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飛急匆匆的跑回了長慶殿,火速的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可腦子里面全部都是謝承禮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的樣子,小臉緋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心跳還是一樣的快速,沒有絲毫的停頓。
燕飛飛喃喃自語道:“什么情況?這是見鬼了嗎?還是我喜歡的上他了?”
一想到這里,燕飛飛連忙搖頭,不可能啊,自己好待也是現(xiàn)代社會有代表性的人物,這么會輕而易舉的喜歡上一個古代人。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著心跳一定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著身體的原因,有可能是燕非以前的時候喜歡謝承禮。
畢竟日日朝夕相伴,如久生情也是可能的。
燕飛飛好一陣自我安慰后,心情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心里更加的認定是原主喜歡謝承禮,心里才算是放心下來。
抬眼看看外面的天色,早已接近了傍晚。
橘色的晚霞將整個皇宮映襯得更加得金碧輝煌,站在圍欄上往下看,見來來回回忙碌的太監(jiān)宮女,還有他......
本以為看錯了,定睛一看還真是謝承禮,不由自言自語道:“太傅怎么還沒有出宮?”
不知何時湊上來的張江說道:“陛下您忘了,太傅今日去瞧了湯泉,說是湯泉圍墻的鵝暖石松動漏水。
想著幾日后便是陛下大婚了,正在忙著著人修繕呢?!?br/>
他倒是賣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大婚呢,看來原主暗自喜歡謝承禮這事兒也只能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想著想著不由得可悲起來。
漆黑得夜寂靜無聲。
燕飛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翻來覆去就是難以入眠,只好數(shù)羊到天亮。
坐在朝堂上得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困得能立馬睡過去。
嘰嘰喳喳得朝堂中,孫通看了看龍椅上得燕飛飛,和一側得謝承禮,隨著陳進父子得身后,又是王大人和輔國公得事兒。
小皇帝已經和謝承禮聯(lián)手對自己打壓了,瞧著小皇帝平日得做派和宮中傳出好男風一事。
讓孫通隱隱有了危機感,要是小皇帝真的喜歡上謝承禮,兩人就更加的難以對付了。
接連想了幾天,終于是讓孫通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燕飛飛耷拉著眼睛皮隨意的看了一眼道:“孫宰輔請講?!?br/>
“近來戶口本一事廣受百姓的好評,這還的多虧了謝大人勞心勞力,謝大人更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有著一番作為,可算是年輕有為。
況且一表人才尚未婚配,近幾日微臣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紛紛請微臣前來當個媒人,湊成一樁美談,皇上意下如何?”
燕飛飛打了個激靈看向謝承禮,他被自己掰彎了的事兒還沒解決,如今趁著這個機會要不然全了這個心愿?
燕飛飛剛準備開口,謝承禮就搶先一步問道:“下官微末小事,有勞宰輔掛心了,不知是何人家的小姐入得了相爺?shù)难???br/>
本是不想娶,可自從昨日開始,謝承禮的腦中頻頻出現(xiàn)陛下的身影,和那一雙朦朧帶著水霧的眼睛。
只覺得是自己想法太多了,自己只是把她當作弟子一樣看待,并無任何的想法。
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作為師父,覬覦徒弟美色,可是要成為全天下的笑柄的。
謝承禮自己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可是她畢竟是一國的帝王。
孫通和一眾的文武大臣都愣住了,平日里兩人可是水火不容之勢,本以為宰輔實在自討沒趣。
可聽著謝承禮的意思這是要打算接受?
眾人不由得猜測,難道著謝承禮也已經倒戈向著宰輔了?
孫通也以為謝承禮必然會一口回絕,見他詢問便開心的回答道:“此女子便是名聲在外久得美名的周雨喬,禮部尚書周榆生的女兒?!?br/>
周雨喬這個人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而周榆生也一直都是保持著中立的態(tài)度,算是在夾縫中生存,難道他也偏向了孫通?
周榆生站在殿內眉頭緊皺不曾言語半分,這一切為何發(fā)生的這么突然。
自己更是沒有半點兒的印象。
“下官再此謝過宰輔大人了?!?br/>
聽著謝承禮的話,像是答應了孫通介紹的女子,燕飛飛心生不快也無可奈何。
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兩人下旨賜婚。
孫通見小皇帝愁容滿面更是春風得意,干脆又提道:“近來皇上冊立皇后,謝大人又因此定了親事,何不喜上加囍。
三日后與皇上一同成親,豈不是錦上添花得美談?!?br/>
一聽孫通得話,大臣們紛紛耳語:“這和皇帝皇后一同成婚,這豈不是笑話嘛,開朝幾百年來都沒有過這樣得事情,此事恐怕不妥?!?br/>
謝承禮也是被孫通的提議下了一跳,目光不由得朝龍椅上看去,陛下得臉色如此難看。
會是因為自己得婚事嗎?
不管是與不是,只要她不開心了都不行,謝承禮淺淺的行禮說到:“下官時分感謝宰輔大人的美意,可是這陛下剛剛賜婚,先不說這時間倉促。
下官與周小姐也不曾見過,周小姐乃是名動天下的才女,謝某也不想委屈了她?!?br/>
燕飛飛越聽越是覺得心煩意亂,感覺原主的身體在作祟,揮了揮廣袖不悅道:“朕身體不適,此事往后再議吧!”
看著施施然離開朝堂的皇帝,所有人都一團迷霧,只有孫通在不為人知的一角得以的笑了笑。
跟老夫斗,小皇帝你還嫩了點兒,不過是賜個婚就難以忍受了,這來日可還方長著呢。
下了朝,路上看見周榆生的人紛紛抱拳恭賀:“恭喜周大人?!?br/>
周榆生可是滿腦子都想著盡快回家,哪有功夫搭理著一些人。
諸位大人看著周榆生黑著臉走過,不由得嘲諷道:“著禮部之人最是注重禮數(shù),如今就連禮部尚書周大人都荒廢禮儀了,還真是...唉!”
周雨喬在房中刺繡,近日得了一匹上好得冰絲,若是繡成絹帕可是難得得佳品,在京城恐怕又要掀起一波不小得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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