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是病貓
“不是吧,都是一個師傅,怎么會厚此薄彼呢?”沈‘浪’邊說邊開始往那只小背簍里掏東西。
“師傅就是厚你薄我們,對你最好啦。”蕭筱尤恨在心的說道,“小時候,我們都很嫉妒羨慕你的?!?br/>
沈‘浪’在小背簍里‘摸’了‘摸’,好像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把小刀來。
他捉挾似的說道:“姐,你這個小背簍簡直就是個魔法袋。”
“哼,你以為我這個姐是那么好容易‘混’來的么?”蕭筱白了他一眼,恨恨的罵道,“小時候給你們洗衣做飯,再大一點(diǎn)就跟著師傅上山采‘藥’,到集市上換些食物回來,這些都是那時候跟師傅學(xué)的?!?br/>
沈‘浪’很邪惡的嘻笑道:“那你豈不是很辛苦,又當(dāng)姐又當(dāng)媽的?”他邊說邊用小刀剝開豹子的皮。
蕭筱只聽到前面半句話,欣慰的看了看沈‘浪’,說道:“辛苦那是肯定的,不過看到你們仨長大都有出息了,還是很有成就感?!?br/>
“嘿嘿,那我該叫你姐還是媽呢?”沈‘浪’終于‘露’出他邪惡的想法,調(diào)侃著篝火旁一臉滿足的蕭筱。
蕭筱這時才明白這個臭小子話里的戲‘弄’之意,頓時惱羞成怒,撿起身旁的一根半大的干木柴就往他的身上劈過去,小嘴兒罵道:“大壞蛋,我讓你口無遮攔,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是病貓?。俊?br/>
本來就是戲‘弄’蕭筱的,這點(diǎn)芝麻大的破事,沈‘浪’以為她不會生氣,所以沒有躲閃。
哪知道這次蕭筱還真有點(diǎn)生氣,老婆突然變成了老媽,這角‘色’變換得太快了,這個臭小子,不好好的教訓(xùn)一番,不知道以后還會說出怎樣出格的話來呢?
那根半大的木棍不偏不倚正打在沈‘浪’拿刀的手上。
沈‘浪’的手不由自主的一偏,鋒利的刀尖從另一只手腕處輕輕的劃過,一股殷紅的鮮血迅速的從傷口涌出!
這時,沈‘浪’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一直爬在“三初葉”旁安安靜靜的那只紅‘色’的壁虎,像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突然一躍而起,跳到了他的手腕上,張開嘴巴,對著涌出的鮮血低頭就吸。
沈‘浪’就像是傻眼了似的,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那只煥發(fā)著紅‘色’之光的壁虎,似乎一點(diǎn)也不貪婪,只是淺嘗輒止的品嘗了一下沈‘浪’的鮮血,感覺味道不咋的之后就跳到了地面上。
沈‘浪’似乎有些懵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嫌自己的鮮血不夠血腥,還是沒有毒味?
緊接著,更讓他傻眼的事情又上演了!
那只壁虎帶著紅光,在沈‘浪’身前的地面上豎起了前身,像一只袖珍的直立行走的小袋鼠的模樣,朝沈‘浪’所在的方向點(diǎn)頭俯首……
這是神馬情況?就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沈‘浪’上校,也搞不清這是咋回事。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蕭筱驚訝得小嘴兒張得可以塞進(jìn)去一根大香蕉,“大壞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得‘滴血認(rèn)親’嗎?”
“‘滴血認(rèn)親’?”沈‘浪’‘迷’糊得更加晃不過神來了,這好事怎么會讓自己遇上呢?
“大壞蛋,小壁虎是不是在向你問好打招呼呀?”蕭筱走到沈‘浪’的跟前蹲下去,饒有興趣的看著點(diǎn)頭哈腰的小家伙。
“吱吱吱……”小家伙似乎聽懂了蕭筱的話,一陣‘亂’叫,手舞足滔的。
沈‘浪’也不得不認(rèn)真考慮蕭筱的話,難道真是傳說中的“滴血認(rèn)親”嗎?那自己豈不是起得晚又撿了個大便宜?
他也跟著蕭筱蹲下來,仔細(xì)的打量著這個有點(diǎn)可愛有點(diǎn)憨厚的小家伙?!靶〖一?,你是在和我打招呼嗎?”
