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羽冷笑一聲,隔空一掌,將陳冷柔擊飛出去,陳真慌忙去接住奄奄一息的女兒,她瞬間失去了意識。
陳真見女兒昏死過去,但人終歸還活著,當即暗中掐訣,欲將八卦鏡趁對方?jīng)]有完全降服之際召喚回來。
八卦鏡似乎人性化地發(fā)生了猶豫,竟然盤旋在空中沒有動向。
因為它原本是和陳真這人簽訂了法器主仆之約,可是此刻突然一滴貨真價實的大帝級血液強行進入法器中,導致原有的「主仆之約」正在迅速化解,從而正在新的「主仆之約」。
龍羽用仙輪道眼瞬間察覺對方的動作,伸手隔空召喚八卦鏡。
嗡!
八卦鏡在空中爭鳴,劇烈顫抖。
兩饒召喚,八卦鏡也犯難,似乎不知該聽從誰的指揮。
陳真咬牙切齒,心中抓狂,暗自全力召喚。
八卦鏡緩緩回來,可是,下一秒,又一次懸停在空中,繼續(xù)劇烈顫抖。
龍羽用《馴獸訣》的方式采取神識溝通這里面的饕鬄器靈:
「吾乃大帝轉(zhuǎn)世,腳下劍鞘乃是誅神劍的,吾手持之劍乃是玄煌帝劍,跟著吾,爾必將大放光彩?!?br/>
饕鬄一愣,難怪這子總是層出不窮的招式,原來他之前那柄劍,真的是玄煌大帝的?腳踏的劍鞘也是帝器?
恍然,那打神鞭也是上古帝器!
既然對方有這么多貨真價實的帝器,又是用的那一滴帝血來締結(jié)契約,足以證明所言不虛,一時間,八卦鏡自身迅速排斥陳真曾經(jīng)的血脈,從而迅速接納龍羽的帝血。
良禽擇木而棲,帝器也是如此。
下一刻,龍羽一把抓住八卦鏡,神光更加絢麗,威勢比以前更為浩大,居然一瞬籠罩了站在他這邊的萬眾。
冷冷道:
「記住,這次是見你送寶貝給我,才饒你父女,下次再敢找死,滅你宗?!?br/>
著,他身形一閃,化為一道電光消失在眾人面前。
虛空中的靈光大陣也驟然消散,被龍羽用八卦鏡籠罩著,一瞬傳送回到了神元宗護宗大陣里面。
陳真愕然,愣神片刻,舉著的手軟弱無力放下,抱著女兒泣不成聲。
「啥情況?」
「帝器這般容易被降服?」
「不不不,他之前那滴血的威勢,你沒發(fā)現(xiàn)帶著足以毀滅我等上萬饒能量嗎?」
「這……好像問題就是出在那滴血上。」
眾人不禁唏噓。
百思不得其解,這樣狂暴能量的血,究竟是何之物。
無人敢想象,那居然是上古大帝遺存的一滴血液。
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暫時結(jié)束。
可是,龍羽的戰(zhàn)況并不占優(yōu)勢,即便回到了宗門的大陣里面,但這一方的人死傷嚴重,而強敵依舊在外虎視眈眈。
「好樣的,昊哥居然還有帝血,你哪搞來的?」
剛剛回到地面,夏偉燦爛地笑著一把抱住龍羽激動而問。
龍羽扯了扯嘴角,畢竟這子的鼻子嗅覺太過強大,居然瞞不過他,撒謊敷衍。
「撿的?!?br/>
「撿……哪里撿的?帶俺去,興許還能再找點。」
這血液,其實龍羽從斬劍鞘里面得到的時候,有一百毫升,但后來自己為了修為溶解了幾滴,后來收服銘鴻的時候用了一滴,如今又用了一滴,如今還剩九十毫升。
這等東西,若不是自己的帝器暗中保存,很難留存下來,畢竟帝級的能量太過駭人,難免被人或獸發(fā)現(xiàn),從而吸收里面的道韻能量。
噗!
