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青跟著南宮林一行人出了房門,站到院子里,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看的朱丹青一身冷汗。
南宮林也覺得一直看著對方不是個事,還是自己先開口吧。
南宮林叫了一聲朱丹青,朱丹青趕緊畢恭畢敬的回到:“小人在?!?br/>
“本王問你,你是何人派來的?”
朱丹青輕松回答:“小人是自己來的,并非有人所派?!?br/>
南宮飛鷹也很是懷疑,為什么連著兩次他們遇到問題,這個朱丹青都能出現(xiàn)化解,南宮飛鷹覺得,不可能那么巧合。
然而朱丹青一口咬定,是自己來的,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是被誰所派,也無法把他當成敵對的人。
畢竟兩次,他都是幫忙而來,并非害人,所以南宮飛鷹覺得還是放他走的好,如果再有下次,恐怕就真的得把他留下,好好審問審問了。
南宮林看出南宮飛鷹的想法,他覺得南宮飛鷹應該跟自己想的一樣,放當朱丹青走,行,但問一問,還是有必要的。
南宮林再次發(fā)問:“朱丹青,既然你不是被人派來,那為何兩次都出現(xiàn)在將軍府,而且都是我們需要的時候?”
朱丹青也一臉無辜:“殿下,南宮將軍,小人真的是自己來的。兩次出現(xiàn)在將軍府,那是因為兩次都是你們發(fā)的告示。
第一次征收畫師,恰巧小人就會那么一點,第二次征收醫(yī)師,偏巧小人又會一點,所以兩次都是應征而來,并未有人所派?。 ?br/>
朱丹青說的合情合理,又沒有破綻,南宮林和南宮飛鷹都覺得朱丹青沒有說謊。
可是這朱丹青怎么什么都會,他們需要啥,他會啥。
南宮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心直口快,直接就問朱丹青:“朱大夫,你這又會畫畫,又會看病的,那我們到底是把你當做畫師,還是當做醫(yī)師呢?
而且你這會,也就罷了,偏偏會的還都那么拿手,敢問,朱大夫師承何人???”
朱丹青恭敬一禮,緩緩說道:“小人的師傅便是自己的娘親,家父去世的早,是我娘一個人,又當娘又當?shù)陌盐依洞蟆?br/>
她希望我以后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所以從小就讓我百科全書,樣樣都學,每行每業(yè)都有涉獵,最初都是老師指點,再后來都是小人自學而成,并無名師教導。
南宮將軍和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到我的家鄉(xiāng)打探即可,小人句句屬實,并未說謊,至于金絲圣手,確實是外人夸大其詞罷了。
而且小人會的也不只是這兩樣,所以兩次告示應征,并非巧合,若是下次,你們要找棋手,琴手,鼓手,小人也可以毫不謙虛的說,我可以勝任。
醫(yī)術和畫術,并非小人拿手,小人最喜下棋,當然小人的琴藝比不上二公子,棋藝比不上林殿下,但若要對陣其他人,還可一試。”
南宮景覺得此人好大的口氣啊,雖然他后面也謙虛了一下,但南宮景還是覺得他在賣弄。
倒是南宮林覺得,朱丹青說的是實話,而且從朱丹青兩次出手來看,他深藏不露,所以說他會其他更多的技藝,南宮林也相信。
而且他覺得自己若真的跟他比棋,自己未必能贏的過他,南宮林終于相信了那句話,“高手在民間”。
南宮飛鷹一開始對這個人有點瞧不上眼,現(xiàn)在居然有點佩服,這么厲害的人,外表打扮的跟個文弱書生一樣,怎么看,也看不出來,他像個高人。
南宮飛鷹問了一句:“朱大夫,你可會劍術?”
“會一點點?!?br/>
朱丹青說著一個內(nèi)吸掌,將南宮景的劍,拿到了自己手里,隨即舞了一段,然后又將劍歸回劍鞘。
南宮景被這一幕驚呆了,剛才他還覺得朱丹青在賣弄顯擺,這一刻立馬變成了崇拜之情。
南宮景沒見過這么深厚的內(nèi)力,居然可以將劍吸過去,而且他表演的那一段劍術,就能看出來,此人武功也不弱,果然是樣樣都會一點,不,這哪里是都會一點,明明就是樣樣精通嘛!
南宮景也趕緊回一個禮,對著朱丹青說:“先生,之前冒昧了?!?br/>
朱丹青也回一禮:“二公子,抬舉在下了,我哪里稱得上先生,若不嫌棄,可喚小人名字。”
南宮景微微一笑:“這樣也好,既然我們都不想太生分,那不如,你叫我景兄弟,我喚你一聲朱兄可好?”
“朱兄(豬兄)?”
朱丹青覺得這個稱呼有點奇怪。
“你可愿意?”
