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激怒了他就想走!
冷千夜站起來,雙手插進褲袋中走到她的面前,目光陰沉到了極點。
她不就說了一句話么?這個男人脾氣火爆的!
蘇小景有些不理解他的想法,遲疑了一下,剛想說話,冷千夜的手搭在她的肩膀,狠狠地把她擰了起來。
啊……
雙腳離地的瞬間,蘇小景害怕地抓住了冷千夜的肩膀,雙眼瞪得很大,一臉害怕地盯著他。
“你干什么,冷千夜,放我下來!”這個男人簡直是莫名其妙,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剛才的態(tài)度真是天壤之別,他是不是腦袋被槍打了個坑!
“蘇小景,你不是想看我怎么去找女人的?”冷千夜鼻翼一顫,發(fā)出了一個極低的冷哼聲,“跟我走!”
蘇小景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腦子有問題,她完全相信了這個真理。
被摔上了車,蘇小景吃痛地捂著肚子,這回是真的痛了!痛得她雙肩顫抖著,小臉雪一樣的慘白。
冷千夜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漆黑的眼眸深沉地盯著前方,渾身都充滿了冷漠。
車在一家高級的會所停下,蘇小景捂著肚子被他拽出來,無比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帶她來這里干什么?她是讓他去找女人,她又不想過來欣賞。
“冷總,哎呀,想見你一面實在太難了!”幾個大老板級別的男人很熱情的迎過來。
蘇小景想轉(zhuǎn)身離開,冷千夜的手卻抓得她緊緊的,根本就不讓她動彈一點點。
“冷總,今天不玩?”一個大老板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歐陽潔,呵,都說冷千夜囂張地奪了蕭勵寒的女人,之前一直覺得是假的,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個蕭勵寒也實在是太窩囊了,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玩,正好讓我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學學,什么叫侍侯男人!”冷千夜薄情地回頭,一雙眼睛很隨意地在蘇小景的有個掃過。
她才不會學!
蘇小景避開他的目光,整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討厭來這種地方,她每次來這里都會發(fā)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上一次她就是在這里看到了溫琛……
十幾個苗條性感的女人推門進來,分別在幾個腰粗肥肚的男人身旁坐下,冷千夜很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姿勢充滿了放蕩不羈。
“冷總,上一次你明明點了我的臺的,結(jié)果你人走了?!币粋€穿著暴露的34d美人掛在冷千夜的懷里,小嘴貼在他的脖間,聲音縈繞。
蘇小景尷尬地坐在那里,極度的無語。
煩死了,冷千夜這個變態(tài),他來玩女人就來唄,帶她來干什么?
身邊女人發(fā)浪的聲音越來越明顯,蘇小景覺得胸間有些煩悶,站起來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
“站?。 崩淝б贡涞难垌鴼⑦^來。
得,這男人霸道得連衛(wèi)生間也不讓去了!
蘇小景停下來,回頭盯著他,“冷總,我應該有權(quán)利上衛(wèi)生間吧?!?br/>
“別給我玩花樣!”冷千夜薄情一笑,轉(zhuǎn)頭繼續(xù)去撫摸掛在他身上的半祼女人。
她怎么沒有染上病的!這么濫情的男人,就應該染上病,然后一輩子都治不了!
蘇小景在心里惡毒的想著,轉(zhuǎn)過頭就走了出去。
這里是冷千夜的地盤,她根本就耍不出什么花樣。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蘇小景用水拼命地沖著臉,一遍又一遍,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寧愿在這里呆一晚上,也不想去那里去看他跟別的女人調(diào)情。
無關(guān)乎什么喜歡還是不喜歡,她討厭濫情的男人。
在衛(wèi)生間里呆了半個小時,蘇小景這才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這里太吵了,連衛(wèi)生間里都那么吵。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好疼好疼。
手扶在墻壁上,蘇小景有些疲憊地四下望去。她一點都不想回有冷千夜的地方,她想換地方坐坐,但是,她能去哪里?
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蘇小景只覺得自己脖間一涼,什么東西抵在了她的脖間。
蘇小景僵硬地扭動著脖子,心里一沉。
在她右邊,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流里流氣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他手里握著的槍正好就對著蘇小景的脖頸。
“你是什么人?”蘇小景心沉了沉,冷冷地問道。
“哇哦……”男人似乎沒有想到蘇小景會這么淡定,發(fā)出一聲驚嘆,感嘆地說?!靶∶?,你果然是我小妹,槍都指脖子上了竟然還這么淡定?!?br/>
蘇小景聞言,抬頭慢慢地看向頭頂上的男人。無疑,這個男人是英俊的,頭發(fā)梳得整齊,后面還跟了一團小小的馬尾,酒紅色的襯衣襯得他更加的流里流氣,眉目間卻又透出了一種天生的貴氣。
蘇小景不認識他,卻對他有著莫名的好感。
“能不能請你放下槍?!碧K小景沉著臉。
“哦,這可不行?!笔⒅A勾了勾唇,流里流氣地笑著將槍放在她的脖間晃了晃,“你現(xiàn)在忘記了我,我可要用這個把你留下來!”
