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門一步步考核再進入內(nèi)門,這個過程太繁瑣,隊長不凡來說也很麻煩。
不過他知道另外一種可以直接考核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方法,只不過這種方法似乎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使用過了。
張不凡那來到登記報名的三名外門長老面前。
這三名外門長老,一個老者孫長老,一個中年油膩的胖子吳長老,還有一個是干瘦的中年男子劉長老。
剛才人群之中的嘈雜,這三名長老同樣看在心里,此時也以一種審慎的眼光打量著張不凡。
“長老,我要報名參加這次考核。”張不凡恭敬地向三名外門長老說道。
那三人卻像沒聽見一樣,沒有一個人接張不凡的話,尤其那位身寬體胖的五長老,更是用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張不凡。
張不凡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難道無極劍宗的長老也是這般勢力之人。
下一刻,張不凡的想法就被驗證了。
“讓開!”
張不凡的身后傳來一聲女性的尖利嗓音,接著他的直接被從身后擠了一個趔趄。
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從他身后擠到報名登記的桌案前,限時不屑的看了一眼張不凡,然后扭過頭,重新?lián)Q上一臉笑意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那三名外門長老。
然后這名女子以一種和剛才呵斥張不凡時截然不同的甜美嗓音說道:“長老~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里面是三顆混元丹,對洞玄境修士也有頗多益處,這次考核,還請三位長老多多關(guān)照~”
如此明目張膽的賄賂,讓張不凡看傻了眼。
這也行?
正在張不凡疑惑間,那三名長老也換上笑臉,開始登記那名女子的報名信息。
“長老我...?...”張不凡再次走上前去,聲音卻直接被那名姓劉的長老打斷。
“一點禮數(shù)都沒有,空著兩只手就想來白嫖?一邊呆著去!等到什么時候這山下的所有人都報完名了,才輪到你!”
干瘦的劉長老說話也極為刻薄,說出來的話就像他的人給人的感覺一樣,硌得慌,故意刁難張不凡,連他的報名信息都不愿意登記。
張不凡將之前隱劍宗四峰試劍后,無極劍宗的趙長老給他的那枚令牌,據(jù)當(dāng)時的趙長老所說,這個令牌是一個推薦名額,只有有這枚令牌,區(qū)區(qū)三名外門長老,還沒有資格不讓自己報名。
就在張不凡準(zhǔn)備把推薦令牌亮出來時,山下忽然云霧彌漫,有陣陣紫氣而來。
“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紫氣不散,一道聲音從紫氣中先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看到這滾滾紫氣,聽著這訓(xùn)誡之聲,那三名外門長老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癱軟了下來,跪到地上,苦苦哀求起來。
“夫子,饒過我們吧!”
“夫子,我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這混元丹我們這就還回去,求求夫子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那三名外門長老說著將裝有混元丹的玉瓶扔給那名女子,滿臉悔意。
看著突然發(fā)生的這戲劇性的反轉(zhuǎn),眾人都是反應(yīng)不過來,紛紛開啊hi猜測這來這到底是哪位大人物,巨人有如此大的威懾力,讓三名外門長老直接跪地求饒。
紫氣里,人影慢悠悠的浮現(xiàn)。
最初是一個黑色的剪影。
然后眾人都看到一頭老黃牛從紫氣之中走出,然后人們看到老黃牛的背上倒坐著一名衣著樸素的老人。
老人腰間懸著一條黑中泛紅的戒尺,戒尺光亮度滿分,看起來應(yīng)該是曾在無數(shù)人的手掌中摩擦過,才能擁有這種光澤和亮度。
和這把戒尺一起在老人腰間作伴的還有一個青色的酒葫蘆。
老人的臉上縈繞著一團紫氣,雖然此刻就近在眼前,但眾人都無法看到他的真實面孔。
只是,這老人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有種心平氣和之感,這種心境上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暗暗震驚,這位老人恐怖如斯?
老人摸出腰間的酒葫蘆,仰頭往口中大口倒酒。
“噸噸噸噸噸......”
鯨吞牛飲一般的喝酒聲讓人咂舌,張不凡雖不飲酒,看這架勢也知道這老人是個酒鬼了。
“嗝~”喝罷酒后,老人又打了個酒嗝,用衣袖擦了擦嘴。
整個過程中,那三名外門長老始終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頭都不敢抬一下。
“伸手。”
老人騎著青牛來到那三名外門長老面前,下了這個命令。
那三名長老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學(xué)生一般,惶恐不安的伸出自己的的手,掌心向著夫子。
夫子從腰間取出戒尺,卻是用的隔空御物的手段。
“啪!”
“啪!”
“啪!”
三聲清脆的皮肉響聲,那三名外門長老品嘗到了一頓竹筍炒肉。
戒尺抽打過后的手掌以肉堿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了起來。
然后眾人看到,那三名之前高高在上的外門長老,刺客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萎靡不振。
夫子的戒尺抽打在他們手掌上的同時,連同他們的修為也奪去了......
即使是修為被奪去,這三名外門長老,也沒有敢說半個“不”字。
夫子懲罰完這三名外門長老,無極劍宗的山門內(nèi)有數(shù)道劍氣縱橫而出,一隊身著劍袍的弟子御劍而來,劍氣靈力,氣勢凌人。
這一隊身著劍袍的弟子,模樣都十分年輕,看起來也都不過二三十歲的樣子,但一個個修為都在洞玄境之上,是無極劍宗內(nèi)門之中的精英弟子。
這群內(nèi)門弟子來到父子面前,恭敬的向夫子行禮,染后將那三名犯了錯已經(jīng)被奪去修為的外門長老拖了下去,同時安排了新的人來主持報名登記的工作。
在這一連串的事情發(fā)生時,眾人對夫子身份的猜測也更加迷霧重重,雖然不清楚夫子到底是什么人,但看那外門長老和那些內(nèi)門精英弟子對其的恭敬程度,夫子的來頭絕對很大。
只有少數(shù)人,看著夫子的身影,眼中閃爍,露出驚喜和興奮之色......
“小友,能飲一杯無?”
夫子坐在老黃牛背上,舉起酒葫蘆,問張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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