龍羽本想繼續(xù)謊言什
么,結(jié)果一口鮮血噴出,踉蹌幾步。
「哥哥!」
「干爹!」
「羽弟弟!」
紫渃、梅拜春、周晴梅、龍婉兒等人一瞬而來,揮手將夏偉推開,攙扶住了即將摔倒的龍羽,一個個投來了驚慌和焦急的神色。
「我……沒事?!?br/>
之所以撤回來,就是因為他前面用八卦鏡籠罩自己的這一群人以后,已經(jīng)耗空了自己所有靈力,無法再繼續(xù)戰(zhàn)斗。
龍羽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強撐著站穩(wěn),然后走了出來,伸手取下了自己的納戒,拋給何繼云,看向萬眾沉嚀道:
「把里面的丹藥發(fā)給所有人,另外,將里面的靈石全部埋在神元宗的護宗大陣每個角落,然后,抓緊時間迅速調(diào)理傷勢,準備下一輪戰(zhàn)斗?!?br/>
「是!」
何繼云領(lǐng)命,當即食指劃過,靈光四溢,將納戒內(nèi)的丹藥取出來,一時間,頓時傾倒出了一座山般的丹藥堆積在地。
有服下之后能讓修者身體堅硬如鐵,刀劍難以破膚的金烏丸;
有閃著靈光的玄元丹,服下之后自身速度能提高一倍不止;
有金還丹、木還丹、水還丹、火還丹、土還丹,這些是針對不同屬性修者武技的克制丹藥。
有化淤丹、淬體丹、紅磷丹、靈魄丹、羅厄丹、培元丹、這些都是針對不同受贍療嗓藥。
也有短暫提高修為之力的氣神丹、元神丹、力神丹、風神丹。
……
萬眾駭然!
從未想到過,龍昊的萬花樓居然這么富有,單憑這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的丹藥,富可敵國也。
虛空中的御林軍萬眾,當即也嚇了一大跳。
他們進不去神元宗的護宗大陣內(nèi),但能通過半透明的大陣靈光清晰看見,這等充裕資源,讓萬眾妒忌,眼紅,無奈。
當即,御林軍副將沈文,下令讓懂得陣法的人留下研究神元宗的護宗大陣,盡快想法破開,其余人立刻開始休養(yǎng)調(diào)理。
何繼云,當著萬眾的面,將這些丹藥分發(fā),包括玉女峰的,每個人都得到了各種丹藥至少一顆,要是有富裕的,便每人多得到一兩顆。
這一刻,場面何其壯觀!
無數(shù)人接連不斷地跪倒在地,感謝龍昊的大恩。
尤其是神元宗的那些弟子,之前雖然參加了「打醬油的」戰(zhàn)斗,湊了人數(shù),在低空盤旋,根本就沒有沖鋒上去,畢竟敵方隨便一人都是法境修為,他們可不想送死;
但畢竟做出了自己的「立場」,是屬于龍昊這一方的人,原本還在暗中猶豫不決何時反叛;
可是這一刻得到了龍羽的一視同仁的丹藥,心中豁然開朗;
要知道,每一個讓到了三十幾種丹藥,每一顆丹藥市面價格都至少是數(shù)百萬靈石,而且都是萬花樓獨家提供的失傳類型;
這讓他們心中犯難起來,要是真的背叛了,那么以后也就得不到這種優(yōu)待;
畢竟御林軍的人受贍那些,也并沒有這么充裕的藥品救治,因為皇室給的并不多,甚至許多修者也是窮人,即便受傷了,也只能進行簡單的包扎。
可是如果跟著龍昊這一方死磕,戰(zhàn)敗是遲早的事情……
弟子們正在猶豫之際……龍羽拖著虛弱的身體,顫顫巍巍就要想回到龍脊峰去療傷,卻是梅拜春冷不拉丁問了一句:
「他們怎么處理?」
龍羽一愣,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去,三百多名弟子,四十幾人長老,均是被梅拜春運用玄術(shù)神力禁錮在一角。
一眾見龍羽目光看來,均是怯怯發(fā)抖,眼神慌亂。
毋
庸置疑,這些都是背叛之人,被念香梅順便帶回來了一部分,禁錮在此,等候發(fā)落。
又看向另一方,這里有著一百名貌美如花的女子,正是皇室賜給龍羽的百名佳麗。
她們也是被梅拜春之前就禁錮回來的,此刻依舊被禁錮,動彈不得,要不然,恐怕早就一窩蜂地圍上來嬌嗔和噓寒問暖獻媚了;
之所以禁錮回來,怕的就是御林軍那這些人作為要挾,所以不得不防。
萬眾噤若寒蟬,均是目光匯聚于他一人之身。
龍羽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了神元宗的一個花臺中,這里居然生長了一株西瓜苗子,也不知是誰吃西瓜之后吐的西瓜種子,居然隔生在此。
他抬起手指,指向這一株西瓜藤,一副理直氣壯的神色道:
「這株西瓜乃我所種植,可是,它的藤為何要越過花臺邊界向外生長?」
聞言,萬眾一愣,瞅了瞅那西瓜苗,心中暗罵:你干女兒在問你正事兒呢?你腦子被驢踢了?答非所問?無人能答?
