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界存在久遠,勢力更是盤綜復雜,大致可以分為三族七地以及十八門派,而神族在三大族群中卻是存在最久遠的據(jù)西南超脫世外,靈族據(jù)西北遙指天下,獨孤一氏為皇族占東方,勢力也最是龐大
三大最強種族彼此間明爭暗斗千萬年,其中屬獨孤皇族與神族爭斗最為激烈,獨孤族勢大卻極其忌憚超脫世外的神族,神族也不甘被獨孤族一步步蠶食,所以千萬年來爆發(fā)大xiǎo戰(zhàn)斗無數(shù)次,卻終不得其果
而處在神族和獨孤族夾縫中生存的靈族經(jīng)過千萬年的發(fā)展已成長到如今兩族都不得不重視的地步。七大圣地各自獨立卻又依附于兩族,靈族占據(jù)其二,獨孤族據(jù)五,神族實在超脫的干脆,就連十八門派也只是依附了一個幾乎最弱的青衣門
而這次三大圣地同時發(fā)難除開靈族出了大力自然也離不開獨孤族的影子,三足鼎立才能保持平衡,所以兩族不可能意見達成一致完全聯(lián)盟,可是照這樣下去神族卻會被一步步削弱直至被取而代之。這是局,神族卻不得不入,而此次解局重任大叔卻只能依靠一步天人的行云,這不得不説是一種悲哀
靈山,靈族最高的山鋒,一位老嫗和一名少女席地而坐。少女此時卻是低著頭撅著嘴巴,顯然對老嫗的嘮叨極其不耐煩可又不時diǎn頭,整個山巔空曠無人只剩下老嫗的喋喋不休和不時響起少女的‘嗯’聲。
老嫗活了無數(shù)歲月,從少女的動作中自然能夠分辨是真是假,無奈伸出右手對著少女的腦袋拍下,説是拍倒不如説是輕撫,一臉無奈卻又滿是慈愛地diǎn著少女的腦袋
“你、你、你呀!當真是要氣死我這個老太婆才甘心”只是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生氣,顯然是對少女寵愛到了極致
少女的思緒被拉了回來,聽著老嫗的話終于抬起了頭,頓時一張精致的xiǎo臉躍入眼中,五官逐一分開都是精致的可愛,而合在一起更是驚為天人,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秀鼻一挺,眼神靈動無比此時卻透露出狡黠神色
對于這種情節(jié)少女卻好像早已習以為常,連忙上前抱著老嫗的胳膊不停的搖晃,一臉燦爛
“祖奶奶,哪有你説的那么嚴重,哼!就他們那些廢物還不夠我一根手指頭收拾呢,您老就別擔心了,氣壞了你的身子那靈兒的罪過可就大了。族長爺爺不是説了嗎,單憑天分古往今來靈兒能排進前三,再説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教出來的,難道祖奶奶您還不相信靈兒嗎?難道靈兒就這么讓祖奶奶失望嗎?”少女故作生氣的撅起了嘴
老嫗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眼底的那一絲狡黠,也不diǎn破,只是當著少女的面再次抬起右手作勢要打,
“你個xiǎo妮子天天就誆我尋我開心好玩是吧!多少次了都,一diǎn新意都沒有?!?br/>
少女的心思被老嫗看出來也不臉紅,反而開口説到:“祖奶奶,這你可怪不得靈兒,這事兒啊還得在你,誰讓你你你”
少女忽然眼睛圓瞪,顫抖著手指著南方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嫗一臉笑意還等著少女的下文卻忽然發(fā)現(xiàn)少女情緒的異樣,片刻后心生感應(yīng)猛地抬頭看向了南方,然后臉色變的極為嚴肅,也正在這時整個天空光芒萬丈,讓她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睛,一道極為恐怖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光線都好似暗了數(shù)分
“氓山!”老嫗最終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祖奶奶,我好像看見一個人了?!鄙倥毯髮χ蠇炚h道
“人!你確定是人不是一只鳳凰?”老嫗聽得少女的話后顯得很吃驚
看著祖奶奶這副認真的模樣,少女知道這件事或許很重要于是皺起秀氣的眉想了想,“應(yīng)該是一個人吧,而且好像還是一個少年?!鄙倥恼Z氣充斥著肯定
“少年?那就必定是人類了,人類,呵呵”老嫗卻沒有絲毫懷疑少女的話,因為少女的這種體質(zhì),少女自然不可能説謊,而她也不會感應(yīng)錯,所以
“十日后就該是三大圣地登臨神族的時候了,看來我也得走上一遭了”老嫗在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少女看著祖奶奶一副失神的樣子,憶起剛才一霎那的輝煌也陷入了沉思,思緒不知飛到了哪里
天府,獨孤族禁地
一少年對著負手而立的中年男子跪下,“父親,我要去闖蕩天下!”聲音洪亮,姿態(tài)狂放,像是請戰(zhàn)沙場的將士。眉飛入鬢,五官分明如刀削斧刻般,身著黑色勁裝,體型修長,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發(fā)力