小壁虎像是真的聽懂了沈‘浪’的話,高興的跳起了“袋鼠舞”,蹦蹦跳跳的,好不開心的模樣。
“大壞蛋,這個小家伙好可愛哦?!笔掦阃熘氖直郏瑑蓚€人的腦袋靠在一起。
“好可愛?先前不知道是誰還怕的要命呢?”沈‘浪’調(diào)侃著她。
“那不是不知道嘛。”蕭筱真想把這個大壞蛋口無遮攔的嘴巴給堵起來。
“小家伙,這就是你的主人,快叫‘大壞蛋’?!笔掦阄恼f道。
小壁虎好像聽懂了,真的“吱吱吱……”的叫喚起來,仔細(xì)一聽,那道聲音里還真有“大壞蛋”的韻味。
“咯咯……”蕭筱很沒有形象的伏在沈‘浪’的臂膀里嬌笑著。
“小家伙,這是你的‘女’主人,快叫‘姐姐’?!鄙颉恕膊桓适救?,損友似的。
小壁虎依葫蘆畫瓢,又是一頓‘亂’叫,那憨厚的形態(tài),直把沈‘浪’和蕭筱兩個人笑的直不起腰來,只差在地面上打滾了。
那個小東西似乎更喜歡蕭筱些,突然跳到了她的跟前,翻著跟斗。
“大壞蛋,給她取個名字吧?!?br/>
“嗯,你這個當(dāng)姐姐的取吧?!鄙颉恕玫秾⒈印狻谐蓧K狀的,準(zhǔn)備拿到火上架著烤來吃。
“叫小虎怎么樣?”蕭筱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
“我沒問題,只要它喜歡就行。”沈‘浪’走到篝火旁,用幾根粗大的樹枝做成一個簡易的木架,將一塊塊的豹子‘肉’竄起來,掛在上面
一陣“嗤嗤”的聲音響起,篝火被木架上豹子‘肉’滴下的血水撩起陣陣的青煙。
小家伙顯然很喜歡“小虎”這個名字,高興的不知道該怎樣來表達(dá)自己的情緒,只是一味的“吱吱吱……”尖叫著,翻著筋斗。
“小虎,快到姐姐的手里來?!笔掦愫芟矚g小家伙的憨態(tài),伸出一只手掌呼喚著。
小虎蹭的一下,就跳到了她的手心里,一邊“吱吱吱……”的叫著,像是跟她打招呼似的。
“這個小虎,絕對是只雄‘性’。”沈‘浪’邪笑著說道,又走到蕭筱的身旁。
“你又沒看,怎么知道?。俊笔掦惆琢怂谎?,嗔道。
沈‘浪’開著玩笑的說道:“你看看,它那么喜歡你啊?!?br/>
“喜歡我不應(yīng)該嗎?”蕭筱橫了他好一會兒,罵道,“難道只準(zhǔn)它喜歡你嗎?”
“這家伙好‘色’,我有些嫉妒了。”沈‘浪’似笑非笑的看著蕭筱,趣笑道。
蕭筱被他鬧了個大‘花’臉,嬌聲的罵道:“瞧你那點(diǎn)出息,你可是它的主人,怎么可以跟它爭寵呢?”
“嘿嘿,那你得對自己得男人好一點(diǎn)哦?!鄙颉恕瘜⑺龘磉M(jìn)懷里,揶揄著。
“大壞……壞蛋,別動……動手動腳的,你老……老實(shí)些,否則小虎咬你的哦。”蕭筱用小虎來嚇唬沈‘浪’,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一招。
“你搞懂沒有啊,我才是小虎的主人,它怎么會幫你呢?”沈‘浪’不依不饒的在她身上活動著。
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又是原始森林里,要是沒有這個大美‘女’陪在身旁,沈‘浪’是不是要委屈的很想上吊呢?
“咕嚕,咕嚕……”聞著從篝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陣陣‘誘’人的香味,蕭筱那不爭氣的肚子又“咕?!钡慕辛似饋怼?br/>
“嘿嘿,姐,馬上就好?!鄙颉恕酒饋恚叩襟艋鹋?,用木棍從火苗里挑了塊豹子‘肉’出來,撕下一小塊放進(jìn)嘴里嘗了嘗。
“嘖嘖,味道不錯,要是有點(diǎn)鹽巴就更好了?!鄙颉恕蚪蛴形兜倪屏诉谱彀?,遺憾的說道。
“大笨蛋,你不是說小背簍是個‘魔法袋’嗎?”蕭筱跟過去,在一旁罵道。
“姐,你不會連這個也帶上了?”沈‘浪’難以置信的問道。
蕭筱那妞得意的說道:“師傅經(jīng)常告誡說,在大山里采摘‘藥’材,什么情況都有可能遇上的,這叫有備無患嘛?!?br/>
沈‘浪’心想,難怪啊,這妞一見自己被困在原始森林里,也沒有一般的‘女’人看起來那么害怕和驚恐,原來早已有了心里準(zhǔn)備。
沈‘浪’又從小背簍里掏出些鹽巴來,小心的撒了一點(diǎn)點(diǎn)在香噴噴的的豹子‘肉’上。他不知道和蕭筱兩人還要在這里呆上多久,所以,一切生活必需品都要節(jié)約著用。
“姐,吃吧?!鄙颉恕眯〉肚邢乱恍K豹子‘肉’遞了過去。
這妞雖然餓了,但還是很有淑‘女’形象的,手里拿著一塊豹子‘肉’很斯文的咬了一口,在嘴里細(xì)細(xì)的咀嚼著。
沈‘浪’則不管那么多,撕下一大塊冒著熱氣的豹‘肉’,往嘴里一塞,砸吧砸吧的,就往肚里咽下,這廝餓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咳,咳……”
一塊豹‘肉’沒怎么咀嚼,卡在了咽喉處,沈‘浪’一陣猛咳。
“看你的吃相,好像是剛剛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似的?!笔掦阋贿呧亮R道,一邊伸出一只手,在他的后背輕輕的錘著。
“嘿嘿,沒辦法,姐,我餓的快不行了?!鄙颉恕猿爸差櫜坏迷谧约旱摹嗣媲氨3忠回灥摹案叽笊稀睅浉缧蜗?。
吃飽后,蕭筱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有一種昏昏‘欲’睡的念頭。
小虎可能玩得有些累了,很自覺的蜷曲在“三初葉”的旁邊,靜靜的臥著。
沈‘浪’心想,這小家伙怎么老喜歡睡在“三初葉”的旁邊呢?
“大壞蛋,我想睡覺了?!笔掦阊劬ξ㈤]著,似乎在向沈‘浪’詢問著,今晚睡哪兒啊?
半夜后,原始森林的溫度開始下降,濕氣回‘潮’。蕭筱站在那兒,人單影薄。寒風(fēng)將她的秀發(fā)吹得到處‘亂’飄。
沈‘浪’走到她身旁,輕輕的擁著她,說道:“姐,對不起了,今晚就在這堆篝火旁對付一夜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再想辦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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