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工精妙,但是杜嫣現(xiàn)在無暇去欣賞,趕緊在里面翻找起來。蕭問卿是個很有規(guī)矩的人,雖然賬本什么的不會放到明面上,但是他會好好的放在書架上。
杜嫣一翻,果然找到了蕭問卿的賬本,下方明亮,這東西又不能直接帶走,杜嫣直接在蕭問卿的桌案上就坐,一頁一頁的看了起來。
只不過杜嫣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她萬萬沒想到,蕭問卿這等叛賊身份居然還跟朝中這么多大臣有過錢財來往。那些官臣拿著朝廷的俸祿去做這樣的事,難道就不覺得羞愧?
看了兩頁均是一些大臣跟蕭問卿做的交易,杜嫣暗自記下了一些,然后繼續(xù)往后翻找,天合禁止的一些有毒的草藥,蕭問卿居然也有在賣,怪不得都說蕭六爺是天合最富有的皇子,當真是什么都精通一點。
賬本有三份,杜嫣不能一一看完,每一本都是隨意翻翻,直到翻到了最后一份,那賬本上竟然寫著丞相府。杜嫣有些手抖的翻開那本名叫丞相府的賬本,一頁一頁過去。
杜嫣簡直不能相信杜傳林居然跟蕭問卿有如此多的往來,她發(fā)現(xiàn)除了杜傳林為蕭問卿弄得那些白梵以外,杜傳林還為蕭問卿提供過軍事方面的供應,她都不知道地方居然有如此勢力,看來蕭合還不知道杜傳林都做了些什么。
若是知道了,怕是也要被氣死。杜嫣一合賬本決定不再多看,這么一厚本都是關于杜傳林的罪證,看也看不完,但是杜嫣想了一下,若是有朝一日需要杜傳林伏法,那這個賬本就是罪證,于是杜嫣撕下其中一頁揣在懷里。
看完了賬本,杜嫣又開始四處尋找蕭夜塵說過的那個白色的藥瓶,蕭問卿是習武之人,這些小藥瓶多的是了,蕭夜塵居然就只告訴她是一個白色的藥瓶......。
杜嫣無奈,只得開始一個一個翻找起來,杜嫣找到了蕭問卿放一些藥物的地方,看著大約有十來瓶的白色藥瓶,非常難過的發(fā)了下呆。
————
蕭夜塵在洛南大門口擺陣,一聲一聲的叫著要蕭問卿出來應戰(zhàn),每隔一會兒他就命人往洛南的城內(nèi)放箭,時不時的還拋些石頭騷擾一下。
此時的他穩(wěn)穩(wěn)的坐鎮(zhèn)軍列之內(nèi),靜靜的等待著蕭問卿上鉤,至于為什么蕭夜塵選擇自己過來而不是讓安明訓親自坐鎮(zhèn),大概是因為對于他來說,這段時間還是出來避一避比較好吧。
冷炎被包成了個豬頭,紗布上還被幾個兄弟畫上了各種各樣的圖案,現(xiàn)在的樣子可謂是狼狽不堪。冷炎可憐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頭跟蕭夜塵說道:“公子,你管管那些人吧,要把你最忠實的手下給弄死了?!薄緙*愛奇文學.i7wx. &…免費閱讀】
蕭夜塵聞言冷哼了一聲,更是連看都不看冷炎一眼,并在心里補刀,活該。
冷炎見蕭夜塵的模樣,知道自己是沒有人疼愛的了,當下便哭著一張臉,要說自己小時候有多苦,自己有多可憐。蕭夜塵在一旁皺皺眉,就知道冷炎要說這一句,就在蕭夜塵想出聲安慰幾句的時候,忽然一陣疾風而來。
蕭夜塵還未在反應之際,一把利劍就穿過了厚重的簾子直奔蕭夜塵面門,鐺的一聲響后,那把利劍被冷炎忽然橫過來的劍給擋住。
那人并未多做停留,直接跳回了城墻之上,外面的軍隊忽然就亂了起來,蕭夜塵一手掀開簾子,自己則是信步走出,身后跟著冷炎。
主將一出,隊伍瞬間就安靜下來,蕭夜塵自下而上的睥睨著城墻之上的蕭問卿,笑的坦蕩。
“我還以為這小小的洛南又多大的本事呢,看來也不過是蕭六爺隨口吹噓的罷了,不值一顧?!?br/>
蕭問卿站在城墻之上,面色不善,蕭夜塵這個人他是了解,若非重要的事,蕭夜塵不會主動挑釁,看來需蕭夜塵將他引到洛南來,是有要是有事要辦。
蕭問卿抬手叫來手下,在手下耳旁謎語一番,手下得令立刻消失在蕭夜塵的視線之中。蕭夜塵暗道不好,只能希望這些時間足夠杜嫣找到東西的了。
“我說,蕭三公子怎么這么心急,如此便大軍壓境,難不成忘了我們的結盟了么?!?br/>
蕭夜塵冷笑一聲,冷炎在一旁給蕭夜塵搬了個椅子,蕭夜塵安然入座,神情閑適。
“那倒是沒忘的,只不過那是父皇跟你定的盟誓,跟我又有什么關系?”蕭夜塵擺明了是想當一個壞人,但是蕭問卿的大部分兵力并不在洛南境內(nèi),要是真硬打起來,蕭問卿必輸無疑,所以蕭問卿還是有些忌憚蕭夜塵的。
“皇兄這話說的,那日滿朝文武都在,天下百姓皆知,皇兄如此作為,難道就不怕被天合的百姓詬病么?!笔拞柷湟舱镜陌卜€(wěn),因為他知道蕭夜塵是不會如此做的,若真打起來,就算他會輸,蕭夜塵也得不到半點的好。
果然蕭夜塵聞言笑了一下,看著蕭問卿的眼神也說不上是恨意還是玩味。
“永安王殿下倒是條理清晰,既然王爺如此說,那我便不再糾結,這便回去了?!笔捯箟m手一揮,整個大軍便轉了個方向,往回走去。
城墻上南遠風被這句話氣的咬牙切齒,一手摸上袖間的斷刃就想給蕭夜塵飛過去,奈何蕭夜塵好似知道他的用意般,回首給了南遠風一個警告的眼神,壓迫十足。
蕭問卿一手按上南遠風躁動不安的胳膊,語氣涼薄道:“現(xiàn)在反應過來了,早干嘛去了。”
南遠風聽到這句,瞬間像霜打的茄子,氣勢徹底蔫了下去。蕭問卿說的對,要是早知道蕭夜塵是這個打算,他就不會叫蕭問卿回來了,結果
還要被罵一頓,南遠風失落的低下了頭,委委屈屈。
蕭問卿見不得他那樣,咳了一聲直接開口道:“行了,事已至此而你什么都改變不了。去準備馬車,即刻返京。”
南遠風瞬間直起身子大聲回道:“是!”
返京是必要的,蕭問卿要看看,蕭夜塵此舉到底是要掩蓋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