一個人打電話把我叫出去拿快遞,說是從公司寄過來的。”祝遙也有些心累。
但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這段時間看這些時裝各個地方細致的設(shè)計也算是長進了不少,進來畢竟還是學(xué)了不少東西。
“東西拿到了嗎?”蕭云問。
祝遙遙了遙頭,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有人在特意調(diào)她們離開,公司這次包了整個酒店,前臺內(nèi)線以方便找人,這似乎更方便了那個做壞事的人。
“你有沒有想過問題應(yīng)該出在飲料上面?”蕭云突然問。
“你在懷疑青青?”祝遙冷著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