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積沒積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輩子他一定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電腦被霸占,自由被限制,瘸了一條腿的徐遠南跟個受氣小媳婦兒似的,忍著膀胱里滿滿的飽脹感苦逼兮兮地坐在床頭,眼巴巴看著洛翔操作著他的“行一”滿世界殺人。
這哪兒是小叔召喚來照顧他的正義使者凹凸曼啊?這尼瑪分明就是小叔召喚過來折磨他的欠揍小怪獸啊擦!
沒有這樣的!老子就是想上個廁所而已,怎么就才跳下床跳了兩步您就把我拎回來墩床上,還不讓人動了呢……
這尼瑪絕壁是虐待,虐待!
小叔,我再也不摔您的瓶瓶罐罐了,你快回來啊——
我保證,我從來沒有,也將再也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思念親愛的小叔您了……
心里的小禽獸蹲在墻角咬著手絹碎碎念,徐遠南面無表情地盯著洛翔的后腦勺發(fā)射無形的暴雨梨花針,直至手機歡快的唱起了土耳其進行曲,他才松開了緊抿在一起的唇角。
“哥!親哥!”聽柳少風說完,徐遠南想也沒想,就用近乎“井岡山勝利會師”一樣的激動語氣,壓著嗓子回道,“您只要立馬給我掉落一個小叔,我給您立仨長生牌位都成!”尼瑪我不要邪惡小嬸兒,只要小叔,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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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如拖著輪椅進書房的時候特意又看了一眼表,確實,他只離開了兩小時零七分而不是兩個世紀那么久,怎么那個二虎侄子的表情就跟孟姜女似的了呢?
徐澤如挑眉掃了一眼在電腦前奮戰(zhàn)的洛翔,把輪椅拖到床邊,下巴點了點扔在輪椅上面的說明書,低頭對徐遠南說:“給你弄了把輪椅,電動的,你好好看看說明書,學會了這倆月動彈著也方便點兒。”
輪椅……
還不到兩天就不耐煩了啊,果然溫柔什么的都是假象,小叔這只受根本就不知道體貼是何物么!
算了,小叔總有不在家的時候,輪椅總歸要比邪惡小嬸兒強,不過說明書什么的還是先等等吧,老子急啊!
徐遠南抓著徐澤如的胳膊借力單膝跪在床上,熱情洋溢地往前一撲:“小叔……”
徐澤如本能的后仰了一下身子,旋即又單手圈住了徐遠南的腰。
倒也沒再做出什么反感亦或是拒絕的舉動,挑眉端量著充滿青春氣息的臉,耐心地等著已然撲進他懷里的侄子亮出新的幺蛾子,卻不曾想有幸近距離目睹了紅暈爬滿那張臉的全過程。
眼前這張臉臉紅的樣子跟他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模樣簡直是如出一轍,徐澤如不自覺地緊了緊圈在徐遠南腰間的手,有些想抱怨即便是父子可何苦非要生一張如此相似的臉,就是連眼尾那棵紅痣的位置都能相差無幾,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嗯?”
僅僅是一個單音,各種急迫的徐遠南并未聽出比往常多出來的那抹低沉沙啞,而是咬牙閉眼撕碎了自己殘留不多的臉皮,摟著徐澤如的脖子:“我……想上廁所。”
“……”徐澤如有些哭笑不得,不知到底急成了什么樣才讓這個厚臉皮的侄子把臉紅成這樣。沒舍得再繼續(xù)耽擱,攏緊手臂直接托起徐遠南的屁股,徐澤如抱著徐遠南穿過與主臥相連的小門,就近走向主衛(wèi),直到看著紅暈盡數(shù)消失在徐遠南的臉上,才忍不住調(diào)笑了句,“你選的這姿勢可真考驗你叔的老腰。”
想說您別擔心,以后動腰的事兒都由我來,您光躺著就行,但是沒敢,反而瞇起眼諂媚地笑著說:“小叔且年輕著呢!別說我這點兒分量,就是換一頭大象也壓不彎您這腰??!”
