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易文沒有接到廣叔的電話,看來易文一直以來給村里人的印象和他學(xué)生的身份,還是讓廣叔這輩人不能完全信任。
不過這對于易文來說并不是難以解決的事情,既然廣叔放不下身段,那就把自己老爸推上去好了。至于方法,無非就是上命下選的事情,上面的提議肯定沒問題,已經(jīng)可以確定,羅副市長必定要親自干預(yù)三堡村的事情,因為這里要被當成試點。只是下面村民的選舉,這個更好辦,為了達到目的,在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易文并不排斥用一些金錢攻勢。
既然決定要做合作社和漁場,易文也就隨之忙了起來,畢竟這些都是沒有接觸過的領(lǐng)域,幾乎需要重頭開始學(xué)。所以哪怕是過年期間,易文顯得甚至比平時還忙了一些。
中間休息的時候,易文拿出了特意弄來的小魚小蝦喂給了藏在自己床底下的金鯊,大概是水生生物的緣故,這家伙雖然也吃肉食,但更喜歡海味,但不管是那種,金鯊這個物種確實是肉食性動物。
并且,兇性不小,哪怕剛剛出生幾天的時間,金鯊和小雪獒已經(jīng)發(fā)生了數(shù)次沖突,最嚴重的一次是易文夜里出去回來后,看到金鯊已經(jīng)從盆子里跳了出來,噼里啪啦的在地上亂蹦,雪獒則在一邊左突右沖,想要過去咬死這條金色的小魚。
一個是陸地上的霸主,一個海洋中的神秘物種,兩者都有著天生的驕傲,誰也不服誰。
易文知道,要是自己回來晚一些,已經(jīng)從水里沖出來,在雪獒身上留下了一道小小傷口的金鯊肯定要被牙齒還沒長全的雪獒咬死,畢竟現(xiàn)在它還太小,金色的鱗片還沒有那么好的防護能力。
當然,要是雪獒落水了,那情況肯定會反過來。
易文有些撓頭,其實讓雙方不打架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大量在它們上身使用銀色粉末,可這樣一輛,兩個家伙的體型就會迅速增大,不僅金鯊無法在自己床底下養(yǎng)著,突然變得的雪獒也沒法解釋。
而由于銀魚和金鯊世代天敵的緣故,雙方的仇恨已經(jīng)用銀色粉末都無法解決,易文也不敢讓金鯊呆在空間水晶里。
面對這個問題,易文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把金鯊用銀色粉末長大一些,然后讓它去附近的海域生活,以它的雄性,只要暫時呆在‘小渤?!@樣的淺海里,暫時不遇到鯊魚鯨魚這些大家伙,應(yīng)該可以生活的很好。
所以大年初一的晚上,易文就摸黑去了海邊,把金鯊放到了海里。
雖然金鯊的母體是生活在自然保護區(qū)那個水潭里的,但其實后來易文知道,其實在水潭里溶洞的另一側(cè)就是大海,海水是不斷倒灌到水潭中的,那里的水質(zhì)其實是介于海水和淡水之間。加上被銀色粉末改造的體質(zhì),金鯊對海洋還是很好適應(yīng)的。
用銀色粉末開始催化金鯊,同時用自己的意念不斷安撫小家伙,很快,金鯊的身體就足有一米多長了,雖然和它的父母還無法相比,但在近海也不管是小了。
想了想,易文又拿出了一枚藍瑩果讓金鯊吃了下去,這東西雖然沒有銀色粉末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其實會引起動物的質(zhì)變,和銀色粉末配合起來效果奇佳。
明顯感覺身體長大了的金鯊很興奮,在海邊飛快的游動著,速度之快讓易文驚訝,這家伙才這么大,感覺上就已經(jīng)在速度方面超過了它的父母。
由于被銀色粉末影響過的動物對易文都有著天生的親密感和服從感,加上金鯊出生第一個就看見的是易文,所以它意識當中對易文就是當做主人和親人看待,隨著體型的增加和智商的增長,易文的很多指令金鯊都可以理解,這讓易文徹底放下了心,否則這家伙要是跑到了深海里找不到了可就麻煩了。
又陪著金鯊呆了一會,然后讓它不要走太遠,就在這附近活動之后易文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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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邊易文在為他未來的計劃充電和為他的寵物尋找生活地點的時候,這一邊廣叔和自己妻子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
“易文那孩子真這么說?”
