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干什么?正好我有點事要找你,能過來一下嗎?”暮遲靠在門上緩緩道。
“……”
brian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不好意思,我遇到朋友了?!蓖媰簛G下一句話,毫不猶豫的朝暮遲走去,站在他面前道:“暮遲先生,真巧?!?br/>
“是啊?!?br/>
暮遲淡笑著看了眼brian,側(cè)過身讓童畫兒進屋,伸手將推來門關(guān)上。
走廊上,brian看著那道關(guān)上的門,唇角漸漸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怎么樣?她不買你的帳?”宗云山從包廂里走出來,冷笑著看著暮遲的包廂。
“真沒想到她都流產(chǎn)了,還對宗北厲那么死心塌地?!眀rian淡笑著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女人就是不中用,男人說點好聽的話,都不知道姓什么了!”宗云山冷笑著道。
“你放心,我會繼續(xù)想辦法接近她?!?br/>
brian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好,那我們商議一下接下來要怎么做!”
三叔道。
brian抬起頭,視線劃過那扇禁閉的推拉門,轉(zhuǎn)身走進包廂,推拉門從里面緩緩關(guān)上。
……
“暮遲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包廂里,童畫兒坐在暮遲對面,看著他問道。
暮遲幫她倒了杯茶,笑著看了她一眼:“叫我先生太身份了,你可以和北厲一樣叫我阿遲?!?br/>
“這不太好吧?”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也沒那么親密,童畫兒咬了咬唇,道:“那我叫你暮遲吧?!?br/>
“隨你?!蹦哼t咧嘴朝她露出一抹安然的笑,端起杯子道:“我沒有事找你,剛才那句話是騙他的?!?br/>
“騙他的?”
童畫兒有些驚訝。
“嗯,我聽到走廊上有人在爭執(zhí),其中一個聲音和你很像,便出去看看,沒想到還真的是你?!?br/>
暮遲道。
童畫兒怔了怔,驚訝地看著他的耳朵:“你的聽力這么厲害???”
居然能聽到她在走廊上的聲音,還能分辨出來是她!
“厲害吧?”暮遲孩子氣的挑眉,貌似很得意。
“厲害!”
童畫兒點頭。
忽然想到宗北厲評價他‘比狗耳朵還靈’,真是話糙理不糙!
“剛才那個就是宗家的私生子?”暮遲忽然又道。
童畫兒怔了怔:“你怎么認(rèn)識他的?”
“看臉?!蹦哼t放下杯子,道:“和北厲有幾分相似。”
原來是這樣……
童畫兒點了點頭:“是他?!?br/>
暮遲和宗北厲是好朋友,他的人品童畫兒自然也是信得過的。
“哎,沒想到啊,宗家順豐風(fēng)水的幾十年,忽然出來了這么大爆炸的一個新聞,嘖嘖……”暮遲感慨的搖了搖頭,忽然又想到什么,看著她道:“不對,你也算是一個爆炸新聞!”
童畫兒:“……”
“說說,你和北厲怎么在一起的?”暮遲身體閑適的靠在藤椅上,勾著唇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你怎么……這么八卦呀!”童畫兒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對別人的八卦沒興趣,但是北厲的另當(dāng)別論,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們都以為新娘是柳妃,所以才都沒回來,早知道是你的話,我肯定當(dāng)一次伴郎!”
暮遲道。
“你們?你們還有誰啊?”童畫兒敏銳的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
暮遲挑眉:“宗北厲沒和你說過我們?”
“……”
童畫兒搖了搖頭。
她昨天還是第一次見他,難道宗北厲還有別的朋友?
“靠!果然,這小子忙著沉迷美色,雖然連我們都沒為你介紹過!”暮遲不爽的皺了皺眉,道:“我們就是一起長大的幾個,除了我和北厲之外還有兩個,不過那兩個都是禽獸,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比他們都優(yōu)秀!還有……”
“……”
在暮遲的介紹中,童畫兒才知道原來宗北厲還有兩個好朋友,一個滿世界的賣鉆石,還有一個是另一條道上的人。
“說了這么多,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和他怎么在一起的?現(xiàn)在輪到你說了?!蹦哼t喝了口水。
童畫兒怔了怔,眼睛一閃,看著他面前鑰匙扣上面一個拇指大淺藍透明的珠子,說道:“這個就是你平時用來催眠別人的東西嗎?”
暮遲瞥了一眼:“不是,這是裝飾用的?!?br/>
“裝飾用的?”童畫兒看了看他:“它好漂亮,我可以看一看嗎?”
“嗯?!蹦哼t將珠子遞給她。
“……”
童畫兒伸手接過來,笑了笑,拿著珠子仔細的看著,心里卻在盤算著,暮遲總是問她和宗北厲的事,她該找個什么借口才能離開呢?
就在童畫兒思考的時候,她的眼睛漸漸的不對勁起來,眼神飄忽的看著眼前的珠子,整個人一動不動的……
暮遲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一抹淺笑,端著杯子喝了口茶。
真是累死他了,為了和這小丫頭建立信任,說得他口干舌燥的,沒想到最后她卻是被他的珠子吸引了……
事實上,鑰匙扣上的那枚珠子確實是催眠用的,只是暮遲已經(jīng)很久沒用過了,那是他第一次催眠別人時用的東西,現(xiàn)在全當(dāng)時是個紀(jì)念而已。
“嗡……”
童畫兒包里傳來手機振動的聲音。
暮遲伸手把手機從她包里拿出來,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薄唇一勾,接起電話,聲音瞬間變得粗獷:“你的女人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話給我一千萬!”
“現(xiàn)在一千萬都能入你的眼了?暮遲,你也就剩這點出息了!”宗北厲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
“靠,你怎么知道是我?”
暮遲的聲音恢復(fù)原樣。
宗北厲冷笑:“你難道不知道你每次裝出來的聲音都那么難聽?”
敢說他的聲音難聽,暮遲頓時不樂意了,看了眼對面閉著眼流淚的童畫兒,得意洋洋地道:“你別忘了你女人現(xiàn)在在我這里,就怕我把她弄成一個瘋子?”
“你試試?”
宗北厲陰測測地三個字里飽含殺氣。
“靠!”暮遲瞬間認(rèn)慫。
畢竟他太知道宗北厲的手段了,真要是動了他放在心上的女人,這家伙肯定會和他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