“你就貧吧?!卑研爝h南放在馬桶旁邊,徐澤如體貼地提醒,“完事兒叫我。”
“嗯?!毙爝h南胡亂應了,就回頭眼巴巴地看著身后半尺遠的徐澤如——您快關門出去吧!
無聲地加深了唇角的弧度,徐澤如笑著揉了把看起來十分柔順的頭頂,心情愉悅地退出了衛(wèi)生間。
估摸著徐遠南完事兒應該也不會再叫他,而且從主衛(wèi)出來,一路上都有地方扶著保持平衡,徐澤如帶上衛(wèi)生間的門后就直接回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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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翔依舊在電腦前奮戰(zhàn),挑高的右邊眉梢為那張近乎面癱的嚴肅臉填了幾分鮮活。
徐澤如抱胸倚在書架上,慢條斯理地脫了拖鞋,大腳趾踩上接線板上的開關,微一用力,電腦瞬間黑屏。
洛翔無辜地抬眼:“親愛的,怎么了?”
徐澤如含笑堪稱溫柔的問:“洛三哥,洛三爺,您說呢?”
“我?”洛翔皺眉,旋即嚴肅臉上戾氣橫生,“不對啊,你剛才去見柳少風了,難道……”
“別挖空心思找替死鬼了,我說的就是你……”徐澤如抬腳搭在洛翔大腿上,似笑非笑,“洛三爺,您就是這么幫我照顧侄子的?”
臥槽,原來是護短兒來了!
姓徐的都有點兒護短兒,這一點洛翔早就從徐澤如和徐海波身上體會過無數(shù)次了,但是護短歸護短,不能無理取鬧?。?br/>
“徐遠南那臭小子想上廁所不好意思跟我說,硬是忍到你回來……”洛翔狀若無所謂地推開鍵盤,順帶伸了個懶腰,卻時刻提防著大腿上那只腳,掐人真特么疼的!“這是咱侄子靦腆,不能怨我吧?”
“嗯哼!”哼笑一聲,審視般盯了洛翔足有三十秒,這才慢吞吞地收回腳,穿好了拖鞋,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洛翔的衣領往外扯了扯,露出兩枚紅艷艷的草莓,徐澤如挑眉問:“你可別說你今天上午沒因為我把你從溫柔鄉(xiāng)里拽出來氣兒不順……”
“以你那尿性,氣兒不順的話有可能不拿囝囝出氣么?”
不拿那小兔崽子出氣拿誰出?
你?我敢么?就算不怕你撕了我,我也怕我媳婦兒不讓我上床啊擦!
洛翔撫額,木著臉裝無奈:“千萬別拿您那團成迷宮的腸子來揣度我的想法成不?我怎么可能干那么沒品的事兒,欺負一小孩兒我至于么我?”
徐澤如聳肩,未置可否,沒再繼續(xù)揪著這茬不放,畢竟他侄子也沒吃什么虧。
而且,人洛翔一年也見不著幾回他媳婦,硬生生被他給攪合了一回,有點怨氣也是應該的:“您洛三哥到底有多尊老愛幼,這事兒得等我問完左姐才能知道……”
左靜姝,頂級服裝設計師。
徐澤如他干姐,洛翔家那個神秘的情兒。
徐澤如護犢子,洛翔還接得住;要是左靜姝護起徐澤如來,十個洛翔也沒轍。
以下殺手手里的槍的速度從徐澤如手里奪過了手機,洛翔一本正經(jīng)地轉(zhuǎn)移話題:“誰把咱侄子腳腕子給整成那樣的?”