回來后不久,廣叔就把事情和自己妻子說了,兩個人一下子都有些糊涂,弄不明白易文說道到底是真是假。
“你這話都問了幾遍了?”
廣叔有些不耐,側(cè)過了身子。
“你怎么轉(zhuǎn)過了呢,不能好好商量???”
對于自己丈夫這種態(tài)度,廣嬸有些不滿。
“商量什么?無非就是兩條路,信還是不信,咱們拿不住該不該信,但不管我們該不該信,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初二了,人家說的期限已經(jīng)過了,就只剩下不信,然后按照我們自己的想來來這一條路可以走了,既然這樣,還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廣叔坐了起來,聲音有些大,語氣中火氣不小。
這股無名火廣叔其實知道不應(yīng)該對自己老婆發(fā)泄,但當他真的選擇不相信易文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擔心,萬一人家說的都是真的怎么辦?要是真的,那么人家不僅短短幾天就讓把自己壓得透不過氣的紀家家破人亡,收拾自己還不和玩似的?到時候,自己非但坐不上村支書的位置,更是得罪了應(yīng)該成為了三堡村第一勢力的易文一家。人家要是真的干成了合作社還有漁場,全村都跟著富了,唯獨把自己家排除在外,那可怎么辦?
這種擔心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重,焦躁之下,廣叔的火氣就大了些。
“喊什么喊?還不是你放不下架子,覺得人家一個小輩說的話不可信,不想承認人家比你厲害!”
“你都說些什么?”
看到自己妻子識破自己想要隱藏的虛偽,廣叔悶哼了一聲,氣勢明顯有些弱。
廣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我嫁給你這么多年了,和你生了兩個娃娃,你什么樣子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眼就別再我面前裝了。”
“我是覺得,易文那孩子說的可能是真的,要不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回來紀家就出事?之前還抱成一團欺負咱們村民的一家牲口怎么突然就內(nèi)訌了起來?還有,就算這些你不想,那么之前為了咱們家秀秀隨手就拿出了三十五萬呢?就算他和村里那些長舌婦那樣看中了咱家秀秀,但看中我們秀秀的多了,怎么不見得別人拿得出三十五萬呢?”
一口氣說了這些,廣嬸還覺得不過癮,咽了口唾沫繼續(xù)說道:“人家買車了吧,聽說了嗎,一套下來五十多萬呢!手里沒有幾百萬能買這個價格的車嗎?你干了一輩子了,家里現(xiàn)在除了一跳不能出海的破船外有什么比人家那臺車值錢的?人家過年挨家挨戶的送好煙好酒,你算沒算多少錢?光是給咱家就得五六千的煙酒吧,人家要是沒能力沒錢能這么做?難道他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
“所以我看,人家易文這小伙子很不錯,而且很有可能就有那個能力決定一個小小村子書的位置,人家是在海城那種大都市上學(xué),你知道人家認識了什么人?萬一結(jié)交了一兩個大官家的孩子,那咱們這小村子的事還不是人家一句話?”
聽到妻子這么說,廣叔有些無力地躺在了床上,一下子,讓已經(jīng)年過五十的他有些迷茫,更加不確定自己做出的決定對不對。
“還有啊,就算不考慮易文今天和你說的這些,那這孩子在海城做生意有錢了總是真的吧?年紀輕輕這么有能力,性格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學(xué)習(xí)那就更不用說,這樣的小伙子你就沒尋思尋思留著當女婿?”
