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在看到王真實也坐下之后,也不繞圈子,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最后問道:“我要先確認一下,你會不會編寫飛機的驅動程序,如果會的話,現(xiàn)在你就可以跟我走,如果不會也沒關系,我也會給你一份工作。(..o)”
王真實臉上露出凝重的神è,站起身來,繞到床的側面,從里面拽出一個大箱子,打開箱子,在里面翻找了起來,楚原側頭看去,箱子里裝的全都是關于電腦方面的書。
找了一會兒,王真實像是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又從里面拽出另外一口箱子,還是滿滿一箱子關于電腦方面的書。
王真實又是一陣翻找,終于從里面抽出了兩本書,他把書用力的擦了擦,遞給了楚原。
楚原接過書,一本是《電腦驅動程序解析》另外一本是《電子驅動》。
王真實指著這兩本書道:“楚先生,這兩本書,一本是英國牛津大學電子工程學教授安格斯編寫的,另外一本是耶魯大學程序設計學博士克里斯寫的,這兩本書都明確闡述了飛機、汽車、輪船和一些電子設備的驅動程序的編寫,我曾經(jīng)按照書上寫的自己編寫過一些程序,也和一些大公司的程序對照過,我認為,我不比他們差,您先試用我一段時間,要是不行,我立刻就走,從此不再碰電腦,你放心,我也不會去自殺?!?br/>
楚原把兩本書還給他,笑道:“我相信你有這么能力,試用期就免了,收拾一下你重要的東西,我們馬上走,然后我會讓人把你這里的東西都搬到你的新住處去。”
正在三人說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爭吵聲......
“寧寧,你們家都這樣了,怎么還這么倔強,只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一定讓伯父伯母過上好ri子,再也不用住在這個地方了,你看看,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你這么漂亮,怎么能和這些人住在一起了,跟我走吧!”一個中氣不足的聲音在院子里嚷嚷起來,聲音囂張,隱隱透著高人一等的語氣。
“你以為我不知道顧城,我們家會成為這樣全都是你在背后搗鬼,要不然我爸爸的生意怎么會破產(chǎn),連服裝廠也抵押給銀行了,那可是我爸一生的心血,你不過是仗著家里有權有勢,就敢這么亂來,我要告你。”一個憤怒的女孩聲音在院子里響起,聲音中透著不甘和委屈。
聽到外面的爭吵聲,楚原和林舒雨同時站了起來,王真實也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了看,低聲對楚原道:“那個女孩是剛搬來不久的,一起搬來的還有她的父母,聽說以前他們在東海也算是富裕家庭,光小轎車就有好幾輛,后來因為被工商局查處有偷稅漏稅的現(xiàn)象,連補交稅金和罰款就有好幾千萬,一下子就沒落了,房子和車子都被銀行拿去抵債了,一家人沒辦法,只能搬來這里,這個打扮的油頭粉面的小子好像在追這個女孩,來了好幾趟了,聽他們談話的內容,好像這個女孩的家破敗就是和他有關系,好像這小子還是一個大領導的兒子?!?br/>
楚原“嗯”了一聲,邁步走了出去,林舒雨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出來,王真實也看不慣那個青年的囂張氣焰,只是他無權無勢,根本惹不起對方,現(xiàn)在有楚原在前面,他覺得自己有底氣的多了,也跟在他們身后出去了。
王真實租住的這個小院子不大,卻最少租住了五戶人家,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大部分人家都有人,聽到爭吵聲全都出來看熱鬧了。
囂張青年顧城不在乎周圍有多少人,眼神四下掃視了一圈,充滿了蔑視,只是在看到林舒雨的時候目光停頓了一下,心中也有些驚訝林舒雨的容貌,暗忖道:“這他媽犄角旮旯的破地方竟然還有這種級別的美女,等把韓寧弄到手,在把這個女人弄上床,那些兄弟還不羨慕死我?!?br/>
顧城打的主意不錯,在他看來,住在這種地方的人沒一個能和他比的,自己能看上她們,是她們的福氣,至于后果怎么樣,他從來沒想過,從小到大沒受到過委屈的他,從來不知道挫折是什么。
顧城看林舒雨的眼神楚原看到了,心中暗暗惱怒,別看楚原脾氣好,但對自己的東西他看得比誰都重。
好像在故意炫耀似的,顧城眼神四顧,大聲道:“告我!寧寧別傻了,在東海市,什么人敢告我,只要你跟著我,別墅、跑車、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比窩在這所破房子里強多了,你爸爸也不用因為看不起病躺在床上,難道你想看著他死嗎?”