“啊,趕巧兒了……”本身也沒想真打電話,徐澤如索性順著洛翔的話茬接了下去。
只是才開了個頭,徐澤如就像是想到了多有趣兒的事似的,兀自笑了好一會兒才道,“李三兒他兒子?!?br/>
“咱侄子不愧是屬豬的,整個就一福星??!”洛翔那張面癱臉上扯出幾抹興奮,直接用徐澤如的手機熟練地撥了一串號碼,“二哥,你跟李三兒說,我和dnnis今天中午就有空兒?!?br/>
洛翔那邊兒話才遞過去不久,徐澤如的手機就響了,來電話的是之前死活要請徐澤如吃飯那個甲方老總,李德林。
李德林正是剛才他們所提到的那個李三兒的大哥。
拿著手機對著徐澤如晃了晃,洛翔說:“更熱鬧了?!?br/>
“你替我接吧?!焙霞s已經(jīng)結(jié)束,徐澤如毫無愧疚感地做了甩手掌柜,任由洛翔替他處理關于李家的那些事兒,“我去看看囝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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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南從廁所出來,就直接滾上了徐澤如的床。
徐澤如進主臥的時候,徐遠南正四仰八叉地橫在床上跟徐遠東煲電話粥。
目光掃過徐遠南那張眉飛色舞的臉,定在徐遠南耳邊的手機上,兀然想起什么來似的,徐澤如笑著說:“囝囝,你給柳少風錄的鈴聲不錯,等會兒也給叔錄一個?”
“……”眉飛色舞的臉瞬間變成雷劈臉,徐遠南心底的小神獸們齊齊中指對天:柳少風,我操/你大爺啊!
“吶個,小棉襖啊,哥有點事兒,咱們下回再接著聊啊?!备砂桶偷卣f完,也不等徐遠東回應就直接切斷了通話,徐遠南以分解動作手肘支床半撐起身子,慢吞吞地恢復著瞬間清空的紅和藍,“小叔,你想要什么曲子?”
徐澤如挑眉:“任我挑?”
“必須的……”紅藍恢復百分之八十五,徐遠南坐起來,笑瞇瞇地獻殷勤,“小叔喜歡什么我就錄什么,不會的話我現(xiàn)學都成!”做攻的必須寵受!
“啊……”徐澤如笑著把替徐遠南拿過來的衣服丟在床上,“先換衣服吧,那鈴聲半路上錄就行……”
“放心,叔指定選一個你會的。”
“呃……”笑容真美膩,可是怎么有種十分不詳?shù)念A感呢?徐遠南暈乎乎地扒了睡衣,套上襯衣,問,“要出去?”
“嗯。”徐澤如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家侄子換衣服。
“去哪兒?”某自以為必將是攻的侄子揣著自己的小九九扣完襯衣扣子,開始往下扒睡褲,偷摸執(zhí)行著色/誘計劃。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扒掉了睡褲,徐遠南從腦子里模擬好的姿勢中挑了最撩人的一款,把完好那條腿的小腿插在石膏腿的膝彎下邊,微微前傾身子,一邊艱難地往石膏腳上套褲子一邊以余光掃描徐澤如的表情。
溫和的笑,平靜的眼,他家小叔竟然始終無動于衷……
面對赤果果的**誘惑,居然如此柳下惠,簡直就不像x功能健全的gy有木有!
徐遠南微微泄氣,卻不知他早就勾住了小叔的視線。
堪比雷達的視線掃描消失,徐澤如眼底泛出幾許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徐遠南默默加快了手上動作,專心與卡在石膏腳腳腕處的褲腳奮戰(zhàn)。
領口處的精致鎖骨,衣襟下的純白三角褲,若隱若現(xiàn),撓得人心底發(fā)癢。
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徐澤如收回視線,俯身捏著褲腳把卡在石膏腳腕上上不上下不下的褲腿撕開小半截,示意徐遠南把剩下那條腿伸進褲腿里,半擁著徐遠南站在床邊幫徐遠南提好了褲子,又蹲下身比量著石膏長度撕掉了左腿褲腿上多余的部分,這才不緊不慢又十分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帶你找姓李的索賠去……”
“總得給他們長長記性,不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能欺負我侄子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