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剛要說話的薛真如,聞到這股熏天的臭氣,頓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直接干嘔了起來。
接下來,這股熏天的臭氣,轉(zhuǎn)瞬間更彌漫到整個大廳之中,讓正在等待著看戲的眾人,也都是神情一變,和薛真如一般,被熏得干嘔起來。緊接著,所有人都快步向大廳外跑去,最后只剩下藍風,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藍風也想跑出去,只是他現(xiàn)在還在伐毛洗髓之中,雖然聞到了臭氣,但身體卻根本動彈不了,所以只能留在了大廳里。
“混蛋!這是哪來的臭氣,是誰在我們游家搗亂不成!”最后一個被游萬豐攙扶著走出大廳,被憋得臉色都有些發(fā)紫的素老太太,臉色陰沉的說道。
老太太剛說完話,‘哇’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
“母親,您沒事吧!”攙扶著老太太的游萬豐,趕忙抱住老太太關(guān)心的問道。
“我沒事!萬豐,趕緊到前院叫你大哥去查,看看是誰來我游家搗亂,賓客馬上要到了,這是要讓我游家在眾多賓客面前出丑啊!”老太太吐了一會兒,揮了揮手,拄著拐杖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知道了母親,我現(xiàn)在就去找大哥!”游萬豐聽到老太太的話,趕忙向外走去。
而就在大廳里人都跑出去后,留在大廳里,被臭氣熏得難受的藍風,腦海中也在此時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藍風洗筋伐髓成功,資質(zhì)提升為神級資質(zhì)?!?br/>
“叮!恭喜宿主藍風獲得九點五年內(nèi)力,實力已達三流武者巔峰?!?br/>
“叮!宿主藍風已經(jīng)具備習武資質(zhì),是否修煉內(nèi)功心法《九陽神功》?”
“叮!宿主藍風已經(jīng)具備習武資質(zhì),是否修煉掌法《天山六陽掌》?”
“叮!宿主藍風已經(jīng)具備習武資質(zhì),是否修煉輕功《八步趕蟬》?”
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藍風頓時感覺到體內(nèi)暖洋洋的舒服至極,一股暖流流經(jīng)他的全身經(jīng)脈,最后匯聚到丹田之中。
這股舒爽的氣息,讓藍風心中一喜,竟然忘了那股熏天的臭氣,大大的吸了一口氣。
“咳咳咳!嘔!”這一口臭氣吸得,把他從喜悅的心情中拉了回來,站在大廳中不斷的咳嗽起來。
聽到大廳里傳來的咳嗽聲,剛剛稍稍舒緩過來的游千蕓,臉色瞬間一變,轉(zhuǎn)頭便向大廳里跑去。
“蕓兒,你干什么去?”站在她身邊的薛真如,一把將她拉住后問道。
“娘,藍風還在里面,剛剛出來時把他給忘了!”游千蕓回身說了一句,便要再次跑向大廳。
不過薛真如卻死死的拉著她不放,并開口說道“傻閨女,那個廢物瘋子熏死了才好,還省的娘在為你的事操心?!?br/>
“娘!你怎么能這樣說,藍風好歹是你的女婿??!您趕快放開我,讓我進去把他拉出來!”游千蕓有些著急的說道。
“啊呀傻丫頭,娘這不是為你好嗎?大廳里那么臭,你不怕被熏著??!再說那廢物瘋子又不是沒有腳,他要是受不了,不會自己跑出來呀,你過去不是白受那個罪嗎?”薛真如拉著游千蕓說道。
“娘!”
就在游千蕓還要再說什么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的從大廳內(nèi)跑了出來。
游千蕓見到這個身影,心中一喜,脫開薛真如的拉扯,快步向藍風的方向跑去。
只是她剛跑出幾步,離著藍風還有一丈的距離時,她竟然又問道了那股惡臭,瞬間胃里一陣翻騰。
不過她并沒有停下來,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嘴,快步跑向藍風。
“藍風!嘔!”剛剛跑到藍風身邊的游千蕓,剛開口叫了一聲后,臉色瞬間一變,‘哇’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正好全都吐在了藍風的臉上。
“啊!”剛跑出來便被吐了一臉的藍風,臉色瞬間一沉,大叫一聲便要向眼前之人打去。不過當看清楚,吐他一臉的是游千蕓后,憤怒下伸出的手掌,便又快速的收了回來。
“藍、藍風,你身上怎么這么臭!嘔!”剛剛吐完的游千蕓,聞到臭氣是從藍風身上散發(fā)的,趕忙推開藍風,再次嘔吐起來。
“呃!”藍風被游千蕓推開,神色一愣,再聽到游千蕓說臭氣是從他身上發(fā)出了,藍風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讓藍風更加錯愕起來。原來,在他的身上,不知何時被糊上了一層黑泥,甚至有些黑泥都從衣服的縫隙中鉆了出來,惡臭就是從這些黑泥中散發(fā)出來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黑泥,是誰潑到我身上的!”藍風看著渾身的黑泥,憤怒的大聲喝道。
“叮!這些黑泥是宿主體內(nèi)的雜質(zhì)和毒素,是宿主服用脫胎換骨丹后,伐毛洗髓將這些雜質(zhì)排出了體外導致的!”這時,藍風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
“伐毛洗髓?”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提醒,藍風這才反應過來,以前在地球上看小說時,也看到過這種情況,沒想到現(xiàn)在卻在他自己身上發(fā)生了。