中年男子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任何動靜,片刻后,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父親,請允許我去闖蕩天下!”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父親”
中年男子眼睛直視墻壁沒有任何情緒,而墻壁上只有一幅畫,畫著一個女子,一個很美很美的女子,女子嫣然淺笑,而只是一個笑卻似乎讓世界都黯然失色
少年身姿挺拔,男子不動他也不動,遠遠看去就如兩座雕塑般。少年自然知道畫中人是誰,不然他也不會選在今天選在這個時候來
良久,男子終于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跪在身前的少年,而后緩緩開口
“心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十六年、整整十六年!”男子的聲音里充斥著一絲欣慰更多的卻是惘然
“十六年前的今天,你母親因為生你難產(chǎn)而死,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我開始變的沉默寡言,于是整個獨孤族都籠罩在一片陰影下,哼!我不説話那些族里的老東西又敢説什么!”男子的聲音充斥的無盡的霸氣,一副天下盡在我手的霸道。觀其眉眼兩人竟是無比的神似
“我愛我也恨,所以我把所有的愛和恨都傳遞在你的身上,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十六年了我沒有給你哪怕一天的父愛,我沒有抱過你,我也沒有對你笑過,對你有的只是嚴厲,或許你心里怪我,怪別人可以玩耍你不可以,別人可以笑你卻不能,別人都有父母,而你的父親卻像是你的仇人!”
“你也應(yīng)該怪我,甚至于---恨我!獨孤家的男兒敢愛敢恨,愛就是愛恨就是很,你可知道我為你取名絕心的含義,我”
少年抬起頭直視男子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退縮,斬釘截鐵地説道:“我知道!”
“絕愛絕恨,絕情絕義!父親,我不怪你,我的人生不會有兒女情長、優(yōu)柔寡斷,我只有一個目標,我要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我要俯瞰所有人,我要所有人都畏懼我、害怕我,我要主宰這個世界!”
“好!不愧是我獨孤霸的兒子!獨孤絕心聽令!”男子振聲説道
“絕心在!”少年的姿態(tài)一絲不茍,朗聲回到
“從今日起,你獨孤絕心就是我獨孤氏族第一百三十三代族長,接皇令!”
少年盯著男子的眼睛想從男子眼睛里得到一些信息卻只望見深不見底的深淵,看著男子似乎萬古不化的表情,少年終于不再多想
“獨孤絕心接令!”
忽然男子的眼睛瞇了起來,他看到了萬丈光輝傾斜而下,整個世界的陰暗都無所遁形,他向西方看了一眼,也只看了一眼,一霎那戾氣橫生,仿佛憑生白骨皚皚血海尸山
“石驚天,不管如何也改變不了你神族敗落的事實,好好享受最后的時光吧,他日我定登臨你神族之上!”
少年也向西方看了一眼,眸子變得極其幽暗,似千年寒冰因為他仿佛看到了一種叫做宿命的東西,一瞬間生出豪氣萬丈誰與爭鋒
這神奇的一幕雖然驚擾了整個青云界,可除卻極少數(shù)人能看到一diǎn東西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卻只是一種異象,有人猜是有異寶出事,有人説這是位面不穩(wěn)的征兆,也有人想到了是人為觸發(fā)可終其只成為了飯后所謂的話聊談資
風雨欲來花滿樓
而遠在天邊,一道火紅的身影始現(xiàn),可當你還沒看清的時候卻又消失在天邊的盡頭,對于能夠超越眼睛的速度除了大叫一聲鬼啊便只能嘆道:好一個風火!
而誰也不知道造成這神奇一幕的只是一個xiǎo姑娘,説是xiǎo姑娘是因為她看起來真的好xiǎo,眉眼未開,無論是豐富的表情還是粉琢的五官都會想到可愛兩個字,可是她此時卻拖著一襲艷紅的長裙,很怪異卻無疑顯得更可愛
“哼!肯定是那個xiǎo子搞的鬼,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搗亂,看我不狠狠地收拾你才怪?!?br/>
xiǎo姑娘跑這么快卻不是心情使然,她還正在回味欺負人的愉悅中呢結(jié)果母親出現(xiàn)‘打’了她一頓,xiǎo姑娘心情頓時就不好了,“原來母親説要打我屁股不是騙我!”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為母親沒有騙自己而高興還是因為被打了屁股而傷心了
可就在她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青云界夕陽暴動,好奇的孩子抬起了頭,卻越看越心驚,那、那、那不是那不是我的地盤嗎?
血脈的天賦,種族的奇特,在萬里之外只看了一眼便好似知曉了所有,你這不是欺負人嗎!于是心驚之余便無比的憤怒,
“喝--”一聲清鳴響徹天地
有鳳起鳴于氓山之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