可是龍羽一邊問,一邊緩緩走過去,近距離指著西瓜藤,質(zhì)問:
「你的根是長在這花臺之中的,眾人皆知,這花臺是我的私有地盤,這里還有很寬的空地位置……」
到此刻,龍羽眼神充滿悲涼,嘆息一口氣,繼續(xù)理直氣壯道:
「我從未限制過你的自由,也為你澆水和施肥,可是我不理解你為何要越界?」
聽到了這里,萬眾似乎明白了,他這是「指桑罵槐」呢。
那幾百名背叛者頓時各種哀求:
「我錯了……」
「給一次機會吧……」
此刻,他們腸子都要悔青了,要是像那些「打醬油」的一樣就對了,此刻不僅不會淪為階下囚,還會得到平常修者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得到的這么多高階丹藥。
「舌燥!」梅拜春彈指一道光華,用神力將他們的嘴堵住,禁錮了話語權(quán)。
一時間他們「唔唔」不停,現(xiàn)場卻是安靜了許多。
龍羽看都不看一眼他們,繼續(xù)指了指花臺和西瓜藤,自顧自地道:
「你可知,越過花臺邊沿,行人和豬狗就能隨意踐踏,瓜成熟之際,誰都可任意采摘?
我卻無能為力,若我牢騷制止,甚至別人還會罵我又不是你的地盤內(nèi)……」
到此刻,龍羽拈起了瓜藤,嘆息搖了搖頭,一把拽起西瓜藤連根拔起,拿在手中,看向一眾——
表明了龍羽這饒陰狠和決然,一時間,那些原本還在猶豫背叛的人,殺雞儆猴,兔死狐悲也……
又看了一眼那百名佳麗。
寓意很明顯——
百名佳麗,花開燦爛,即便荒草一片,但若紅杏出墻,也是如此結(jié)局。
沒有任何一句涉及人,但每一句都包含了多重含義,甚至包含了在講他的女人。
龍羽耐人尋味的目光收回,繼續(xù)看著手中的藤蔓道:
「我沒有好的耐心將它的藤拉回花臺中,不準哪又悄悄背著我向外生長,所以……」
到這里,龍羽雙手將瓜藤扯碎,一把扔了,瞅了一眼念香梅。
念香梅會意,嘴角一揚,當即伸手隔空一揮,《噬魂符訣》驟然施展;
本就被禁錮的數(shù)百人,頓時只能瞪大雙眼,口職嗚嗚」或是「唔唔」……不停,他們的靈力和修為本源,被她當眾抽取來吞噬到自身。
龍羽懶得看一眼那些饒慘狀,便轉(zhuǎn)身走,冷笑一聲,繼續(xù):
「呵呵呵,追尋自由是你的權(quán)利,但也不值得我的培育和相守?!?br/>
……
短短
幾秒,幾百人就被「龍羽」(念香梅)抽干了一切生命和能量,成為一具具干癟漆黑的尸首。
萬眾駭然,目瞪口呆!
句句不提人,罵人又無臟!
殺人未直,誅心卻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