韓寧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銀牙緊緊咬著嘴唇,幾乎把薄薄的嘴唇咬的要出血。
是呀!她的父親還躺在里面唯一的一張床上,因為掏不起高昂的醫(yī)藥費只能在家治療,可即使在家,抑制心臟病的藥那也不是她一個每月只能掙兩三千的普通人負擔的起的,尤其是最近老板的臉è的越來越難看,看來是受到了顧城的威脅,自己的職位隨時不保。
每每想到這里,韓寧幾乎要掉眼淚,但每次回到家她總是會用笑顏面對重病的父親和憔悴的母親,因為她知道,自己要是倒下去了,整個家就真的完了。
回想起家里這些ri子發(fā)生的事,韓寧知道,這一切都是顧城在搗鬼,就因為自己一次次的拒絕讓他惱羞成怒,才讓人查自己父親的服裝廠,硬是給他按上了一個偷稅漏稅的罪名,不僅服裝廠沒了,還把所有的東西變賣才算把稅款和罰款交齊。
本來以她家的殷實,還不至于在落敗到這種地步,但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抵押出去的價格讓人吃驚,她問了好幾家當鋪,結果出的價格更低,無奈的韓寧只能忍痛抵押了出去,她知道,這一切又是顧城在搗鬼,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現(xiàn)在,顧城又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想要霸占自己,以韓寧倔強的格,是一定不會屈服的,可她的父親怎么辦?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韓寧陷入了掙扎和猶豫中。
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她早就在里面聽到外面的爭吵聲了,可為了照顧沉睡的丈夫,她直到現(xiàn)在才走出來。
看到中年婦女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顧城臉上堆滿了笑容,“伯母你好,好久不見了,你身子骨還是這么好呀!”
中年婦女皮膚白皙,從舉手投足中就能看得出來,以前應該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女人,只是現(xiàn)在的臉頰消瘦,雙眼紅腫,血è全無,除了看到顧城眼神中hè出銳利的光芒外,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樣。
“顧城!”中年婦女冷冷的道:“謝謝你的關心,我身子骨好的很,我們家老頭子也沒死,想打我女兒的主意,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可以了。”
“媽......!”韓寧急道,想說什么,卻被她媽擺手制止了。
顧城興奮道:“真的!別說一個,就是十個也沒問題?!?br/>
中年婦女嘲諷的笑道:“我不要那么多,只要一個,只要你能從東海經(jīng)貿(mào)大廈跳下來沒死,我把女兒送給你當情婦都行。”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中年婦女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周圍大部分在聽到中年婦女的話后都笑了,連楚原和林舒雨都笑了起來。
“我看看你們誰敢再笑!”明白自己被耍的顧城目光in冷,掃視了一圈,在他的目光下,大部分人都乖乖的閉上了嘴,畢竟他們只是普通老百姓,還不想得罪一些有權有勢的人。
但就是有兩個人不給顧城面子,依舊在那里大笑,仿佛沒有看到顧城威脅的眼神。
顧城心中大怒,在東海市,還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這里住著的升斗小民,他更是不放在眼里,沒想到這里還真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冷笑著走到楚原近前,顧城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我是誰?”他一邊說,一遍看了一眼站在楚原旁邊的林舒雨,看到兩人拉在一起的手,更是惱怒,暗暗發(fā)狠,一定要給楚原一點教訓。
楚原搖頭道:“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你能告訴我嗎?”
顧城指著自己的鼻子道:“老子叫顧城,聽清楚了嗎?以后看到我......”