想到這里,藍風那里還敢在這里多待,趕忙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后跨院跑去。
在他跑向后跨院之時,隨著他的遠去,臭氣也慢慢消散開來。這時的游家眾人也都反應過來,知道了惡臭的來源,一個個臉色難看起來。
尤其是素老太太,臉色更是一片鐵青,一只手顫抖著指著游千蕓,顫聲說道“蕓丫頭,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好好的一個壽宴,現(xiàn)在都讓你和那瘋子給毀了?!?br/>
“奶奶,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或許就是因為藍風之前吃的那個東西該弄的吧!我想藍風也不是故意的!奶奶您別生氣,我現(xiàn)在先去看看藍風,等一會兒回來在向您請罪!”游千蕓看了看跑回后院的藍風,趕忙跟素老太太解釋了一句,便不等老太太在說話,直接跟著藍風向后跨院跑去。
“逆孫!逆孫??!”老太太看著消失在院門前的兩人,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在地面上拄了兩下,臉色鐵青的罵道。
“母親,這事是藍瘋子搞出來的,不是千蕓弄的,您可別生千蕓的氣啊!”看著老太太鐵青的臉,薛真如趕忙站出來打圓場道。
“薛真如,你也別顧著給那逆孫開脫,這丫頭還不都是你教出來的,跟你一個德行!”素老太太瞪了一眼薛真如后,冷聲說道。
聽到老太太的話,薛真如立馬就不干了,潑婦的本質(zhì)瞬間便顯現(xiàn)出來,沖著老太太說道“母親,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千蕓是我生的沒錯,但從她會走了開始,就一直跟在您和老爺子身邊,要說教,那也是您和老爺子教的,您不能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你、你竟敢頂撞我!”老太太被薛真如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薛真如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母親,我不是頂撞您,我不過是說個事實罷了!”薛真如再次開口說道。
“呦!還說事實呢?我看事實就是那丫頭隨你。你看這幾年把那丫頭能的,好像我們游家沒有她不行似的。現(xiàn)在更是放肆,連母親這個一家之主都管不住她了!”就在薛真如說完后,又一個中年婦人,走到老太太身邊,一手攙扶著老太太,一手指著薛真如說道。
“就是!掌控著商行的經(jīng)營權(quán),就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了,剛剛頂撞我這個長輩,真是沒教養(yǎng)!”游千蕓三嬸也站出來說道。
“馬紅蓮!劉翠嵐!這里沒你們的事!管好你自己家的孩子就行了,我們家千蕓用不到你管!”薛真如看著這個大嫂,冷聲說道。
“我家孩子怎么了?我家孩子個個都聽話,比你家那個忤逆的賠錢貨強多了!”游千蕓的大伯母馬紅蓮,一臉譏諷的說道。
“是呀!是呀!我們家千蕊和千玉可是聽話得緊呢?可不會像游千蕓那般不聽話!”三嬸劉翠嵐也說道。
“你們!”薛真如聽到馬紅蓮和劉翠嵐的話,瞬間就沒了脾氣。
馬紅蓮說的沒錯,他們家那幾個孩子確實都不怎么樣,但那有如何,畢竟他們家那幾個全都是男孩兒,劉翠嵐雖然也生了兩個女兒,但也還有兩個男孩呢!
而她自己只生了游千蕓一個女兒,便再也沒有了動靜,這也讓她在三個媳婦里面,一直抬不起頭來。
今天馬紅蓮又拿這個說事,她自然無言以對。畢竟現(xiàn)在的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封建社會,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觀念已經(jīng)根深蒂固,薛真如也只能怪自己不爭氣,沒能產(chǎn)下一個男丁。
“母親,出了什么事?你讓萬豐叫我回來干嘛?”這時,游萬仞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那看的對老太太說道。
“游萬豐呢?”老太太沒有回答游萬仞,而是問起了游萬豐。
“他說您叫我回來有事,然后他便留在迎接賓客去了!”游萬仞沉著臉說道。
“胡說!我只是讓他去叫你回來一下,誰讓他替你迎接客人去了!”老太太怒聲喝道。
“母親,大哥是您兒子,萬豐也是您兒子,憑什么萬豐不能去迎接客人!剛剛他離開前,是我讓他留在那里的,正好大哥回來,也好有萬豐替大哥不是!”薛真如站出來說道。
“哼!我說萬豐老實巴交的,沒有那么多鬼心眼兒,原來都是你教唆的。”老太太沉著臉說道。
“母親,什么叫教唆啊!萬豐也是游家子嗣,也有為游家出力的資格,您不能光想著大哥和老三不是!”薛真如說道。
“哼!老婆子我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老太太怒哼一聲后,便轉(zhuǎn)頭又對著游萬仞說道“仞兒,這里現(xiàn)在沒你的事了,你去把你二弟換回來。”
“是,母親!”游萬仞回答一句后,看向薛真如時,嘴角不自禁的揚起一絲笑意。說完之后,便轉(zhuǎn)頭向前院走去。
“母親,您這樣做,是不是有失公允?”薛真如氣惱地說道。
“有失公允?那也要你能生出個男丁再說吧!”老太太冷哼一聲后,便被大媳婦馬紅蓮和三媳婦劉翠嵐攙扶著,邁步向著臭氣已經(jīng)散去的大廳走去。
薛真如雖然一臉的憤恨,但現(xiàn)在還是老太太當家,沒辦法,她只能跟著老太太回到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