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了呢。怒濤陛下”雪忍的頭領(lǐng)看著窗外,對坐在沙發(fā)上沉思的風(fēng)花怒濤說道。一片連綿的灰色石質(zhì)堡壘出現(xiàn)在了飛艇的窗外,氣勢雄渾,如同一頭兇悍的猛虎,盤踞在高大的冰巖上。
“日向一族的忍者,你的實力對于我們雪忍來說,太過強大。我們可沒有把握完全看住你。為了防止你偷偷溜走,我希望你能夠戴上這個裝置。”風(fēng)花怒濤對寧次說道,滿臉橫肉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個微笑,將一個雙面刻著八卦圖案的盒子推到了寧次的身前:“它對人體完全沒有傷害,只是會限制你的查克拉系統(tǒng)一段時間。”
寧次拾起了那個鐵盒,看著印在上面的查克拉,眼睛微微一縮,白色的瞳孔射出一道精光。
“查克拉的控制裝置,看這種結(jié)構(gòu),可以抽取忍者的查克拉,在身體的周圍制造出控制查克拉的壁障,很精巧的設(shè)計呢?!睂幋翁痤^,看著面色有些僵硬的風(fēng)花怒濤,捏著鐵盒的兩邊,將鐵盒分成了兩部分。立刻有跳躍的電弧出現(xiàn)在了兩個鐵盤之間,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風(fēng)花怒濤將手探到了懷里,取出了一把鑰匙,滑到了寧次的身前:“這就是查克拉控制裝置的鑰匙,只要有這個鑰匙,就可以在十分鐘內(nèi)解開這個裝置,只是封印被解開后,我就可以立即感覺到,希望你能夠謹慎使用,不要鬧出不愉快的事情。”
寧次接過這柄晶瑩剔透,像是用水晶雕成的鑰匙。
它在燈光下閃過七彩的光,六棱柱的角上刻著刻痕,雕了一個二號的字樣。
城堡從外面看起來氣勢雄渾,進入里面后,卻異常的陰冷潮濕。厚實的石壁將陽光完全的隔絕在了外面,在加上雪之國特有的寒冷氣候。饒是寧次,也感覺一股奇異的寒冷從心底涌出。
空氣中的水分在冰冷的墻壁上凝結(jié),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滴答聲。一名雪忍舉著油燈,走在寧次的身前,為他領(lǐng)路。豆粒大的火光隨著雪忍的步伐一跳一跳,將周圍的一切照的陰晴不定。
一聲刺耳的吱呀聲,那名雪忍打開了一扇沉重的鐵質(zhì)大門,溫暖的火光直接從中透了出來。卻是房間中的壁爐內(nèi)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被烤的通紅的木材劈啪著跳著火星,將這個房間烘的暖烘烘的。
“這位大人,請你就在這里休息,這座城堡內(nèi)密布著機關(guān)與咒術(shù),要是貿(mào)然闖出去,誤殺了您。引起雪之國與火之國之間的糾紛便不好了?!彼采恼f道,關(guān)上了那道大門。
寧次并沒有去理會他,拿起一塊掛在架子上的皮毛坐墊,鋪在壁爐前的地面上,盤坐了下來,將長劍放在身前,閉目養(yǎng)神起來。施術(shù)刻印小李的肌肉記憶對他的消耗實在不小,又于看似粗豪,實則狡詐的怒濤周旋,饒是他體力驚人,也感覺有些疲憊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也不去理會他休息時侍者送進來的食物,從背后的背包中掏出了一包早先準備好的肉干,用鐵釬串起,放進新添了木柴的壁爐中。
將肉干烤熱,也不管上面滋滋作響的滾油,胡亂塞進嘴里,勉強填飽了肚子。
擦掉了手上的油脂,寧次雙手結(jié)印,一陣輕微的爆鳴聲,白煙涌出,一個影分身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側(cè)。卻是他在拿起那個查克拉限制裝置的時候,便已經(jīng)用白眼洞察了它的結(jié)構(gòu),悄悄用潛勁震碎了它的一部分零件使得它散發(fā)出來的查克拉壁障有了缺口。
在堡壘的最下方,是風(fēng)花怒濤特意修建的地牢,經(jīng)過強化的監(jiān)獄已經(jīng)足以囚禁忍者。
鳴人的雙手被鐵鏈縛住,吊在了地牢的天花板上,腹部也被按了一個查克拉限制裝置。他呻吟著彎著要,奮力將一條腿抬起,咬出了一枚藏在那里的銼刀,奮力的銼著系在自己手腕上的鏈子。
“沒有用的,在這個國家,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春天,你再怎么努力也無法改變一切,到了最后,還不是只剩下放棄一途。”一個幽幽的女聲從監(jiān)牢的另一側(cè)傳了出來,富士風(fēng)雪繪懷抱著雙腿,側(cè)臉看著這邊。
“叮!”
因為用力過猛,鳴人口中的銼刀彈飛了出去。
“不,世間的事從來就不是這樣的,若是連嘗試的勇氣也沒有。任性得逃避一切,自以為自己看透了一切。這種人真是可悲到了極點啊。”鳴人猛得抬起頭,看向?qū)γ娴母皇匡L(fēng)雪繪,雙眼變成一妖異的火紅色:“而且,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但我卻有可以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這些東西,你本來都有的,只是你自己放棄罷了。”
說完,一絲絲令人不安的紅色查克拉從他的身上溢出。鳴人手手掌突然伸出了尖利的指甲。腹部查克拉限制裝置跳躍的雷電完全無法阻止他分毫。
“崩!”
特意為限制忍者而鍛造的鐵鏈被他扯得稀爛,鳴人摔倒在了地面上,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向柵欄。
“我這就救你出來!”
一道幽藍的光芒閃過,無數(shù)跳躍的強大電流打在了鳴人的身上,將他電得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