他還沒說完,就聽砰的一聲,他的身子就飛了起來,幾顆槽牙從他嘴里飛了出去,楚原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顧城趴在地上直哼哼,半天沒有爬起來。
楚原走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脖領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從到他面前,冷冷的道:“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沖老子,你也不行?!闭f完,狠狠的向下一按,顧城的腦門磕在地上,鮮血直流。
顧城趴在地上,半天才站起來,忍著臉上和腦門上的疼痛,咬著牙對楚原道:“有種你別走......”說著,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王真實在后面急的團團轉,抓住楚原的手道:“楚先生,我們趕快走,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人不是個善類,他一定會報復的?!?br/>
林舒雨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安慰道:“放心吧王大哥,沒事的。我去看看她們?!弊詈笠痪湓捠菍Τf的,至于去看誰,自然是那一對母女。
見林舒雨走近,韓寧急道:“你們還是快走吧!剛才那人......那人是顧副市長的兒子?!?br/>
林舒雨笑道:“我知道,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他的大名我可是早就聽說了,你們放心吧!沒事的?!睆目诖锾统鲆粡埫f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你們不是想告顧城嗎!這場官司我來打?!?br/>
韓寧驚呆了,她媽媽比他要經(jīng)歷的事情多,一看林舒雨淡定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女孩的背景不簡單,知道是顧副市長的兒子還敢接,來頭一定不小,急忙感激的道:“謝謝你,可他......?”
“我知道你的顧慮,我會用法律讓他付出代價的。”林舒雨自信的笑道。
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一陣jing笛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了門前,從車里下來三四個穿著jing服的男人,顧城也跟在他們身后,一見楚原,他立刻指著他叫道:“就是他打的我,你們快把他給我抓起來?!?br/>
聲音極為囂張,對那幾個jing察也不太客氣,像是在使喚自己的屬下一樣。
為首的jing察眉頭皺了一下,很不喜歡顧城的語氣,但誰叫他是副市長的兒子呢!自己這口飯碗還要靠他來保持。
對伸手的兩個jing察揮了揮手,那兩個jing察走到楚原面前,其中一個一個肥胖的jing察道:“你涉險打人和聚眾鬧事,我們有權逮捕你?!闭f完,拿出手銬,就要把楚原考上。
“對不起,我想他不應該戴手銬。”一個非常好聽的女孩聲音攔住了他們。
兩個jing察扭頭看去,在他們身邊,站著一個長發(fā)垂肩的漂亮女孩,很美,很動人。
就聽那個女孩道:“你們沒有調查取證,單憑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就給他人戴上手銬,這在刑法中是不允許的,更何況,你們沒有出示相關的證件,就憑一身jing服是很難讓人相信的,我也可以說你們是冒充jing察,徇私舞弊?!?br/>
林舒雨說話輕柔,言辭卻尖利,讓兩個jing察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個女孩是什么來歷,同時看向了自己的隊長。
為首的隊長眉頭一皺,上前兩步,來到林舒雨面前,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舒雨笑道:“我和你們jing察系統(tǒng)經(jīng)常打交道,我是他的律師?!闭f著,遞上了自己的證件。
那人接過證件,隨便看了一眼,還給林舒雨,知道事情有些麻煩了,要是這里都是普通人,他處理也就處理了,可偏偏有一位律師,還正好是要抓的人的律師,真他媽晦氣。
林舒雨伸出手道:“既然你要抓我的當事人,我能看看你的證件嗎?”
為首的那人仿佛很無奈的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林舒雨。
接過證件,林舒雨打開一看,笑了,然后道:“我想這里應該沒有楊隊長什么事了,等會民jing來了,我會說清楚的?!?br/>
楊隊長臉è鐵青,一言不發(fā),招呼兩個屬下,轉身就走。
顧城叫囂道:“老楊,你去哪?把這小子給我抓住,**給我回來,信不信你明天就丟掉大隊長的位子?!?br/>
楊隊長停在車門前,轉身對著顧城道:“我楊虎能坐上大隊長不是靠的關系,我已經(jīng)給附近的民jing打電話了,他們很快就到?!闭f完,不再理他,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