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狼藉一片的房間里只剩下盧卡斯一人。
盧卡斯似乎又覺得不解氣,踹翻了旁邊的幾張椅子,椅子摔到地上沉重的響聲,像是在人心頭敲了一處重擊。
心中有團無名火在熊熊燃燒,盧卡斯怎么都不覺得解氣,他恨透了那些人。
白雨晴的拒絕讓他陷入了極度的瘋狂,他想要報復牟清寒,卻找不到機會。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來人站在門口,沉默的看著他。
盧卡斯頭也不抬,只是冷聲喝斥道:“滾!”
那人也不走,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聲音總算讓盧卡斯抬起頭看向門口處,這人便是安德魯,他沉下臉色,“誰讓你出來的?”
“我不是你籌碼,也不是你的囚犯?!卑驳卖斔坪跻灿行┡耍捌鸪跷艺J為你能夠做出一番大事,才決定跟你一起走。”
“結果現(xiàn)在呢?你只會為兒女情長傷感悲秋,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安德魯即使沒有出面過,但消息還是很靈通,知道盧卡斯跟白雨晴的事情。
盧卡斯被戳到痛點,臉色很是難看,“閉嘴,你不懂我?!?br/>
他看向安德魯,咧嘴嘲諷一笑,“當初如果不是說我能夠幫助你離開監(jiān)獄,你恐怕也不會這么順從的跟我離開。”
“這不是平等交易嗎?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翻臉了呢?”
安德魯盯著他,眼底掠過一抹怒意,“你別以為說這些就可以激怒我,事到如今,你還不想辦法嗎?”
“想辦法?想什么辦法?你以為誰他媽都像你那樣在乎那個王權嗎?”盧卡斯表情有些悲切,他忽然想到了白雨晴拒絕自己時,露出害怕的神情。
“你不在意?”
“我現(xiàn)在只想要她,還想讓那些人全部徹底完蛋,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北R卡斯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現(xiàn)在偏激的認為,如果不是有那些人的阻礙,白雨晴肯定會答應自己。
所以盧卡斯想要毀掉他們。
安德魯皺著眉頭看他偏激的模樣,出聲勸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你需要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下一步棋,該怎么走?”
“你不能因為下了一步臭棋而放棄整個棋盤,這是懦弱的行為,你怎么會失去理智了!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放棄這么多東西,不值得!”
安德魯?shù)脑?,猶如火上澆油,讓盧卡斯更加氣惱,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白雨晴,滿腦子都是被她拒絕的畫面。
哪能聽得進這些道理呢?
“閉嘴!我讓你閉嘴!”
盧卡斯也徹底和他撕破了和善的面孔,他他拿出了一把匕首,匕首鋒利的閃著冷光。
他面容扭曲,顯然理智已經(jīng)消失的徹徹底底,“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閉上你的嘴,安分守己的呆著,而不是說那些屁話,命令我去做事情!”
盧卡斯把匕首的鋒利處對著安德魯,眼神充滿了威脅。
安德魯面不改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他緩緩搖了搖頭,安德魯認為盧卡斯已經(jīng)徹底瘋了,無可救藥了。
安德魯起初也沒有想逃走的心,現(xiàn)在看盧卡斯這樣的狀態(tài)也是難成大器,他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別的計劃。
盧卡斯以為安德魯是害怕自己的威脅,乖乖的聽自己的話,于是也沒有特別注意安德魯。
安德魯與盧卡斯的談話不歡而散,盧卡斯也毫不在意,他倒頭就睡著了。
他這幾天幾乎都沒有睡過覺,精神緊繃到極點。
結果是手下把他給叫醒的,盧卡斯看著面前神色驚慌的人,意識到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了,安德魯離開了?!?br/>
盧卡斯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用力至極的扯住面前人的衣領,語氣森然:“什么?你說什么?”
“我一時間沒有留神,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手下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盧卡斯氣急敗壞,直接把手下甩到地上,他暗罵了幾句,怎么都沒想到,安德魯竟然會背叛自己離開。
“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馬上去找??!”盧卡斯大發(fā)雷霆,命令人四處尋找安德魯。
手下小心翼翼的反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抓走了安德魯?”
這讓怒不可揭的盧卡斯愣住,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他一出現(xiàn),肯定中了他們的計。
然而池御傾跟威廉根本不知道安德魯逃走了,他們還在懷疑這盧卡斯在計謀著什么大事。
過兩天威廉就打算跟宮明鏡一起回北歐,今天威廉突然來了興致,獨自出門閑逛。
走在路上禍從天上來,威廉一時沒留心跟來人撞了一下,對方手里的蛋糕盒子也被撞扁了。
奶油全都蹭到了威廉的西服上,威廉滿身都是白花花的奶油。
“哎呦?!睂Ψ揭菜ち艘货樱鹊絻扇嘶剡^神時,大眼瞪小眼,都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威廉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個小女孩,個子矮矮的,身上還綁著個花里胡哨的烘焙外套,臉上跟手上都是臟兮兮的。
“這可怎么辦,蛋糕壞掉了……”女孩看著一片狼藉的蛋糕盒,都快哭出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似乎擠不出眼淚作罷。
威廉看著她豐富的小表情,又無奈又好笑,“要不先起來吧?”他伸手想要把女孩拉起身。
結果女孩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拍了拍身上的灰自個起來了。
“要不我賠你一個蛋糕吧?!蓖胫约阂彩菦]留心看才撞上了,出于歉意打算賠償女孩一個蛋糕。
結果女孩瞪著眼,氣鼓鼓的說道:“這蛋糕是客人定制的,只有這么一個。我要是再去做的話,又要烤胚又要打奶油做翻糖……”
女孩伸出手指數(shù)了數(shù),也許是被這繁瑣的過程忙哭了,她也只能認倒霉。
威廉沒想到她竟然是蛋糕師,不過一般蛋糕師怎么會自己跑出來送蛋糕。
“你身上的西服貴嗎……”
威廉回過神發(fā)現(xiàn)女孩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身上衣服粘到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