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郁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幅圖,對自己法器的形狀,已經(jīng)在心里悄然間定了形。
待他眼前出現(xiàn)了一件外形酷似柴刀的法器時,想要另改變法器外形的外觀,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原來,刑郁先前不是挖礦就是砍柴,鏟子和柴刀他比較用得慣手,兩者之間他更傾向于柴刀,因為相對于法器來說,柴刀攻擊力更高些。
至于刑郁為何不直接造一把新的長劍出來,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懂煉器。
單就煉制這把柴刀法器,都不知費了他多少青金石和精力。
刑郁在外門的山頭一待就是兩天多。
因為要用靈力控制著法器,所以需要一邊復(fù)制青金石,一邊抽取里面的靈絲補充靈力。
有了數(shù)十次的失敗先例,刑郁才好不容易把柴刀外形的法器煉祭出來的,可惜品階依舊還是低階沒辦法提升,不然他會更高興的。
試了試柴刀法器,刑郁還算滿意,特中二的大聲道:“看我刑大師日后用這帥氣的法器橫掃千軍萬馬!”
“你上哪去了?別人都到位了,就你一個人搞特殊,你很大能是不是?”一聲大喝傳到刑郁耳朵里。
那人見刑郁望過來走近集合點,才小聲的警告道:“還是說,你希望我公布這個任務(wù)是因為你觸發(fā)的嗎?”
刑郁剛剛在任務(wù)領(lǐng)取的登記處露臉,就被一直找不到人的嚴師兄拎到了旁邊訓(xùn)話去,并且非常不善的威脅著人家。
“嚴師兄別生氣,小子為了在做任務(wù)時能夠幫上師兄您的大忙,這不是忙著趕制法器去了嘛!”
刑郁說完,還炫耀似的把自己煉制的柴刀法器取出來,問嚴師兄道:“怎么樣?”
“……”嚴師兄冷冷瞥一眼刑郁,無視那形狀怪異的柴刀法器,道:“整隊出發(fā)!”
嚴師兄因為刑郁被迫接了一個去南環(huán)山采取什么火陽芝的任務(wù),本來就心情不爽,來接其他隊友時,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尤其當那個人還是害得他們不得不前往南環(huán)山,做任務(wù)的刑郁時,嚴師兄沒有動手還是顧及著辛詩詩的面子。
那火陽芝是一種火屬性靈草,是煉制火屬性靈丹的頂階材料,生于熔巖中。
只知道材料稀缺難尋,至于具體的模樣他們都沒見過,嚴師兄也只能照著任務(wù)單上的圖案比對。
任務(wù)單上面除了南環(huán)山,火陽芝兩個線索外,什么都沒有注明,只能去了南環(huán)山,他們才知道怎么弄取火陽芝。
此次任務(wù)由練氣十層的嚴師兄帶隊,隊友一共七個人,另外四個是這個小隊固定的,還有三個新入外門的弟子。
一個是和刑郁測試比試被擊敗的那個正方臉,另一個是第一場測試的那個鞭子少女。
嚴師兄隨口給師弟師妹們介紹一下,就帶著隊友出發(fā)前往南環(huán)山,巧的是這條路徑和刑郁來仙門的方向一致。
如果按照地圖上所示的路線走,他們極有可能經(jīng)過漠北鎮(zhèn),刑郁離家四年,雖說平時修煉沒空想家,得知會經(jīng)過家門口還是挺高興的。
嚴師兄并未帶著隊友直接御劍飛行過去,那樣的速度雖然快,但是那么早到也不一定能夠找到火陽芝。
帶著隊友們在俗世歷練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可以教會他們,修仙者和凡人之間還是有差異的。
兩者都逃不過生離死別和磨難,但是修仙者卻可以擁有更長久的生命,只要他們努力修煉就可以活很久。
這也是古岳門定下的規(guī)矩,不管內(nèi)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他們第一次下山歷練,都會去往俗世經(jīng)歷一回。
可惜這個信息并沒有讓刑郁高興多久,因為嚴師兄挑了一條離南環(huán)山最近的道,不經(jīng)過漠北鎮(zhèn)也可以接近俗世。
一行七人并未穿著古岳門外門弟子的服飾,他們均換了一身黑衣行頭,扮成俗世的武術(shù)家族的弟子。
嚴師兄讓他們幾個弟子跟著,然后一路打探關(guān)于南環(huán)山的消息,順道拋出兩句關(guān)于火陽芝的問題。
別看俗世凡人不能修仙,但是他們的小道消息不比修仙者少,尤其像尋寶這種事情,凡人是最愛八卦的。
其他事情不好說,關(guān)于天材地寶這個問題,去問修仙者是沒人會告訴你的,因為大家都是競爭者。
七人在俗世待了兩天,打探到一套消息后,便立即趕往南環(huán)山,御劍飛行趕路,三日內(nèi)便到了目的地。
這里的溫度特別高,就算是修仙者開啟了護身罩隔離散熱也沒好到哪去。
七人只不過前進了半里地,就熱得渾身大汗淋漓,在也無法深入,只好在一個兩丈許的地縫前停下息息。
“聽說那火陽芝專門長在熔巖裂縫里,咱們又不能親自下往熔洞,可怎么找?”隊伍里唯一的女弟子開口道。
嚴師兄眉頭擰起來,莫不是那火陽芝生長的環(huán)境太危險,來南環(huán)山尋找它的修仙者定是必不可少的。
“嚴師兄,不如讓師弟先去探探路如何?”刑郁主動請纓道。
他們剛剛到南環(huán)山境內(nèi),身上揣著的禁靈獸就一直在給他傳遞消息,要不是刑郁掩飾得緊,恐怕早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了。
雖然不清楚禁靈獸想干嘛,但也隱隱覺得,可以尋寶的小獸,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刑郁才會想要進裂縫內(nèi)看看。
禁靈獸除了想吃青金石會往他身上撲之外,平時都挺老實的,這會兒不止給他傳遞了一次信息,說明底下的東西可不簡單。
“你去?”嚴師兄吊著眼眉看著刑郁懷疑道。
雖然不高興刑郁惹出的這個任務(wù),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帶出來的人去送死吧!當即拒絕道:“不行,你修為還不足以應(yīng)付突發(fā)情況。”
“我能行的,師兄難道還不相信我的實力嘛!”
