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開車將宋瑜伽送到公司之后,就準備離開了??墒?,卻被對方纏著不放,只好陪著她去了辦公室。
兩個人到了辦公室之后,宋瑜伽開始忙工作,陳豪拿起自己昨天放在辦公桌上的那份案宗,又隨手翻閱了一下。
“瑜伽,你把辦公室里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看一下?!标惡莱烈髁艘幌拢耪f。
“怎么了,豪哥?”宋瑜伽抬起頭,看著他,有些意外。
“我懷疑昨天我們離開之后,有人來過這里?!标惡阑卮?。
“不可能。”宋瑜伽搖頭:“我們昨天離開的時候我鎖辦公室門了,你剛才也看見,我是用鑰匙才打開門的?!?br/>
“瑜伽,你知道么?我昨天把案宗放在辦公桌上的時候特意在頁面里彈上了一些煙灰??墒?,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煙灰不在了。”陳豪把手中的案宗放在宋瑜伽的面前:“如果我沒有猜錯,昨天不僅有人進來了,而且,他還動過這份案宗?!?br/>
“真的?”宋瑜伽突然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不僅僅是因為陳豪的深不可測,更因為這個事情而聯(lián)想到的可怕后果。
“按我說的去做吧?!标惡傈c頭:“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對你如此‘關(guān)心’?”
宋瑜伽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自己的心跳,打開電腦,將辦公室里的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了出來。
因為這是宋瑜伽的辦公室,一般情況之下很少有人進來。所以,監(jiān)控有時候也只是一個擺設(shè)而已。
陳豪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辦公桌這邊不是死角,就低頭,拿起宋瑜伽手中的鼠標,開始仔細的查看視頻。
果然,他沒有猜錯。昨天兩個人離開辦公室之后,確實有人進來了。
不過,進來的人不是公司領(lǐng)導(dǎo),也不是部門頭頭,而是一個勤雜人員。
對方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頭上戴著一頂帽子,看不清楚她的具體樣貌。她在打掃完辦公室里的衛(wèi)生之后,擦拭辦公桌子的時候確實發(fā)現(xiàn)了案宗。
然后,她看完案宗之后似乎有些驚慌的逃了出去,竟然連自己打掃衛(wèi)生的工具都忘記帶走了。幾分鐘之后,她才再次返回,將自己的東西帶走。
“認識她么?”陳豪放下鼠標,沉默了一下,才問。
“公司里的勤雜人員不多,我調(diào)查一下就可以知道她的身份?!彼舞べu頭,非常不解:“我昨天明明鎖門了,她是怎么進來了?還有,她來這里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沒有記錯的話,那就代表她有你辦公室的鑰匙?!标惡婪治鲋骸爸劣谒秊槭裁磥磉@里,其實很容易弄清楚。”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前些日子的監(jiān)控視頻,繼續(xù)查看。
果然,他查看了一會兒之后再次發(fā)現(xiàn)了那個勤雜人員的蹤影。
短短的十幾天時間內(nèi),對方竟然多次進入宋瑜伽的辦公室。
而且,她的目的并不是單純的打掃衛(wèi)生那么簡單,主要的目的似乎是宋瑜伽放在桌子上的那些重要文件。
“真是太可怕了?!彼舞べた靽槈牧耍骸昂栏?,現(xiàn)在怎么辦?”
“沒事,這個事情我會處理?!标惡狸P(guān)掉視頻,搖頭:“我只是不明白,她在看完這份案宗的時候為什么會那么緊張,很明顯和她翻閱其他文件的時候表現(xiàn)不同?!?br/>
“是啊,我也發(fā)現(xiàn)了?!彼舞べu頭,難以接受:“她不僅有我辦公室的鑰匙,而且,不止一次的來偷看我的重要文件,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難道,她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間諜?”
“這么蠢的人是當(dāng)不了間諜的?!标惡罁u頭:“瑜伽,你忙,我出去看看?!?br/>
“豪哥?!彼舞べね蝗蛔プ×岁惡赖氖郑骸拔乙粋€人在這里害怕?!?br/>
“乖,沒事的,我在公司呢?!标惡腊参苛艘痪洌骸皩Ψ饺绻牒δ?,早就動手了。她要的是你辦公室里的這些資料,很可能是有人幕后指使。我現(xiàn)在要弄清楚她幕后之人的身份,然后,再做決定?!?br/>
“我還是害怕?!彼舞べu頭:“你送我去楊靜那里吧,然后,你再走。”
女孩子膽子小很正常,何況是宋瑜伽這種沒有經(jīng)歷過風(fēng)浪的人。陳豪雖然不相信有人敢在宋氏集團里對宋瑜伽不利,但是,也不敢太大意。
“行?!彼c了點頭。
見陳豪答應(yīng)了,宋瑜伽終于松了一口氣。把面前的文件一推,站起來,和他一起向外面走去。
兩個人離開辦公室之后,乘坐電梯直接去了十八樓的市場部。然后,在市場部經(jīng)理的辦公室里找到了楊靜。
楊靜正在辦公室里和柳若談工作,見到陳豪和宋瑜伽一起過來,一下子站了起來。
“宋董事長,豪哥?!彼o張的招呼著。而柳若早已經(jīng)蒙了,連招呼都忘記打了。
宋瑜伽點頭,陳豪笑了一下:“那么緊張干嘛?怎么,不歡迎我和宋董事長過來視察工作?”
“不是,豪哥?!睏铎o使勁搖頭:“來,宋董事長,你坐,豪哥,你也坐。對了,柳若,快去倒水?!?br/>
“知道了,楊經(jīng)理?!绷艚K于驚醒,轉(zhuǎn)身去倒水。
“柳若,我不渴,你給宋董事長倒一杯就可以了?!标惡勒f完,看了一眼宋瑜伽:“你就在這里和楊靜聊聊天,我出去看看情況等會兒就回來。如果有什么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放心,不會有事的。”
“好?!彼舞べc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安排好宋瑜伽之后,陳豪就離開了辦公室。然后,在公司里四處走動著。
宋氏集團規(guī)模太大,部門太多,要想徹底掌握情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昨天和宋瑜伽來過公司一趟,可是,陳豪對公司里的情況還是不太熟悉。
幸好,他小子記憶力超群,幾乎過目不忘。只要他用點心思,還真沒有什么人可以躲過他的雙眼。
他已經(jīng)記住了那個勤雜人員的個頭,體型和裝扮。只要對方還在公司里,就休想逃出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