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你當了三千六百多年的巖王帝君就沒有給自己準備退休金嗎?”
這個問題恐怕也是不少人想問的吧。
一旁的澹月聽到鐘離活了三千六百多年,驚的茶壺都握不住,但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讓她并未表現(xiàn)出來異常。
鐘離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退下神位實屬突然,乃是一時之決定,并未想過有退休金之類的后備手段。”
這讓蕭謹言無奈一笑,堂堂巖王帝君,第一武神,兢兢業(yè)業(yè)三千多年,最后竟然連退休金沒有,太離譜了。
“雖然鐘離先生沒有退休金,但依舊有人會為你的消費而買單,只是苦了胡桃那孩子,要頂著被千巖軍抓的風(fēng)險到處推銷往生堂的優(yōu)惠?!?br/>
蕭謹言看著鐘離,開口感嘆道,一想到胡桃沒日沒夜的推銷她的優(yōu)惠政策,結(jié)果最后賺的錢都被鐘離拿去花天酒地了。
頗有一種活潑少女賺錢養(yǎng)廢物老父親的意味在其中。
鐘離拿起茶杯的手也愣住了,千年不變的表情也出現(xiàn)一絲尷尬,這確實是他失策了,沒有想到退休金這一點。
雖然他作為往生堂的客卿負責(zé)一些事情,但他的花銷和他的付出似乎有些不成正比。
他也考慮過改變一些現(xiàn)狀,比如換換往生堂的政策,畢竟太多優(yōu)惠的話,“送行”會變得十分廉價。
在鐘離看來“送行”應(yīng)當是極其嚴肅的事情,不應(yīng)該有任何優(yōu)惠,要用就用最好的,人之離去,當華麗也,最好讓人們都記得離去之人,也不枉來世一場。
如果胡桃知道鐘離想著將她好不容易想到的優(yōu)惠政策改掉,必然會用護魔撬開鐘離的巖石腦袋,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她推銷那么多優(yōu)惠政策還不是為了賺錢養(yǎng)你這個白吃白占的老古董!
“我想你應(yīng)該不是來問我關(guān)于退休金這樣的問題吧?!?br/>
鐘離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開口詢問道,蕭謹言微微一笑,看向一旁的公子,笑著詢問道:
“我比較好奇,你和乳鴨簽了什么契約,竟然能讓你將神之心拱手讓出?”
“乳鴨?”
聽到這個稱呼,鐘離微微一愣,乳雅是誰?自己有和她簽訂過契約嗎?
“就是冰之女皇。”
蕭謹言再次解釋道,之前玩后崩書,乳鴨說過自己接了“至冬國女皇”的劇本,所以可以推斷出,冰之女皇就是她,她的同位體。
但聽到這個外號,一旁的達達利亞有些不淡定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女皇有這么個名字,乳鴨?
他從窗臺上走到鐘離身邊,看著蕭謹言,這人是從哪聽來的。
“這個無可奉告?!?br/>
鐘離搖頭,他和冰之女皇的契約是不可說的。
“那算了。”蕭謹言也沒有多問。
一旁的達達利亞則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連忙詢問道:
“朋友,你口中乳鴨這個稱呼從哪聽來的,我可不記得女皇有這樣的外號。”
“這個呀,說起來就久遠了,不過再討論這個之前,我還想問一下,天空島還有與你聯(lián)系嗎?”
蕭謹言收起笑臉,變得有些嚴肅,再次詢問鐘離,提瓦特大陸中,天空島的來歷一直成迷。
根據(jù)淵下宮《日月前事》中記載,第一王座就是天空島,而自天外而來。
根據(jù)他之前對原神的一些推測,如果換一種方式來想,比如量子之海,虛數(shù)之樹。
第一王座降臨,打敗了提瓦特大陸的原著名~七大龍王,改變了提瓦特的環(huán)境,創(chuàng)造出人類。
如果以崩壞世界的世界觀來推測,所謂的第一王座,恐怕就是逐火之蛾派遣到量子之海中尋找世界的飛船了。
“沒有。”
鐘離搖頭,其實早在五百年前,坎瑞亞覆滅之后,他們與天空島的聯(lián)系就斷了。
七神之中,只有一神似乎還與天空島保持著聯(lián)系。
“這樣嗎,看來是出事了。”
蕭謹言聞言,眼神出現(xiàn)思索之色,天空島十有八九是出事了,或許與雙子降臨有關(guān)。
“鐘離先生知道《日月前事》這本書嗎?”
