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似乎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而陸笙簫掙扎著從地上起來,禮服依舊凌亂,讓人一眼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陸總……陸總……你……你這是怎么了?”
陳舒然一聲驚嚇,嚇得捂住了嘴巴。
可她的眼底,并沒有半分恐懼,相反還是幸災(zāi)樂禍。
她這一叫,算是把那些人的眼神徹底吸引過來,陸笙簫掙扎著朝陳舒然走去,看著那張妖艷的臉,冷不丁地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瘋了,陸笙簫!”
陳舒然又是一聲大叫。
此時此刻,陸笙簫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她甚至能夠想到,剛剛那一抹閃光燈也是陳舒然搞的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難猜了,賀然所接受的那個順?biāo)饲?,恐怕也是陳舒然干的好事了?br/>
陸笙簫忽然覺得腦袋有些暈,可能是藥勁上來的更猛了,以至于她沒有機(jī)會再打陳舒然第二巴掌。
陸笙簫只是一聲冷笑,冷冷地盯著陳舒然,道:“現(xiàn)在看來,你和那些成天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女人也沒什么區(qū)別,以前是我高看你了?!?br/>
說完,陸笙簫轉(zhuǎn)身進(jìn)入早已被推開的宴會后門,揚(yáng)長而去。
賀晉深已經(jīng)走到陳舒然身邊,自然也看到了陸笙簫離去,同時陸笙簫剛剛那一巴掌在陳舒然臉上留下了不小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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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他并沒有沖出來,這會兒才問道:“怎么了?”
陳舒然一臉委屈巴巴,捂著自己的臉,顧不得這還是公眾場合,便躲在了賀晉深的懷中抹淚。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陸笙簫一出來就給我一巴掌,我到現(xiàn)在還是懵的?!?br/>
賀晉深并不相信,陸笙簫會這般無理取鬧,就算是兩人發(fā)生了沖突,這畢竟是陸笙簫的主場,還不至于離席。
彼時,賀晉深也沒表現(xiàn)出半分,只是對陳舒然道:“你先進(jìn)去休息會,我去問問?!?br/>
“不用了。”
陳舒然眼底劃過一絲慌亂,不知道為何,她忽然覺得陸笙簫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可賀晉深哪里會聽自己的話,早已松開了她,追了出去。
陳舒然進(jìn)了休息室,看著還蹲在地上滿臉懊惱的賀然,加之還有花瓶碎在地上,眼底也多了一絲厭惡。
“你不是說你很愛陸笙簫嗎,機(jī)會就擺在你眼前,你竟然不知道好好珍惜?!?br/>
見賀然沒有說話,陳舒然又道:“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你都制服不了,我看接下來,你是更沒有機(jī)會了。”
“住口!”
賀然滿臉憤怒,要不是這個女人出的什么壞主意,他和陸笙簫的關(guān)系也不至于冰冷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你以為你又好得到哪里去,你就會那么好心地幫我?”
賀然說著,一步步逼退了陳舒然,冷漠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殺機(jī),“無非是我大哥愛的人是陸笙簫,壓根不是你,你感受到了威脅,才想破壞陸笙簫的名聲,我說是吧。”
“賀然,你想做什么?”
陳舒然下意識朝門口望了一眼,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一想到陸笙簫剛剛的境遇,陳舒然不由得牙齒發(fā)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