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愛卿,此次白狄完顏允王子來我大昭求親。不知大家可有合適人選啊?”大昭皇帝墨修澤坐在朝堂之上,看著滿朝文武。
“皇上,臣以為此次白狄來求親,其他幾國不會旁眼冷觀。完顏允王子途中被追殺一事,也暫時沒有眉目。臣以為再等幾日,看看其他幾國的動靜。”高太傅首先站了出來。
“皇上,臣也以為再等幾日?!彼抉R李晟也站了出來。
“金愛卿,你說說。”墨修澤看向了一旁的大理寺卿金大人。
“皇上,臣同意幾位大人的看法?!苯鸫笕苏f道。
“玉丞相,你的意見呢?”墨修澤看向了玉逸寧。
“皇上,臣以為咱們等歸等,但是還是得要將適齡待嫁的人選擬定出來。以免白狄認為我大昭無意和親,導致兩國交好有損?!庇褚輰幭肫鹜觐佋蕦Υ绯康奶厥?,對待自己的挑釁,但公私分明。自己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耽擱了國家大事。
“其他愛卿還有沒有想說的?”墨修澤點了點頭,看向其他人。
“臣等認為應當開始選妻,再靜觀其變?!北娙烁胶椭?。
退朝后,玉逸寧又來到了長平侯府,還帶來了如晨喜歡吃的桂花糕。只是,他只能遠遠的看著如晨,像一個墮入凡間的天使一般,然后陪花敬焱下棋。
花敬焱的書畫水平好,可卻是下了一手爛棋。每次在玉逸寧要贏了的時候,他就倚老賣老的要悔棋。最后,贏的還是玉逸寧。后來,他就要求玉逸寧每天都要來府里陪他下幾盤棋。
“爺爺,你確定要走這里嗎?”玉逸寧看著已成勝局的棋路,問花敬焱。
“確定········啊,不對。我剛才好像走錯了!”花敬焱說著,又開始悔棋了。
“太外公,羞羞臉。每次下不贏爹爹,就賴皮。”玉珺瑤奶聲奶氣的說。
“瑤瑤,誰賴皮啦?”如晨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只是還需要服藥調(diào)養(yǎng)。她現(xiàn)在每日在教玉凌軒彈琴,沒想到這家伙的樂感和接受能力非常快,已經(jīng)都能夠談曲目了。
“娘親,軒兒知道。肯定又是太外公下不贏爹······下不贏玉丞相。所以,太外公就悔棋了?!比~傾城叮囑過玉凌軒跟玉珺瑤,不能當著娘親的面喊爹爹,不然娘親會生病的。所以沒辦法,他們只能喊玉丞相了!
“晨晨,你來幫爺爺出出氣,這混小子欺負爺爺年紀大,記性不好,就·······就欺負老人家?!被ň挫蜌夂艉舻?。
“爺爺,累了吧?喝點茶?!比绯柯牭綘敔斦f別人欺負他,她都有些無語了。爺爺,你不欺負別人,那就很不錯了,好吧?
“晨晨,你的棋下的那么好。來,幫爺爺出出氣?!被ň挫驼f著,牽過玉凌軒的手,站了起來。把位子讓給了如晨!
雖然每日都能來長平侯府見到如晨,可當如晨真正坐到玉逸寧的對面時,玉逸寧的心里還是久久不能平復!
“公子,請!”如晨心里感覺到每次見到玉逸寧的不適,但又說不清楚是什么。
“花小姐,請!”自己的妻子把自己當外人,玉逸寧只能苦笑了!
“妹妹,你說是玉丞相贏,還是娘親贏?”玉凌軒拿起一旁的桂花糕就開始吃了。
“哥哥,肯定是娘親贏啦!這還用你說?!庇瘳B瑤早就吃得兩手都是黏糊糊的了。
呃!這兩個小家伙似乎一點都不看好玉逸寧,這讓一旁的玉逸寧郁悶之極啊!不過,看來這兩個小家伙還是對的,如晨沒走幾步,就將玉逸寧困住了,舉步維艱。
呵呵!小樣,敢跟我下棋?姐姐我可是大學的圍棋和象棋社的社長,曾經(jīng)拿過全國冠軍的。你還敢跟我斗?如晨想著,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顯然,玉逸寧再一次顛覆了對如晨的認知。以前,從未聽說過她會下棋,也從未見過,如今這般的來勢洶洶,攻勢又穩(wěn)如泰山。這又是從哪來的?
“耶!哥哥,我就說了會是娘親贏得啦!”玉珺瑤又給嘴里塞了一塊桂花糕。
“瑤瑤,你都吃了那么多!明天跟娘親還有哥哥一起去忘憂學院,好不好?”如晨戰(zhàn)敗了玉逸寧,抓起一塊桂花糕就放到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