“當女婿?”廣叔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妻子驚訝道:“你是說秀秀?可……“
“可她還沒高中畢業(yè)是不是?”廣嬸恨恨地看了自己木頭一樣的丈夫說:“你這么個榆木腦袋!”
“我問你,要是秀秀沒有上學(xué),現(xiàn)在她也快二十了,在咱們村子里是不是就應(yīng)該定親了?”
農(nóng)村的孩子結(jié)婚早,并且習(xí)慣要先定親。
廣叔點點頭,要是秀秀沒上學(xué),確實應(yīng)該定親了。
“那不就結(jié)了!”廣嬸一拍腿:“咱們秀秀是沒畢業(yè),那易文也沒畢業(yè)呢不是,可以先定親啊,等兩個孩子都畢業(yè)了在結(jié)婚不遲啊,易文這樣的,也就是在大學(xué)里,旁邊的小姑娘想法少一些,等到他一旦進入社會,我敢保證不出兩月就得被有眼光的騷狐貍追走!”
“那,那易文是不錯,可,可秀秀畢業(yè)了還要上大學(xué),這大學(xué)就是四年,時間,時間有點長吧,萬一有啥意外呢?再說了,咱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易文有沒有對象啥的,這個,這個不好辦的事情太多了。”
廣嬸又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有什么不好辦的?先定親!實在不行,等秀秀年齡到了馬上就領(lǐng)證,婚禮以后再辦不就行了,我看新聞了,大學(xué)生結(jié)婚不犯法了。不過你擔心易文與對象倒是有可能,不過,咱們家秀秀有優(yōu)勢啊,年紀肯定要比易文那些大學(xué)同學(xué)小吧,還沒談過戀愛,純潔著呢,黃花大閨女,光這一點,那些個開放的大學(xué)生有幾個能比的?”
說起自己的女兒,每個母親都驕傲,廣嬸自然也一樣:“咱們家秀秀那小模樣,水嫩媚氣的,比誰都不吃虧,加上咱們一個村子住著,知根知底的,和他們家兩口子關(guān)系還好,這不都是優(yōu)勢嗎,就算有女朋友,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br/>
廣叔被自己妻子說的只剩下了點頭,不過還是看著屋頂發(fā)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門外,本來聽到父母爭吵想來勸勸的廣秀秀咬著嘴唇,紅著小臉悄悄地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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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易文慣例起的很早,五點剛過就洗漱完畢,出門去晨練,順便看看在海中過夜的金鯊怎么樣了。
可一出家門,就被自己門口蹲著的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廣叔?你這么早蹲這干嘛?”
這個人影正是蹲在那里抽煙的廣叔,看地上足有六七跟的煙頭,顯然是來了不短時間了。
“那個,那個易文你來了?!?br/>
廣叔看到猛然看到易文出來,自己被嚇了一跳,蹲了半天的他腿有些麻,一個趔趄沒站穩(wěn),差點沒摔倒。
易文趕緊扶了一下,廣叔這才站穩(wěn)了。
“這一大早的,廣叔有事?”
廣叔不好意思地笑著,老臉就有些紅。
他來找易文就是想告訴易文,昨天的事情他清楚了。經(jīng)過了昨天自己妻子的一番話,還有對易文可能成為自己未來女婿這個震撼消息的影響,廣叔覺得,自己今天必須來這里,去挽回昨天在易文面前造成的不良影響。
他覺得自己妻子說得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應(yīng)該和易文合作,面子這東西不值錢,自己那點小心眼可能會害了一家子人,所以一整夜都沒怎么合眼的廣叔今天天沒亮就起來了,直接到了易文家門口蹲守,本來想著還要等一會呢,沒想到人家五點就出來了。
“是這樣,昨天叔啊,一時間沒有轉(zhuǎn)過彎來,你多擔待,這一晚上叔想明白了,就按你昨天說的做,要是真能再當上三堡村的村支書,那么大侄子你的事情以后就是廣叔我的事情,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其實看到廣叔那一刻起,易文就知道這位曾經(jīng)的村支書一定是想明白了什么,這種情況易文也是樂得見到的,畢竟如果自己父親當了村支書,自己的計劃雖然得到了順利執(zhí)行,但難免會落下一些閑言碎語,如果是廣叔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這個問題了。
“廣叔你想清楚了?”
