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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高以,月云妤只差沒在心中將高以祖宗十八代罵個遍。
為什么這人就盯上了她,月云妤有些欲哭無淚,身子向后退了幾步,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身上的儲物袋都被你拿走了,你還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高以輕挑起眉:“不要裝傻,說說,你將東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什么東西?”月云妤心頭一緊,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自然知道高以說的是那幾顆血紅色的珠子。
“不說嗎?”高以輕抬起手,手掌之上緩緩浮動起了靈氣,看樣子是動怒了:“那我還是直接搜你的記憶好了?!?br/>
搜記憶?!
月云妤心頭一顫,搜記憶豈不是要將她的魂魄拉出體外?
這便不是死不死的問題了,而是死前魂魄還要遭受折磨,據(jù)說,魂魄的痛,超過身體痛楚不知道多少倍。
心中恐懼不已,月云妤手指緊緊握在一起,那指腹之上正緩緩的滴出鮮血,竟是指尖已經(jīng)將指腹壓破。
高以雖強,可上一次他搜月云妤身上的儲物袋之時,將月云妤身上幾乎摸了個遍。
對于月云妤來說,這簡直就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事。
既然高以想要那血珠,她便給他又如何。
就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接下了。
輕垂下頭,月云妤嘴唇輕動,卻有意控制著沒有發(fā)出聲音。
高以掌中的靈氣已經(jīng)聚集完畢,正欲對月云妤動手。身后卻突然竄出一條白色的綢緞,直直對著他的后頸而去。
身后的動靜傳入耳中,高以正對著月云妤拍下的手掌不由一頓,硬生生拐了個彎,擊上了身后疾射而至的白色綢緞。
綢緞被靈力擊中,卻并未裂開,而是一個拐彎,圍著高以所站的地方饒了一圈,恰好擋住了高以看向月云妤的視線。
月云妤聽到靈氣與綢緞相撞的聲音,不由停下了蠕動的嘴唇。抬起頭看向前方。
只見那白色綢緞的末尾之處。一雙芊芊玉手正緊捏著綢緞,不是玄一姽婳,又是何人。
看著被綢緞圍住的高以,玄一姽婳優(yōu)雅的輕勾起了唇:“她是我的。你別想動!”
高以聞言一愣??戳艘谎壑車陌咨I緞。緩緩低下了頭,似在想著什么。
這玄一姽婳修為比他高,與之硬碰自然是討不了好。不如............
收回思緒,高以看著那遠處浮在空中的玄一姽婳道:“不知道這位道友想在她身上求什么,不如你我聯(lián)手將她拿下,再說?”
“聯(lián)手拿下?哈哈哈..........”玄一姽婳大笑道:“我說了,她是我的,你別想!”
先前見玄一姽婳救她,月云妤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此時聽聞這話,只覺好似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見玄一姽婳將高以纏住,月云妤身子快速后退,瞬間便遠離了高以。
就在此時,那從混戰(zhàn)之中脫身的百里憂眀也跑了過來,拉住月云妤的手腕,便不由分說的向著水潭跑去。
兩人齊齊跳進水潭之中,因為入水太急,月云妤完全沒有一點準備,險些被潭水嗆住,好在百里憂眀早有準備,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避水珠,周圍的水瞬間擴開。
得了呼吸的空檔,月云妤趕緊大口大口的喘氣。
待氣息穩(wěn)定下來,月云妤這才問道:“我們進水潭做什么?”
雖然先前乾玉便跟她說過要她進入水潭,不過月云妤更好奇的還是進來做什么。
月云妤問話之際,百里憂眀便已拉著月云妤直直向著水潭之下而去。
扭頭看了看月云妤,百里憂眀道:“你先前不是說你見過龍淵的地圖嗎?”
“嗯。”月云妤點點頭:“跟那地圖有什么關(guān)系?”
“不對?!卑倮飸n眀皺了皺眉,一臉神秘的道:“我知道了?!?br/>
“知道什么了?”
“你肯定沒有見過那個圖?!?br/>
月云妤一愣,正欲嘴硬,卻聽百里憂眀繼續(xù)說道:“肯定是豈幫著你騙大家,我就是說,他那么注意你的行蹤,若是在那副圖前察覺到你的氣息,肯定圖都不看了自己來找你?!?br/>
一聽百里憂眀的話,月云妤到嘴邊的話立即咽了回去,不知是不是有些心虛,月云妤點點頭,繞開了關(guān)于乾玉的話題,道:“是沒見過,只是聽別人說了龍淵一詞?!?br/>
“哦?!卑倮飸n眀點點頭,笑道:“是許逸凡吧?”
“嗯?!痹略奇ダ侠蠈崒嵉狞c頭,問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去潭底了吧?”
眉頭舒展,百里憂眀的視線從月云妤臉上移開,從新看向了下方。
就在月云妤以外百里憂眀不會回答之際,卻突然聽他道:“你記得在絕閆洞穴我中蜘蛛毒的時候嗎?”
百里憂眀說著頓了頓,還不待月云妤回答,又道:“豈跟我說過,吸出毒素的是幾顆血紅色的珠子,在你運用它們替我吸毒的時候,豈看到那珠身之上浮現(xiàn)起了淡淡的刻紋,每個都有,若是連在一起看,就好似那些珠子本該依著那刻紋鏈接在一起的?!?br/>
再次抬起頭看向月云妤,百里憂眀眼神微微有些暗沉了下來。
月云妤也算了解百里憂眀,見他這副模樣,便知他是正經(jīng)了起來。
只聽百里憂眀繼續(xù)道:“豈說,我們看見的那圖,圖角處刻了一串與血珠之上相同的刻文,那些刻紋全部都是鏈接在一起的。”
相同的刻紋?
月云妤輕皺了皺眉,腦中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驚呼道:“我的那些珠子不止這幾顆,還有很多?”
百里憂眀點點頭:“對,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這潭底?!?br/>
“龍淵。”月云妤喃喃道:“之所以被稱為淵,便是意指深淵。”
“沒錯。”想了想,百里憂眀繼續(xù)答道:“豈之所以會讓我?guī)阆认聛?,便是怕一會兒爭斗結(jié)束,眾人齊齊下潛,我們便失去了尋找血珠的機會?!?br/>
兩人說話這段時間,已經(jīng)下潛了許久,卻依舊不見那潭底。
想到那上面的眾人可能已經(jīng)跟了下來,月云妤與百里憂眀心中皆不由有些焦急。
就在此時,百里憂眀卻似好是突然看到了什么,慌忙道:“你快看!”
月云妤聞言,順著百里憂眀的視線看去,卻見那水中浮著的是一株水草。
“水草有什么好看的?”月云妤話落,卻突然愣了一愣。
水草都不是憑空長在水中的,周圍一片漆黑,并不見這水潭到底有多大,且那水草是由下至上長得,這樣一來,想來他們離潭底也沒有多遠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