蕭謹言開口向鐘離詢問道,鐘離聞言,搖了搖頭,他活了數(shù)千年,看過不知多少書,但對于《日月前事》并未聽說過。
“沒有?!?br/>
見鐘離搖頭,蕭謹言也沒有多賣關(guān)子,繼續(xù)說道:
“鐘離先生知道稻妻的那頭名為:[奧羅巴斯]的大蛇吧,它的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它翻看了《日月前事》,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天空島不允許它活下去,向它下達了命令?!?br/>
聽完蕭謹言的解釋,鐘離也感到一絲詫異。
“嗯?天空島竟然會下這種命令?”
在他的認知中,天空島的那五個存在一直都在沉眠之中,只有法涅斯創(chuàng)造的[天理維系者]維護著天空島的秩序。
天空島下達讓魔神自裁的命令,這種事情如果讓提瓦特大陸的其他神明知道,恐怕會引起一番動蕩。
“稻妻的大蛇竟然是這么死,難怪那件事處處都透露著奇怪地方?!?br/>
一旁的達達利亞也開口了,他曾經(jīng)也聽說奧羅巴斯東征稻妻,然后被雷神的[無想的一刀]斬殺,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種密辛。
“讓一尊魔神自裁,看來那本《日月前事》隱藏著不得了的秘密?!?br/>
鐘離抬手輕捏自己的下巴,細細思考著,天空島如此大費周章讓一尊魔神自裁,《日月前事》中絕對隱藏著讓他們都感到有威脅的事情。
與鐘離的仔細思考不同,達達利亞則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那《日月前事》中記錄著什么,你知道嗎?”
“你不怕天空島嗎?”
見達達利亞如此興奮,蕭謹言開口反問道。達達利亞搖頭,反而十分興奮,他是一名天生的戰(zhàn)士,對于越危險的事情,他約會感到興奮。
“如果僅僅憑借一本書就能讓天空島對我展開追殺,我還是感到很榮幸的,女皇已經(jīng)對天空島舉起叛旗,我自然也能不落后,要為她取得更多關(guān)于天空島的情報?!?br/>
達達利亞開口說道,對于冰之女皇,他是百分之百的忠誠,為女皇獻出心臟也在所不辭!
蕭謹言微微一笑,而后看向鐘離,鐘離也點頭,他也好奇《日月前事》中記錄著什么,能讓天空島下達讓魔神自裁的命令。
至于是否擔(dān)心天空島也下達讓他自裁的命令,這里是另一個世界,天空島的手還沒插到這里來,正好借此了解更多的秘密。
見他們都想知道,蕭謹言開始向他們講解日月前事,而澹月和驚鯢則退出了房間。
“鐘離先生也屬于被天空島創(chuàng)造出的魔神吧,您知道天空島之后數(shù)千年的一切歷史,而《日月前事》則記錄了天空島降臨前的歷史?!?br/>
鐘離聞言,似乎有些懂了,天空島為什么不想讓人知道他們降臨前的力量,所以才下令讓奧羅巴斯自裁。
“天空島降臨前,提瓦特大陸沒有如今的山川大地,沒有人類,沒有魔神,只有一種生物存在,就是龍族,當然不是若陀龍王這種元素創(chuàng)生之物,而是龍蜥之類的存在?!?br/>
《仙木奇緣》
蕭謹言輕聲講解道,鐘離倒是知道一些,璃月港周圍也有不少龍蜥,存在歷史久遠,他出世之時龍蜥就已經(jīng)存在了。
“我們至冬也有龍蜥的存在,那些東西可不好對付?!?br/>
達達利亞聽到龍蜥,也是開口符合,至冬國也有冰龍蜥,十分難對付,而且擅長隱藏與風(fēng)雪之中,或者突然從冰面沖出,讓人防不勝防。
蕭謹言繼續(xù)講解道:“天空島未降臨前,提瓦特大陸是被龍族統(tǒng)治,而龍族則是被七大龍王統(tǒng)治,天空島,也就是第一王座降臨后,被稱為[永恒的真王]的法涅斯和他的四個影子打敗了七大龍王,從而奪取了提瓦特大陸的統(tǒng)治權(quán)?!?br/>
“原來如此?!?br/>
鐘離和達達利亞聽完,露出了然之色,鐘離曾經(jīng)上過天空島,見到過法涅斯和祂的四個影子,那四個影子和祂長的一模一樣。
“天空島獲得世界統(tǒng)治權(quán)后,他們改變世界,創(chuàng)造了山川與河流,創(chuàng)造了人類,創(chuàng)造了新世界,然后在天空島的指引下度過了四百年,直到第二王座的到來?!?br/>
“第二王座?”