刑郁沖嚴師兄打完招呼,并且保證自己不會有事,雙手掐訣化出一道藍色的護罩在身上,道:“我去了?!?br/>
嚴師兄在說什么拒絕的話已經(jīng)遲了,因為刑郁已經(jīng)縱身躍進裂縫里了,想把人拽出來都難,他又不能丟下其他弟子追下去。
“這個臭小子!”嚴師兄咬牙罵一句,沖其他人道:“大家先到附近休息一下,等那小子滾上來在說?!?br/>
在說刑郁跳進熔巖下之后,首先確定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見沒什么危險,便把禁靈獸從背上的包裹里取出來。
小獸“吱吱”的叫了兩聲,拱了幾下鼻子在空氣里嗅嗅,從刑郁手心縱身跳下地,一溜煙跑開了。
刑郁愣了一下,也不去管他,撤了身上的護身罩,感受著空氣里干燥的氣味,抬腳朝著一個陰暗位走去。
“難怪嚴師兄接到任務(wù)后會這么生氣,這里還真不是人待的地?!?br/>
刑郁在熔巖底下站了僅一會兒,他穿著的衣衫就已經(jīng)被汗打濕透了,更莫說要在這種地方找東西了。
刑郁大口的呼著氣散熱,又不能一直撐著護身罩浪費靈力,只能縮在一個陰暗角落候著,等著禁靈獸自己回來。
禁靈獸沒讓主人等太久,去了半刻左右便一陣風嗖的躥了回來,跳到刑郁身上,嘴里吐出一塊巴掌大的黃燦燦的石頭給他。
刑郁被手里的重量一壓,整個人差點趴到地上,還是用了點靈力托住,才沒有讓手上的石頭掉到地上。
“這是什么?”刑郁一臉古怪的看著手上捧著的紅石頭。
根本不懂煉器晶石的刑郁自然認不得,禁靈獸給他找回來的東西是煉制頂階火屬性法器的絕佳材料。
這種煉制火屬性法器的材料叫做火熔晶,一般很少見,哪怕是在這種地質(zhì)罕見的熔巖裂縫,也找不出來的。
莫不是有禁靈獸,刑郁莫說去找什么火熔晶,就算這石頭放在他面前,他也把其當成一塊普通的燒紅的石頭。
“吱吱~”禁靈獸仰著小腦袋對著刑郁手里的石頭吱吱一聲。
不等刑郁仔細研究一下手里的石頭,忽而它嘴巴一張,便又把那紅石頭給一口吞進肚子里。
“你倒是讓我看看??!”刑郁急得大喊一聲,想抓住紅石頭,結(jié)果卻進入禁靈獸肚子后消化掉了。
“吱吱~”禁靈獸叫喚一聲,發(fā)出略舒服的聲音。
“吱你個鬼!”刑郁輕輕抬手撥一下禁靈獸的肚子,訓(xùn)道:“以后不能看見奇怪的石頭就吞知道嗎?吃壞肚子怎么辦?”
“吱~”禁靈獸單音節(jié)吱的一聲,從刑郁手里跳下地,晃著腦袋要主人一起。
“要去哪啊!別亂跑,喂!”
刑郁見小獸沒事便不在擔心,喊不住只好一邊跟著走一邊喊道:“慢一點!”
禁靈獸則撒腿跑得很歡,沒跑一會兒就回頭看一眼刑郁,見主人跟得上便又開始往前跑,速度比兔子還快。
刑郁在后面需使用靈力才跟得上,還要一邊記住來時的路,追著禁靈獸倒也花了些功夫。
“吱~”禁靈獸跑了一會兒,突然停到一個暗格形狀的石頭前停下,揚著腦袋沖主人吱吱叫著。
刑郁彎下腰捧起在地上團團亂轉(zhuǎn)的禁靈獸,把他放到胸口掛著,才研究起面前的大石頭。
伸手推了推面前的石頭,沒動,刑郁又稍微加了些力氣,可惜那石頭依舊紋絲不動,莫不是有裂縫,就好像生長在一起的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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