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年紀(jì)輕輕,但是露出的氣息,卻格外強大,絕不會弱于帝級,陳空都不由瞇起了眼晴。
如此年紀(jì)就有如此實力,如果陳空不是有胡仙在體內(nèi),暫時也是遠遠不如的。
聽到這陰柔年輕人的話,寧妃走前了兩步,說道:“我們是華夏鎮(zhèn)守組的人,你們是哪個門派的,鎮(zhèn)守組辦事,你們管不著吧?!?br/>
寧妃的話說得很硬氣,雖然這些人看起來是很強大,但也不能弱了鎮(zhèn)守組的名頭,畢竟,隱修門派,都是些只顧著自己修行的人,而鎮(zhèn)守組才是這片大地的守護者,在自家地頭,哪能弱了氣勢。
聽到寧妃的話,那年輕人,很明顯地愣了一下,大概也沒料到,會那么巧碰到鎮(zhèn)守組的人,不過,下一刻,這陰柔年輕人張狂大笑了起來,說道:“華夏鎮(zhèn)守組?就是那個被殺了很多人還被人將尸體掛起來示眾的鎮(zhèn)守組嗎?哎我說你們鎮(zhèn)守組是真的不行了呀,對付敵人被殺得丟人現(xiàn)眼,現(xiàn)在欺負普通人倒是挺厲害呀,這樣的鎮(zhèn)守組,我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你放屁,我華夏鎮(zhèn)守組就算是死,也是為國征戰(zhàn)而死,不像你們門派之人,只會當(dāng)縮頭烏龜,現(xiàn)在在這里信口雌黃,當(dāng)初為什么不敢隨我們一起殺到利亞城去?”寧妃指著這個陰柔年輕人罵道,華夏鎮(zhèn)守組的人,在利亞城之事上雖然是死了很多人,但沒人貪生怕死,輪不到這些隱修門派的人來指責(zé)。
陰柔年輕人臉色變了變,多了些怒意,最后呵呵笑道:“你倒是挺能說會道呀,不過現(xiàn)在的鎮(zhèn)守組,也只不過空有名聲了吧,真正的高手還有幾個?哈哈哈……”
“我鎮(zhèn)守組如何,不勞你管,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出現(xiàn)在這里想干什么,若敢擾亂這塵世的秩序,那么鎮(zhèn)守組倒是得管一管。”寧妃黑著臉說道。
“嘿嘿,我們是天一門的人,我叫黃飛,我們天一門的人,就算是殺人放火,你們真的敢管嗎?”黃飛絲毫不將鎮(zhèn)守組放在眼里,狂妄道。
聽到黃飛的話,寧妃心中怒不可遏,但臉色變了又變,卻又似乎不太敢發(fā)作。
“怎么,天一門的人,連鎮(zhèn)守組都不敢管嗎?”陳空詫異向?qū)庡鷨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寧妃露出這種為難的神情。
“天一門算是隱修門派中最強大的,這一門的人亦正亦邪,行事乖張,并不好惹,以前有個天一門的弟子,一夜之間殺了數(shù)十個普通人,我們鎮(zhèn)守組也只能當(dāng)沒看到,將事情壓了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天一門疑似有著兩個圣級強者存在,沒人惹得起。”寧妃輕聲為陳空解釋了一遍。
“呵,這天一門如此行事,跟恃強凌弱的強盜有什么區(qū)別,這樣的人也配稱為出世之人?鎮(zhèn)守組也就眼睜睜看著?”聽著寧妃的介紹,陳空既驚訝又憤怒。
“陳空,很多事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鎮(zhèn)守組,現(xiàn)在衰落了,以前強盛之時,隱修門派的人在我們面前,連放個屁都不敢,可惜,二十年前,我們鎮(zhèn)守組最強的前輩不幸隕落后,對很多隱修門派,我們已經(jīng)無力約束了?!睂庡鸁o力地解釋道。
陳空皺起眉頭,他對鎮(zhèn)守組以前的事一無所知,天一門有多強大他也管不著,但是今天,他是來找李劍的,誰都阻擋不了。
“我不管你們是天一門還是哪個門的,今天我絕不會放過李劍,你們,要為他出頭?”轉(zhuǎn)身看著黃飛,陳空開口問道。