南宮景期待著問。
“二公子愿意跟在下交朋友,在下當然愿意,那小人就喚二公子景兄了?!?br/>
“好,就這么說定了?!蹦蠈m景很高興,自己交了個朋友。
南宮林并不覺得奇怪,南宮景的性格一向如此,遇到佩服的人,他都想拉成朋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而且還是這么厲害的朋友。
南宮飛鷹也覺得南宮景這個朋友交的好,不論以后如何,多個朋友,多條路。
南宮林看著他們交完朋友,又想起剛才的劍術,再想到之前的金絲懸脈,有些問題疑惑不解,便對著朱丹青問道。
“朱丹青,我想問問你,金絲懸脈時,你用的金絲最后去了哪里?”
朱丹青輕輕一笑:“哪有什么金絲。”
南宮飛鷹打斷朱丹青,:“我們明明都看到了金絲?!?br/>
朱丹青認真回道:“確有一絲金光,但并不是什么金絲,那是在下用的真氣懸絲,畢竟男女有別,離歌姑娘年齡正適婚配,小人不方便靠近,所以才用此法子,讓殿下和將軍誤會了?!?br/>
南宮林一開始就想到了,只是他不敢相信而已,所以他才要確認一下,那到底是金絲還是真氣,現(xiàn)在得到答案,他更為震驚,這朱丹青,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管他是自學成才,還是師承高人,不可否認得是,這朱丹青是一個奇人,連南宮林心里都開始敬佩起來。
南宮景一聽真氣,也是敬佩萬分,雖然他很敬佩朱丹青,但不管他有多厲害,在南宮景心里,心里最崇高的偶像,永遠都是南宮林,因為南宮林身上有的,是朱丹青永遠都學不來的,那是一種自生以來,就自帶的帝王之氣。
南宮飛鷹也對真氣二字有點驚訝,畢竟能用真氣懸絲的,恐怕整個南戰(zhàn)只有朱丹青一人,就算是整個修羅大陸,恐怕也沒有幾個,南宮飛鷹覺得這個人以后一定會聲名大噪。
但他只是對這個人佩服,作為偶像還不夠格,在南宮飛鷹心里,能做他偶像的人,那必須是有帝王之才的人,無論你多厲害,沒有帝王之才,也只是一個輔臣,南宮飛鷹并沒有看不起輔臣,只是輔臣交朋友可以,做偶像還差點。
朱丹青有點不好意思,三個人都看著他若有所思,自己不找點話說,這氣氛著實尷尬啊。
于是朱丹青輕輕的問起:“殿下,小人膽敢問一句,這門外的告示,可說話算數(shù)?!?br/>
南宮林這才反應過來,隨即回道:“當然算數(shù),你治好了東離歌,理當給你報酬,而且你可以提一個小要求?!?br/>
朱丹青高興的說道:“小人也沒什么大的理想,只有兩個愿望,一個是當一個小官,有個固定的飯碗,一個是能娶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為妻,廝守一生。
第一個愿望,殿下之前已經(jīng)允諾,所以這次小人希望,殿下能滿足小人第二個愿望?!?br/>
“好,本王答應你,不過這賢良淑德的女子,我要好好選一個,畢竟是本王親口允諾你,所以給你找的老婆,不能打了本王的臉,一個月后給你答復可好?!?br/>
“謝殿下?!敝斓で嘟o南宮林行了個大禮,表示誠心的感謝。
南宮林覺得奇怪,不是說要報效國家嗎,怎么現(xiàn)在只想著當一個小官,便問道:“朱丹青,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想要個機會報效國家嗎,為何這次又說第一個愿望是當個小官。”
“小人是想當文武將軍來著,但殿下身邊已經(jīng)有一個文武將軍了,所以小人改變了方向,當一個小官也能報效國家,而且娶一房妻室,過個自己的小日子,要比做文武將軍來的更滋潤?!?br/>
南宮林覺得,朱丹青說的也有道理,這個修羅大陸,有人要錢,有人要權,還有人想要整個世界,心思太多,斗爭就多,最后一無所有的人更多,還是朱丹青這種小生活更來的實際些。
南宮林覺得,朱丹青雖然人有些不著調(diào),但實力能力都在宰輔之上,欲望也不多,此人以后可以重用,現(xiàn)在嘛,還是讓他去歷練吧!
南宮林給了南宮飛鷹一個眼神,南宮飛鷹便明白,對著朱丹青說:“跟我來吧!”
南宮飛鷹帶著朱丹青去領了銀子,又送到了門口,才回來。
南宮飛鷹回來便問南宮林:“殿下,為何不留下他?”
南宮林仰起頭,看向天空:“不是時候?!?br/>
南宮飛鷹雖然不明白,南宮林的意思,但他知道,南宮林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便也不再多問。
東離歌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不久她就會醒來,南宮林心里也輕松不少,他覺得他最近因為東離歌的無花毒,緊張的都快透不過氣來,現(xiàn)在終于撥開云霧,重見光明了。
他也不知道他對她是什么感覺,總之現(xiàn)在他心情無比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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