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明軒便以飽滿的jing神走進了芒山。
與青陽山不同,芒山是極少有人行走的,因為芒山被芒山人視為了是自己的領(lǐng)地,不允許外人進入,如果不慎甚至?xí)虼藖G掉xing命,而芒山人也都是不喜走平地的,自然也就沒有專門開鑿出山道來,入山十分的崎嶇,好在明軒久在山中生活,倒也沒覺得什么,而烏云也在落ri峰生活了那么久,這樣的崎嶇山路也難不倒它。
聽從了常心長老的囑咐,明軒入山后沒有遮遮掩掩的行進,而是大大方方的行走著,仿佛在游山玩水一般,雖然他的習(xí)慣已經(jīng)讓他又自然回歸到了往ri的jing惕狀態(tài)。
“奇怪了,走了這么久,怎么沒有碰到一個人?”明軒往山中已經(jīng)行了一個多時辰,而以他的腳力,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深入有些距離了,但是四周還是冷冷清清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芒山人的蹤影。
“可能時間還早吧,算了,不多想了,接著走就是了。”明軒也懶得多想了,該碰到時總會碰到的。
除了芒山的部落,芒山的人很少很少,所以芒山還保留著很原始的氣息,隨處可見幾百甚至上千年的參天大樹,直聳入云霄一般,一眼甚至都看不到頂,讓人不禁感覺自己的渺小,而由于這些大樹的遮掩,林中顯得非常的清涼,完全沒有一絲初夏的燥熱。
“哇!這里的藥草好豐富??!”行進的過程中,明軒看到了一大片的藥草,而且都還是比較稀有的種類,年份都比較長了,出于職業(yè)習(xí)慣,明軒手都有些發(fā)癢了,恨不得全部采下來。
“都是極好的藥草啊!這要是賣到外面去,可得賺上好幾百兩銀子呢!”明軒還是念念不忘自己的老本行,看得都垂涎yu滴了。
“可惜現(xiàn)在有任務(wù)在身,不然絕對不放過?。】磥碇荒艿然厝r再來采了!”明軒戀戀不舍的看了看,忍痛走了過去,不過還是在附近做了不少標(biāo)識,看來回去時鐵定要采一些的。
芒山人在山中不走平地,反而在樹丫上健步如飛,越往里走,樹木更加茂密,到最后烏云行進就有些困難了,明軒看著這周圍齊人高的灌木也有些愁意了,不知何時才是盡頭。
就在明軒有些時候,一只冰冷的長矛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明軒的頭頂上,直she了過來!
“好家伙!終于等到你們了!”知道自己引起了芒山人的注意,明軒不驚反喜,伸手接住了扔過來的長矛,然后靜靜的待在了原地,沒有過多的舉動。
剎那間,嘰里呱啦的芒山語響起,聲音漸漸向明軒所在之處靠近,明軒暗地開始有些折服芒山人的伏擊技術(shù)了,其實在長矛扔過來之前,他一點發(fā)覺都沒有!要不是扔矛之人在啟動時弄出了一些聲響,以及長矛扔出后的破空之聲引起了他的注意,否則他還真的有點措手不及。
“不要誤會,我沒有歹意的!”見到人影漸漸靠近,明軒丟掉了手中的長矛,將雙手高高舉起以示沒有惡意。
“年輕人,跑到我們芒山干什么?”從灌木叢中走出了三個人,是一個中年人帶著兩個年輕的小伙子,也是之前看到的芒山人那幅打扮,說話的是那個中年漢子,應(yīng)該是這群人的頭。
“大叔,我是來和芒山人交朋友的,并沒有惡意!”明軒笑著說道,卻沒敢亂動,怕引起他們的誤解。
“交朋友!我們芒山人才不屑與你們這些卑鄙中州人交朋友!”旁邊的年輕人聽了明軒的話后顯得很不屑,吐了口唾沫惡狠狠的說道,看來對中州人沒有什么好感。
“我不知道其他中州人會是怎樣,但我真的是帶著誠意來的!”明軒誠摯的回應(yīng)著,不想讓他們有所誤會。
“二叔,和這些卑鄙的中州人有什么好說的!居然敢偷偷闖入我們的領(lǐng)地,直接殺了算了!”年輕人似乎對中州人意見很大,領(lǐng)頭的中年人似乎是他的二叔。
“皮丘,不要這么暴躁嘛,讓二叔來做決定!”中年人緩緩的說道,眼神不停的打量著明軒。
“大叔,我是從遠方而來的,冒昧進入芒山就是想和你們結(jié)交朋友,別無他意!”明軒仍然輕聲的說道,想要贏得中年人的好感。
“別無他意?我看沒有這么簡單吧!年輕人,還是講實話來得好!”中年人閱歷豐富,根本就不相信明軒大老遠的過來就是為了和芒山人交朋友。
“這個……這個……其實我是想來和芒山人來交換幽冥之石的!”被中年人這么一搶白,明軒倒覺得自己確實不夠爽快了,干脆和盤托出了自己的最終想法。
“二叔!我不是說了嘛!中州人就是yin險卑鄙!居然是來打我們圣石的主意!讓我殺了他!”皮丘一聽,立馬又火冒三丈,舉著長矛就要向明軒撲過來!
