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局所長的辦公室內(nèi),洲小洲一臉的陰沉。
和曾經(jīng)的情況差不多,所長將一杯剛剛泡好的茶放在了她手邊的桌子上。洲小洲充滿禮敬的站起身,微微欠身表示謝過。所長看樣子很為難,向洲小洲擺了擺手之余,臉上也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般的苦笑。
“這件事情,老實說真的不是很好辦。畢竟和上一次虎妞兒女士的事情不同,雖然大鬧了警察局,但怎么說也都是咱們自己的地盤兒。稍微通融通融,也就過去了。這一次是市醫(yī)院,如果人家糾纏著不放,我實在也是無能為力啊?!?br/>
“這個我理解,所以還希望您能多多幫忙才好?!?br/>
“幫忙那是肯定的,不過還需要當事人對于此事的諒解。”所長看著洲小洲,忍不住一聲嘆息:“曉凡啊,你身邊的這些朋友,還真的是個個身手不凡。那個叫小魚的小伙子,我之前記得見過他的。本以為是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沒想到居然是真人不露相。難得,難得啊?!?br/>
“這個,我也是才知道的?!敝扌≈抟荒樀目嘈Γ骸叭缒裕拇_是藏得挺深的。如果不是來到局里親眼所見,我甚至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會是真的。他以前從來沒有表露過,所以我對此是完全的一無所知?!?br/>
“我理解。其實不單單是你,我也完全沒有想到。”所長眉頭深鎖,似有沉吟:“這位魚先生,身份似不一般啊。”
所長目光有些異樣的看向洲小洲,洲小洲則沒有說話。她閃避開了與所長目光之間的凝視,甚至忍不住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
就在此時,所長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以艾悠悠為首的一星主播人等,隨即在警員的帶領下全都來到了所長的辦公室。艾悠悠、小池、虎妞兒,甚至還有失蹤的樂樂。
看到樂樂的一瞬間,洲小洲立即充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樂樂?你、你不是失蹤了嗎?”
“我、我哪里有?”樂樂立即辯駁:“我只是家里有事,急著回了一趟家而已。恰巧手機電量不足,不能夠接同事們的電話。誰想到電話接二連三的打過來,直接把我的手機打沒電了。我回到家之后立即給手機充了電,充滿了電急忙打回去,誰想到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br/>
“去,你這也未免太烏龍了吧。你知不知道,小魚被你害慘了?!?br/>
“魚、魚哥??。眶~、魚哥怎么了嗎??。俊?br/>
樂樂聽到洲小洲提到了,忍不住露出充滿擔憂般的表情。艾悠悠似乎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了具體的細節(jié)問題,此時忍不住一聲無奈般的嘆息。
“其實不能怪樂樂,應該怪我才對。是我不知所以太著急了,所以才造成如今這么大的誤會和嚴重的后果?!卑朴埔桓弊载煱愕臉幼樱唤麑⒛抗馔断蛩L的身上:“不好意思要麻煩您,您看這件事怎么解決才好。我們不希望鬧大,盡可能私了。”
看到艾悠悠一副充滿急切的樣子,所長饒有深意的回望了一眼洲小洲。
洲小洲似乎感覺到了所長的深意,忍不住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所長失笑,卻馬上又當著艾悠悠眾人的面,正色起了自己的態(tài)度。
“嗯,我們警方這邊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畢竟雙方都動了手,這算是互毆。但是小魚先生打了那么多的人還大鬧了醫(yī)院,就算我們警方能夠原諒他,只怕受害方的醫(yī)院也不會輕易選擇善罷甘休的啊。我看你們與其和我們警方這邊溝通,倒不如找到受害方溝通一下。只要對方能夠選擇和解,這件事就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了?!?br/>
“這、這樣啊……”
艾悠悠犯起了難,想了許久,不禁將充滿期盼的目光轉向了洲小洲。
“洲警官,很抱歉我這樣稱呼您?!?br/>
“沒事兒,我喜歡別人這樣叫我。”
“哦,那就好?!卑朴坪唵我恍ΓS即再度正色了自己的態(tài)度:“聽說受害方是市醫(yī)院那一邊的人。我們這些人里面,就屬您和對方最熟了。您看看您方不方便和對方溝通一下,如果只是賠償?shù)膯栴},多少錢都是可以的?!?br/>
這是洲小洲第一次見到艾悠悠,瞬間就被她外表的美麗和氣質(zhì)所征服了。
說實話,洲小洲已經(jīng)算是很漂亮了。甚至比及樂樂,洲小洲都覺得自己要略勝幾分。然而她們這些人隨便挑出一個和艾悠悠站在一起,完全都像百鳥見到了鳳凰。無論平日多么的英姿颯爽,此時全都變得黯然失色了下去。
“你就是……艾悠悠嗎?”
“哦,我、我是?!?br/>
“怪不得小魚和虎妞兒總是提到你,你確實很漂亮?!?br/>
艾悠悠愣在了當場,她沒有想到洲小洲會評論自己的長相。
畢竟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眼下解決事情要緊,試問哪里還有時間去說這個的。艾悠悠看著洲小洲,明顯有些難以理解般的樣子。她支吾著幾次想說話,卻又全都卡在了嗓子眼,最終沒有說出口來。
看著艾悠悠的反應,洲小洲似乎也了然了自己的失態(tài)。她點了點頭,馬上正色起了自己的態(tài)度。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br/>
她嘴上雖然這樣應承,但心里卻完全沒個底。
要論關系,她和牧流冰確實不錯。雖然上一次牧流冰利用自己設計了我,但怎么說也算是牧流冰理虧更多一些。憑借她們平日里的關系做出此事的和解,其實并不是十分困難的樣子。但關鍵受害方并非是牧流冰那么簡單,那個名為梁凡的師兄,洲小洲只是在剛剛簡單的見過了一面之后,就覺得這個人極其的不好對付。
“讓我說服牧流冰選擇和解,倒不是什么問題。但是憑借牧流冰,她能說得動她那個名叫梁凡的師兄嗎?”
洲小洲心中一片黯然,根本對此事完全的吃不準。
然而就在此時,警局所長辦公室的門,居然再度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很快就在眾人矚目之下走了進來。他一臉陰沉,臉上居然還帶著多處淤青般的傷痕。
說曹操,曹操到。他不是旁人,正是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