易文笑著問了一句。
廣叔連連點頭,“想清楚了,肯定想清楚了,我都想了一晚上了?!?br/>
情急之下說了實話,廣叔尷尬地咳嗽,易文心中好笑,嘴上卻道:“廣叔,以后你就會知道,你今天的選擇是多么正確?!?br/>
這個時候,易文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納悶是誰這么早給自己打電話,低頭一看,是一連串的相同號碼。
“易文,你在哪?”
林天君有些焦急的聲音從話筒的另一邊傳來。
“我在家啊?!?br/>
“我當然知道你在家,我是說你在家的哪?”
“家門口啊,怎么了?”
易文很詫異,林天君可不是隨便就會慌神的人,這個女人雖然有的時候思想覺悟太高弄得易文有些不理解之外,其他到時候是非常鎮(zhèn)定的。
“等著,我馬上到?!?br/>
“喂喂?”
易文本想問問你什么意思啊,可那邊林天君非常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廣叔離得近,大早上還安靜,就聽到了話筒里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心中就是咯噔一下。
現(xiàn)在他和廣嬸兩個人可是對易文另眼想看的,未來女婿這四個字的頭銜已經(jīng)安在了易文的腦袋上。人是很奇怪的,很多只是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先不管別人認不認同,自己心中就會越來越篤定。
廣叔也是這樣,他在心中認同了自己妻子的想啊,所以現(xiàn)在就覺得,易文未來是自己的女婿,現(xiàn)在自己未來的女婿竟然這么早就和一個女人通電話,這是有情況啊。
所以廣叔下意識地就問了一句:“這么早,誰???”
易文正想著這件古怪的事情,聽到廣叔的話也沒多想,就回到道:“一個海城朋友?!?br/>
廣叔心中更加好奇,一個朋友?什么朋友?女性朋友還是女朋友?這中間差距大了。
“這么早,有急事吧?”
看似隨意地追問了一下,廣叔的耳朵都翹了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事情,應(yīng)該是會過來找我?!?br/>
“哦,這樣啊,那估計得晚上才能來呢,海城里這里可遠了?!?br/>
易文搖搖頭:“應(yīng)該快到了?!?br/>
廣叔呵呵一笑,沒在說話,快到了?就算你朋友從縣城出發(fā),現(xiàn)在也沒有汽車過來啊,開車也得一會吧,這叫快到了。
就在這時,廣叔好像聽見了誰家的機器在轟鳴,他有些好奇,誰家出車?大過年的這么早。
不過馬上他就意識到不對,因為這聲音,還像是從天上傳來的啊。
廣叔循聲望去,嘴巴瞬間就張了老大,之間天邊一個黑點正在迅速的過大,一架全黑色的直升機正在飛速的靠近!
“直,直升飛機?”
這種只在電視里看過的東西出現(xiàn)在眼前,那份震撼就不用說了,并且直升機早傳入三班村的時候明顯在降速降高度,轟轟的聲音已經(jīng)無比響亮。
聽到聲音的村民門紛紛衣衫不振地拋出了家門,看到已經(jīng)在空中懸停的直升機都和廣叔一樣目瞪口呆,然后,村民們就聽到了這家好像還掛著武器的直升機里傳出了整個村子都能聽到的一個女人的聲音。
“易文,快上來,和我去趟京城,專機已經(jīng)在藍港軍用機場等著了?!?br/>
廣叔一下子就想起了易文剛剛和他說的那句話……你今天的選擇是多么的正確。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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