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你說我們這樣是幫公主呢,還是害公主呢?”
程月如跟沈木香對著嫣紅的鳳仙花,有些躊躇不定。
“你都做了還想這個做什么?”
沈木香有些看出來了,長樂公主喜歡謝韞,程月如知,武潤鶴知,還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都知道了!
所以,長樂公主就是認(rèn)定謝韞了嗎?
是因為未央公主定好駙馬的緣故嗎?
“哎,有些愁,你那侍衛(wèi),除了一張臉好,還有什么?”
程月如吐槽道。
“脾氣那么差,你說公主嬌弱無比,怎么就喜歡這么個莽夫了呢?”
“青菜蘿卜,各有所愛!”
沈木香還真采起鳳仙花瓣來!
“你們在干什么?”
突兀的聲音傳來,程靜雅跟楊玉竹帶著侍女,走了過來。
“采花,不行嗎?”
沈木香就抬頭看了一眼,這兩人來者不善??!
“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窮酸樣!”
楊玉竹諷刺道:“程月如,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她待久了,怎么也變得這么小家子氣了!”
“也對,你是昔日的京城第一才女,自從左傾云上位后,你也就泯滅于人群中了!”
沈木香知道程月如是被自己牽連了!
這個玉竹郡主就是故意挑刺!
“我從來沒有否認(rèn)過自己是鄉(xiāng)下來的,也不覺得鄉(xiāng)下來就窮酸了,玉竹郡主是自覺高貴嗎?”
“難道不比你高貴嗎?”
楊玉竹冷笑,怎么看沈木香,都是帶著敵意的!
“沈木香,我看你不僅是出身窮酸,這基本的規(guī)矩都不懂了!”
“你一個白身,見到我與玉竹郡主,都不知道見禮嗎?”
程靜雅冷漠說道,“要是你不懂,我可以讓人好好教教你!”
“楊玉竹,程靜雅,你們真的要拿身份壓人嗎?”
程月如攔在了沈木香的面前,論規(guī)矩,她玩的比她們溜多了!
沈木香將程月如拉了一把,直面程靜雅幾人。
“我不懂規(guī)矩怎么了,大家都知道我不懂規(guī)矩,圣上也沒說什么,你們難道比圣上還來的講究?”
“沈木香,不要拿圣上來壓我們!”
楊玉竹冷笑道:“你不就是仗著男人嗎?”
“是又怎么了,那也是你求而不得的男人!”
論嘴仗,她還從來不怕的!
沈木香說話間,雙手?jǐn)n后,一閉眼的順眼,已經(jīng)從系統(tǒng)里拿了藥!
“我丑話說在前頭,我鄉(xiāng)下人不懂規(guī)矩,但是要是被人欺到頭上,我也不怵的!”
“你們確定要跟我一個大夫作對嗎?”
“不就一個大夫,你還能翻天嗎?”
程靜雅嗤笑,“程月如,看在你我同姓的份上,我勸你識相點!”
“今天,我們就要教一教這個鄉(xiāng)下來的女人,什么叫做規(guī)矩!”
就算事后,林空青生氣,難道還要為女人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給沈木香撐腰嗎?
大不了到時候,哭一哭,示弱一下就是了!
程靜雅想的很好!
楊玉竹想教訓(xùn)沈木香很久了,一個毫無才情的女人,憑什么讓翼王世子,一往情深!
“來人,給我張嘴,對本郡主不敬,本郡主叫教一教你,什么叫做規(guī)矩!”
隨著楊玉竹的令下,她身后的侍女就準(zhǔn)備上前扇沈木香耳光!
“木香!”程靜雅想護一護沈木香,立馬讓自己的侍女上前阻攔!
“想打我,看你有沒有這么本事!”
沈木香握住了要扇自己耳光丫鬟的手!
“啊!”那丫環(huán)猛地驚叫一聲,立馬抽回手。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丫環(huán)攤開手,手掌正中一個黑點還在變大,而且,她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針刺了一樣疼!
“沒什么,我當(dāng)大夫的,別的不多,藥挺多的!”
“你們確定還要上來嗎?”
沈木香看向程靜雅跟楊玉竹!
“真動手了就別怪我用藥,我是個大夫?。 ?br/>
“我就不信了,我們還治不了你!”
楊玉竹氣炸,對身后幾人喝道:“你們一起上,好好教一教她!”
真是孺子不可教!
沈木香后退一步,低聲對程月如道:“閉息!”
話語說完,對著沖上來的幾人撒了一把藥粉!
“沈木香,你敢……”
楊玉竹也還是有些忌憚的,在沈木香出手的時候,她后退幾步。
但藥粉是會隨風(fēng)飛揚的啊,楊玉竹一開口,就吸進了藥粉。
“砰砰砰!”接連幾下,楊玉竹跟程靜雅的人都摔倒了!
沈木香拉了程月如一道走開了幾步。
“真是不聽好人言!”
“木香,你把她們都藥倒了?”
“對,我要身上不帶點藥,我會出門嗎?”
“什么藥,能不能給我點,太好使了,這一撒,人就倒,太迅速了!”
程月如星星眼,這東西,保命??!
“回頭給你!”
沈木香笑道,程月如要保護她的模樣,甚是讓她愉悅!
“先讓她們躺著吧!”
只是讓人暈倒,她算是很客氣了!
“可惜我采的花瓣都掉了,走,去見公主殿下!”
前頭涼亭內(nèi),長樂公主跟武潤鶴一道坐著,謝韞則是像個門神一樣站在涼亭外。
吳安雄跟隨從站在謝韞不遠處,這場景,著實有些好笑。
武潤鶴是真的沒招了。
怎么說話,謝韞都是愛答不理,長樂公主么,又是軟軟模樣,她能怎么辦哦!
“看,木香跟月如回來了!”
“沈大夫!”
看到沈木香跟程月如,長樂公主也松了口氣,立馬起身。
“公主殿下,我闖禍了!”
示弱誰不會,告狀誰不會,她也可以啊!
“怎么回事?”
長樂公主還沒開口,謝韞率先問道。
“女人的事情,男人不要插手!”
沈木香是徑直走向長樂公主的,謝韞開口,她便是轉(zhuǎn)頭瞪了一眼!
“沈大夫,程姐姐,出什么事了!”
長樂公主關(guān)切問道。
“還不就是玉竹郡主跟靜雅縣主!”
程月如嘆息道,“她們帶著人要欺負(fù)木香,我就帶了一個侍女,攔也攔不??!”
“啊,沈大夫,那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沒有,我情急之下,就對她們用藥了,現(xiàn)在,她們的人都中了藥暈倒了,公主殿下,我是不是闖大禍了,我一個白身,得罪了郡主跟縣主,圣上會怪罪嗎?”
沈木香擔(dān)憂模樣說道,只眼里神色,看著還有些小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