“皮丘!你給我安靜點!”中年攔住了皮丘一陣訓(xùn)斥后,他這才算作罷。
“既然你直接挑明了來意,倒還算誠實,不過你這事我可做不了主,跟我去見族長吧!”中年人看了明軒一眼,對明軒的請求并沒有表態(tài),而是轉(zhuǎn)身給明軒帶起了路,倒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明軒也是一愣,不過還是跟上了中年人的步伐。
一路上三人就再也沒有找明軒說話了,只是默默的在前面帶路,顯然對明軒還是有些芥蒂。
“二叔,這人心口不一,開始就說沒別的意思,被您這么一打量,才說自己居然是想打的是我們圣石的主意,為什么您還帶他去見族長,而不殺了他呢?”行路間,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年輕人也忍不住開口了。
“對??!二叔你看,連力嘯都認同我的話,您怎么還要帶他去見族長呢!萬一他要是壞人怎么辦!”剛才被二叔一頓訓(xùn)斥后就有些耷拉的皮丘一聽此言,立馬又來了jing神,順勢又惡狠狠的瞪了明軒一眼。
“他也總不能一見面就說自己時來要圣石的吧,何況皮丘還一直在旁惡意的看著他,我倒還佩服他有說出來的膽量?!敝心耆说恼f道,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也不能隨便把外人往族里帶??!寨子里有那么多婦女幼小的,他真的是壞人怎么辦!”皮丘嚷嚷著說道,顯得很不滿。
“力嘯,你覺得皮丘的力量怎么樣?”中年人根本就沒有搭理皮丘,反而問起了不相關(guān)的問題。
“皮丘他八歲就能開弓,十四歲就能徒手裂虎,力大無窮,在整個芒山同齡人中也沒有幾人能比得上他!”力嘯雖也奇怪二叔為什么問這些,但還是如實答道。
“那便是了,剛才皮丘扔向這人的長矛已經(jīng)使出了所有氣力,結(jié)果不僅沒有傷到人家,還直接將抓住了扔過來的矛,可見這人手上功夫不弱?。∧銈兛诳诼暵曊f要殺了他,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還不知道誰殺誰呢!”中年人略有深意的說道,看問題顯然深刻得多,待明軒去見族長只怕也是權(quán)衡之計。
“誰說我當(dāng)時用全力啦!我只是輕輕一扔罷了!十個他這樣的人我也不放在眼里……”皮丘一聽可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著說道,不過一看到二叔嚴(yán)厲的眼神,頓時氣勢又弱了下來,嘀咕了幾下不敢做聲了。
跟在后面不遠的明軒倒完全沒什么感覺,因為他們交談用的是芒山話,他一句也沒有聽懂,雖然他們幾人說得津津有味,把明軒冷落在了一旁,不過他的心態(tài)也還擺得正,能夠進入芒山,發(fā)現(xiàn)芒山人,并讓他們帶自己去部落,他已經(jīng)算是完成了一部分任務(wù)了。
山道崎嶇,在前方領(lǐng)路的皮丘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老是帶一些極其難走的路,有時候根本就是無路可走,完全得要自己開道,而芒山人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路,很輕松的便通過了,明軒也因為久在山中生活,倒也還算自在,不過就苦了烏云了,這么大一個身軀被周圍的雜草灌木拌來拌去的不說,有時候連找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明軒無法,只得走在前面為烏云開道,一步步艱難的前進著。
估摸著又行了十來里路,附近漸漸的寬敞了起來,透過灌木叢,明軒依稀可以看到遠方的寨子,看來已經(jīng)快到他們的族群了。
再行了一段路,視野就逐漸清晰了,不遠處的寨子也露出了它的全貌,那是一個不大的村落,房子全由木頭搭建而成,顯得十分的簡陋,村落周圍還搭建了圍欄,看來是為了防止野獸的侵襲,村子里時不時傳出小孩的戲鬧聲,還有著大人們忙碌的身影。
走得近了些后,中年人從身側(cè)的布囊里拿出了一個犀牛角吹了起來,嗚嗚的號角聲傳到了立馬寨子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了寨門外,似乎是要迎接他們。
“小伙子,我們的族落叫土犀族,在我們這里有個規(guī)矩,外人要是想進寨做客的話,那得要拿出自己的本事,證明自己有資格進入?!敝心耆艘娬永锏娜藚R集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的對明軒說道。
“哦,那我要怎么證明呢?”明軒倒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出。
“我族人好武,向來崇拜勇士,你可以隨意挑戰(zhàn)我族中任何一人。只要戰(zhàn)勝了他就有資格進入了。”中年人頗有深意的看了看明軒,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