黃飛也是盯著陳空,滿心不爽,他可以看得出,陳空不過是將級的修為而已,居然敢以質(zhì)問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說過了,我們天一門行事,你們鎮(zhèn)守組管不著,今天,李劍我保定了,你們敢出手試試?”黃飛狂傲說道,今天他就是要打一打鎮(zhèn)守組的臉,天一門的人做事,怕過誰。
“很好,今天先收拾你們幾個,以后天一門的人,我也會見一個打一個?!彪m然不明白天一門和李劍有什么關(guān)系,但陳空可不會被天一門的名頭嚇住,兩個圣級又如何,自己體內(nèi)的胡仙,還有雪兒,不一樣都是圣級嗎,今天天一門的人敢擋著他,那大不了就開戰(zhàn)。
沒料到陳空剛說完,寧妃卻是先一把拖住了他的手臂,無奈道:“陳空,要不先忍一忍吧,我們現(xiàn)在,斗不過天一門的?!?br/>
被寧妃攔住,陳空呆了一下,不過也很理解寧妃的心思,天一門確實強大,惹上了絕對很危險,所以寧妃才會勸他忍,不過,他用不著忍。
“放心,沒事的,天一門就算兩個圣級都來了,也別想擋住我,今天我一定要殺了李劍,要不然,我對不起李然,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陳空拍了拍寧妃的肩,平靜卻霸氣道。
寧妃有點怔住,她一直猜不透陳空有多強,明明看著只是將級的修為,卻在利亞城一戰(zhàn)滅了黑夜組織,然后又在倭國將陰陽社攪得天翻地覆,損失慘重,現(xiàn)在,面對天一門也是無所畏懼,難道,他的實力,已經(jīng)比得上圣級的絕世強者了么?
寧妃真的是很疑惑,黃飛及其余幾個天一門的人,卻都是大怒,從來沒人敢如此羞辱天一門的人,就算陳空是鎮(zhèn)守組的人,今天也必須為他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既然你敢挑釁我天一門,今天不教訓(xùn)下你,墜了天一門的名聲,回去可不好交待,劍一,就由你動手,給這個鎮(zhèn)守組的年輕人一點教訓(xùn)吧,好讓他知道,不是誰,都夠資格得罪天一門的?!秉S飛對陳空只是將級的修為,卻敢大言不慚地威脅自己,十分生氣,先是冷笑著看了陳空一眼,隨后對身后一人說道。
這人聽到黃飛的話,連忙走了出來,彎腰恭敬道:“劍一謹遵少門主的吩咐?!?br/>
劍一向黃飛行了一禮,隨后看向了陳空,臉上泛起殘酷的笑容,對于只有將級修為的陳空,卻敢得罪少門主得罪天一門,他不介意下狠手,將陳空給廢掉。
黃飛是天一門的少門主,陳空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在他看來,不管是誰,擋路的話,那就打過去就是,但寧妃可不一樣,聽到黃飛是天一門的少門主,她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若陳空今天真的和這天一門的人動上手,并且將這幾人打敗的話,那不用多久,鎮(zhèn)守組絕對就得面對天一門的報復(fù),到時,不知又會生出多少事端來。
有心想勸一勸陳空,暫時先放過李劍算了,但想到陳空之前在別墅時的可怕臉色,就知道陳空根本不會聽她的勸阻,寧妃這一時間,憂心之極。
“將這里的普通人都趕出去,我今天,得和這兩個鎮(zhèn)守組的人好好玩玩?!秉S飛沖著李劍命令道。
李劍立即是將酒吧內(nèi)的人員都往外趕,然后,親自將酒吧的大門,給關(guān)上了。
“過來跪下給我道歉,或許我會放過你?!笨戳岁惪找谎?,黃飛傲然說道,臉上十分輕松寫意,他覺得,以陳空只有將級的實力,根本對他沒一絲威脅。
“就憑你,也配讓我道歉?”
陳空冷漠開口,心里卻在對胡仙說道:“胡仙,咳咳,來呀變身呀?!?br/>
“你這一天不鬧騰會皮癢是吧,下回你惹麻煩請將手下帶上行不?”胡仙忍不住嘮叨。
“這不意外么,別說沒用的,這天一門的人我看著不爽,今天必回把他們臉都打腫了,趕緊來,是時侯變身了?!标惪赵谛睦飳尚ξf道。
胡仙無奈,附上了陳空這貨的身,淪落為打手她也只能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