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停留在原地的呆若木雞的玉溪子與西門子二人,皆是滿臉驚愕地看著對方,眼中盡是詢問之色。
“喂,死胖子,你自己搶不到我徒弟,竟然連自己的漂亮徒弟都給使喚上了,美人計?!嘿嘿,當心被反咬一口哦!”
“放屁!”西門子一臉氣憤,“我這徒弟,平日里我不燒香拜佛地供著她,他不找我麻煩就已經很不錯了。我使喚她?做夢吧你。倒是那小子,不知怎么讓我這平日里矜持的徒弟,竟如此失態(tài),真是難以琢磨?!?br/>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徒弟!”
“你吹吧你,”西門子撇撇嘴,道,“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那么有情商,我怎么沒見你弄個道侶???”
“好了,別說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都老了,力不從心了,盡可能地幫他們一些吧?!?br/>
“嗯,看何惜這丫頭對林羽很有意思,我們就不插手了。”玉溪子點點頭,“這次大比,你怎么看?”
西門子神情也是一肅,“不好辦,皓月宗哪兩個老不死的,一直圖謀不軌,欲吃下石頭城。我們開陽宗這邊,大長老年事已高,怕是人力亦有窮時。若是再對上皓月宗,誰勝誰負,不好說啊。”說完,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些都在意料之中,其實最大的變數在我們乾坤宗?!?br/>
西門子一想,而后驚恐地看著玉溪子,一字一頓道:“你......你是說......他......他完成了?!”
玉溪子點點頭,表示西門子猜對了,“已經完成了,十年前還可以勉強控制,如今,恐撒是不行了,這一次,三宗,危矣!”
“那你想到了應對之策了?”
玉溪子心一橫,“只能拼了,到時和你我二人之力,必須要把孩子們送出石頭城,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可以看出,林羽,有朝一日,必定會名震四大地界的?!?br/>
“哦?何以見得?”
“你幾歲拜入師門?為了開荒,又準備了幾年?”
西門子想了想,“大概十年吧。四歲入門,八歲修道,十八歲開荒?!?br/>
玉溪子笑得有些自豪,“林羽這孩子,是我在一年半前收的,在這之前的十六年里,他從未接觸道法,你可知,如今,他又是什么修為?!?br/>
“什么修為?又沒開荒?!?br/>
“他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將五行訣煉至了第二層?!?br/>
”什么?!”西門子的眉頭也挑了挑,他心里很明白,像五行訣這種功法,要有對體內元力的細微操控,才能煉成,而林羽呢?貌似剛才沒聽錯的話,他才接觸了一年半的道法,而且在這之前,從未有過任何的有關的訓練。
西門子到最后,只能搖頭強笑,“這會,可讓你撿了個寶貝,媽的,真他媽的不爽。”
......
時至正午,開陽宗山門廣場上早已聚滿了三宗的人,開陽宗白色道服,乾坤宗黑色道服,皓月宗銀色道服。各宗約莫百十來人,兩名帶隊長老,其余皆是門下弟子。
何惜那丫頭,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和林羽一起,帶著林羽在開陽宗內亂逛,有些地方甚至去過了,但第二次經過時,仍會介紹一番。
林羽也不厭其煩地聽,他發(fā)現(xiàn),聽小丫頭片子聊這聊那,對于他一年半的苦修生活,不失為一份樂趣。
“喂,林羽,你在不在聽啊!”何惜有些氣惱,這一路上,林羽基本上不說話,還時不時地閉上眼睛走路,她也知道,有些地方她已經介紹過了,但為了有些東西聊,她只好重復地說,“你是不是嫌我煩???”何惜手指捏著衣角,有些膽怯地問道,“其實,我平常不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你,就想和你說個不停,你會不會認為我是個花癡啊!”
林羽覺得眼前的女孩真是有趣,忍不住拍了拍何惜的小腦袋,“你這個小腦袋里面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林羽笑罵道,“有你這個小丫頭在旁邊,你講,我聽,不是很好嗎?”
“那這么說,你不介意我繼續(xù)和你說話了?”
”真的不介意?!?br/>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何惜拍拍小胸脯,一頓,又指著林羽,“你說誰是小丫頭?”
“誰小,誰就是小丫頭了?!?br/>
“我哪里小了!”何惜說完,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林羽故意盯著何惜的胸脯看了好久,后者的臉都紅到耳根了。
“不小,真不小?!绷钟鹫f完,還重重地點點頭。又是惹來何惜的一陣跺腳。
“小師妹,原來你在這兒啊!”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原本歡快的打鬧氛圍,何惜眉頭皺起,林羽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年輕男子,舉止溫文爾雅,生得很俊朗,一襲白衣,腰間佩一把劍,是那種放在石頭城大街上,必定會引起眾多人為之側目的美男子。
“怎么,你討厭他?”林羽將嘴巴附在何惜耳邊,輕聲問道。
何惜點了點頭,小聲道:“這個人是我的大師兄,開陽宗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的一個人,叫吳風。別看他表面這么正氣,其實背地里,我們開陽宗有不少女修士被他糟蹋過。”
“就是偽君子了?明白了?!?br/>
“你要干什么?別亂來?!焙蜗犞钟鸬恼Z氣,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連忙道:“他雖然人不怎么樣,但修為擺在那兒,你打不過他的?!?br/>
這時林羽已經開始走近同樣在向他們走來的吳風,回頭朝何惜微微一笑。何惜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看上去有些懶懶的少年的笑,仿佛有一種無言的魔力,會讓你對他充滿信心。
“你知道我從小最喜歡干的事是什么嗎?”
何惜搖頭。
“我喜歡冒險,越是危險的事,我越喜歡去做,那個蜈蚣雖然厲害,但若是沒有開荒,我還是有信心的?!?br/>
“是吳風,不是蜈蚣?!焙蜗Ъm正道。
“一樣一樣。”林羽擺了擺手,何惜在后面掩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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