達達利亞聽到第二王座,有些疑惑,剛剛蕭謹言說過天空島是第一王座,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第二王座。
蕭謹言點頭,鐘離則開始若有所思,第二王座,他可不知道這些,也就是說,第二王座降臨前,他還沒有誕生,也就是說,第二王座是在七千年前降臨的。
“第二王座降臨后,第一王座和第二王座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但結(jié)果你們想必知道了吧?!?br/>
不用蕭謹言多說,鐘離和達達利亞都能猜到,第二王座失敗了,不然現(xiàn)在的天空島就不是第一王座了。
“后來呢~后來呢?”
達達利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面的事,太有趣了,沒想到天空島還有這樣的歷史。
蕭謹言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
“兩大王座的大戰(zhàn)讓提瓦特部分大陸下沉,脫離了主大陸,形成了次大陸,而勝利的第一王座封閉了次大陸通往主大陸的道路,讓次大陸的人類和一些龍族無法返回主大陸,知道是為什么嗎?!?br/>
達達利亞搖頭,但鐘離卻道出緣由。
“因為提瓦特大陸上的人類都死在了兩大王座的大戰(zhàn)中,而那些未死的人類也被第一王座出手清理了,因為祂不需要幸存者存在,祂封閉前往主大陸的通道就是為了讓次大陸的人類自生自滅?!?br/>
“正解?!笔捴斞渣c頭,這和他推測的一樣。
“第一王座不可能讓任何存在知道祂和第二王座的大戰(zhàn),不想讓人動搖祂的統(tǒng)治地位,所以祂清理了還活著的人類,封閉了大陸通道,消除一切痕跡,然后創(chuàng)造了新一代的人類以及魔神。”
蕭謹言一口氣將剩下的全部講完,之后的事情就是鐘離所經(jīng)歷的那些了,也沒有什么好講的了。
聽完蕭謹言所講,鐘離和達達利亞都陷入了沉思中,這段歷史讓他們感受到了沉重。
天空島為了掩蓋他們的來歷清理了一個時代的人類,太殘忍了。
“果然女皇所做的事是正確的?!?br/>
天空島能清理上一個時代的人類,也可以清理這一個時代的,女皇向天空島舉起叛旗這件事讓達達利亞更認為是正確的了。
“天空島~”鐘離喃喃自語,沒想到天空島還有這樣的歷史。
不過這還沒完,蕭謹言還有一些推測,那就第一王座與第二王座,以及雙子的來歷。
蕭謹言笑著詢問道:“你們想不想知道天空島的來歷呢?不過這會顛覆你們的認知。”
天空島的來歷?聽到這句話,達達利亞更有興趣了,反正知道《日月前事》已經(jīng)得罪天空島了,他不介意得罪的再狠一點,鐘離也露出感興趣之色。
“樓上的那位小哥,一起來聽吧?!?br/>
蕭謹言則開口對窗外喊道,眨眼間,一道綠色身影出現(xiàn)閃現(xiàn)在蕭謹言面前,赫然是魈。
他對著鐘離微微一拜,鐘離點頭,而后魈坐在鐘離身旁,看著蕭謹言,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么來。
“想必鐘離先生登上天空島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天空島的不同吧,可否與我說說,來讓我確認知道的那個猜想是否是真的。”
蕭謹言詢問鐘離,鐘離點頭,開始向蕭謹言描述天空島的大致情況。
良久后,聽完鐘離的描述,蕭謹言表情逐漸變得豐富,他緩緩開口說道: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天空島就是一座戰(zhàn)艦。”
聽到戰(zhàn)艦,達達利亞不免好奇詢問道:
“戰(zhàn)艦,是和璃月七星之一~北斗的死兆星號一樣航行在海中的艦船嗎?”
“差不多,只不過北斗的死兆星號是航行提瓦特大海上,而天空島則是航行在量子之海上。死兆星號以海上島嶼為著陸點,而天空島則以世界泡為著陸點?!?br/>
蕭謹言開口解釋道,既然天空島是戰(zhàn)艦,那么和他猜的一樣,天空島就是逐火之蛾為了在量子之海中尋找到合適的戰(zhàn)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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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三與原神的夢幻聯(lián)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