什么呀!
蘇小景對他的話不理解,剛想開口,盛之華突然出手,輕輕地把她摟到懷里,“走吧,我親愛的小妹?!?br/>
他的手又抵到了她的腦袋。
蘇小景僵硬地由著他推動著,剛走了幾步,雙腳突然被強行拉著一滯。
前方,冷千夜斜著身子靠在墻壁上,臉上全是暴戾的神色,漆黑的眸光死死地瞪向她的臉,修薄的唇角抿出一絲很冷銳的弧度。
“把槍放下!”冷千夜目光轉(zhuǎn)移,冷冷地盯向盛之華。
他來得好快!
這個男人,難道一直在監(jiān)視她?
蘇小景皺著眉頭,她知道冷千夜既然出現(xiàn)了,這個男人是絕對不可能帶走她的。
“冷總,想要見你一面真不容易。”盛之華擺擺手,一副很熱情的樣子放下了手槍,“歐總等你很久,你要不要見一面?”
歐陽益?
難道這個男人是歐陽益的手下?
難怪他剛才會叫自己小妹。
冷千夜冷漠地朝他望過來,視線落在蘇小景的臉上,笑得有些詭異陰深,“歐陽總真是寵他這個妹子,為了妹子連槍都出動了!”
怎么可能是為了她!
蘇小景在心里嘆氣,雖然她跟歐陽益接觸得不多,但她能夠感覺出來,歐陽益是一個很有心機的男人。
“so,冷總是不是應該去見見,好歹你抓了人家妹子?!笔⒅A還是剛才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冷千夜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兩手用力將她抓到自己面前,修薄的唇微微一抿,笑出聲來,“救你的人可真多,看來,我得把你看嚴實一點了!”
明明是他把她帶過來的!
又不是她想要過來!
蘇小景動了動唇瓣,身子有些被動地被他摟著。他的姿勢狂傲,蘇小景頓時被他那種瑟人的氣場嚇倒。
不得不說,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他身上渾身天成的帝王氣息也依舊能夠襲遍百里。
重新進了另一個包廂,沒有艷俗的女人陪酒,里面難得清雅,音樂也是高雅的鋼琴曲,溫柔的昏黃色燈光下,十幾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四周,歐陽益很紳士地坐在中央,看到三人進來,慢慢地站起來,伸出手歡迎。
冷千夜連掃都沒有掃他伸出的手一眼,直接往旁走去。
他的步伐太大,蘇小景被他強勢拽著,有些沒穩(wěn)住,身子往旁邊歪了歪。
歐陽益反應快,兩只手快速地握住了她的肩膀。
已經(jīng)坐下的冷千夜抬頭,整張臉都黑了,整個人立刻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語氣暴戾,“把手松開!”
呲……
十幾把槍直接對準了冷千夜的頭。
這個男人,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
蘇小景有些不理解地抬頭盯著他。
“冷總,看來你對我這妹子倒是鐘情得很?!睔W陽益將蘇小景護在身后,表情平靜鎮(zhèn)定。
冷千夜一腳踢開了桌幾,完全不理會身后高大男人手里的槍,渾身都散發(fā)著暴怒的氣息,“想乖乖談,就別動手動腳,歐陽益,你想跟我玩,還嫩得很!”
“ok,都把槍放下?!睔W陽益無奈的笑了一下,身后十幾個男人將槍收下,雙手微垂在腹前,安靜地等待著命令。
冷千夜鼻子一哼,長臂伸出,將蘇小景強勢地拉到自己的旁邊。
可惡的男人!
蘇小景屁股被摔得生疼,有些局促地坐在他的身邊,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強勢,歐陽益只不過是碰了她的腰而已。
“冷總,之前曾經(jīng)約過你幾次……”歐陽益很熱忱地給他倒酒。
“砰……”
冷千夜直接摔掉了他手里的酒杯,陰沉的臉上全是濃濃的怒意。
蘇小景無語地望著他,他今天晚上怎么了,怒火那么重!誰也沒有得罪他是不是?
“冷總,今天心情不好?”歐陽益微微笑著,一臉都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
“我碰你的女人你會心情好?”冷千夜氣勢更強,語氣暴戾蠻橫。
“……”他就因為剛才歐陽益摟了她的腰?他有必要嗎?
蘇小景彎腰低下頭,她真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思想,她才不相信他是為了她才生氣的。
“原來是這樣,冷總,我是小潔的親哥哥?!睔W陽益苦笑了一聲,這世上哪有自己的親哥哥想要褻瀆自己的妹妹的。
“哦,是么?”冷千夜鼻子一哼,笑得冷漠,“所以你現(xiàn)在找我想干什么?歐陽益,以你的智商,你覺得我會猜不出你想干什么?對不住,我可不想跟一個笨蛋聯(lián)手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