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大酒店28層,一名老者放下了電話,眼中露出森冷的殺機(jī)。
龍山,J城著名高手。
年輕時,曾經(jīng)單槍匹馬,從匪徒大本營殺出,斃敵13名。
故,又有十三太保之美名。
雖然現(xiàn)在年過五旬,但依然強(qiáng)橫無比。
秦傲重金請他出手,勢在必得。
龍山看起來很消瘦,手腕上還戴著一竄佛珠。
看起來像個得道高人。
但心狠手辣,遠(yuǎn)超常人想象。
一生只喜歡一件東西,那就是錢。
只要有錢,一切好說。
什么仁義道德,法律規(guī)則,對他完全形同虛設(shè)。
為了錢,他甚至連自己的親人都?xì)?,雖然他并不缺錢。
秦傲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高價。
讓他答應(yīng)重出江湖。
關(guān)于秦狂的一切資料,他已經(jīng)了解完畢。
秦家棄子,十四歲被逐出家族。
罪名是將妹妹推下高樓,跌落成植物人。
爾后失蹤。
兩年前被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在中海,假裝失憶,入贅柳家。
最近離婚,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其目的,是回歸秦家,爭奪利益。
對于這樣唯利是圖的人,龍山雖然有些欣賞,但并不妨礙他必殺的決心。
不過,龍山并不著急。
他做事,以穩(wěn)妥為主。
只有達(dá)到百分之百把握的時候,才會出手。
老張難得請客一次。
雖然這次還是在老家,環(huán)境不咋的。
但勝在地勢開闊,沒有城市中那么多顧忌。
尤其是他家的院子很大,還有一顆大樹,樹下燒烤,別有一番韻味。
大清早,老張就打來電話,催促秦狂趕緊來幫忙準(zhǔn)備食物。
秦狂無奈,只好起床,過去幫忙。
張紫菱為了低調(diào),并沒有開辣法,而是坐在了秦狂的副駕上。
今天的她,沒有化妝。
長發(fā)用膠圈綁了個馬尾。
顯得清爽而干凈。
穿著也相對保守。
給人一種純純的初戀感覺。
一路上,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秦狂的臉龐。
饒恕秦狂臉龐再厚,也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紫菱,你看什么呢?我臉不會沒洗干凈吧?”
張紫菱嘻嘻笑道:“沒什么,我感覺秦大哥你的側(cè)臉,好像一個明星?!?br/>
“像誰?千萬別像那些娘娘腔?!?br/>
秦狂笑道。
“尊龍,嗯,這樣看起來,連笑也很像,簡直完美。”
張紫菱一副花癡的樣子。
秦狂哭笑不得:“雖然我很帥,但也有自知之明,哪里敢和亞洲洲草相比?”
“也就和你們喜歡的戰(zhàn)哥,鋒哥他們差不多得了。”
張紫菱古靈精怪的樣子,有些像九十年代風(fēng)靡兩岸三地的淑貞女神。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非??蓯?,集合了清純和魅惑。
來到老張家門口。
老張聞聲而出:“你小子終于靠譜了一次,來得挺早?!?br/>
秦狂打開車門跳下去,滿臉抱怨。
“你不是下午才燒烤么?這么早就把人叫起來,簡直喪心病狂。”
老張罵道:“你小子上班天天摸魚睡覺,搞得自己好像很累似的?!?br/>
“爸,你真是的,也不讓秦大哥多睡一會,這么早就催催催?!?br/>
張紫菱從副駕跳下,嬌嗔埋怨。
老張一個激靈,瞪圓了眼睛。
“你……你們怎么在一起?”
尤其是女兒的抱怨,更是讓他后背一股涼意。
張紫菱嘟嘴道:“我們在一起很奇怪么?”
老張支支吾吾的道:“不奇怪,一點(diǎn)都不奇怪,幺女,你先進(jìn)去收拾,我和秦狂買菜去?!?br/>
張紫菱點(diǎn)點(diǎn)頭,道:“好,你可不許欺負(fù)秦大哥?!?br/>
老張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更應(yīng)該擔(dān)心這小子欺負(fù)我么?”
張紫菱嬌嗔道:“秦大哥這么老實(shí),怎么可能欺負(fù)你?”
秦狂贊嘆道:“還是紫菱懂事?!?br/>
老張一把勒住秦狂的脖子,惡狠狠的道:“小子,我警告過你,不要覬覦紫菱,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秦狂苦笑:“這都是你女兒主動的,管我什么事?”
老張怒道:“就你這二婚齷齪男,我女兒會看上你?你小子別做夢了?!?br/>
“那你擔(dān)心什么?”秦狂無語。
“我是擔(dān)心你過度接近紫菱,會引起她男朋友的注意,到時候遭受無妄之災(zāi),我夾在中間會很難受?!?br/>
秦狂笑道:“放心吧,她男朋友不會在意的?!?br/>
“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見過她男朋友?”
老張頓時精神一震:“小子,和我說說,那小子到底怎么樣?”
“帥氣逼人,堪比亞洲洲草尊龍?!?br/>
秦狂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好,我就知道,我女兒眼光不會差?!?br/>
“她知道我的偶像是尊龍,所以找個男朋友也像尊龍,真孝順?!?br/>
老張哈哈大笑,竟然沒有懷疑。
還是秦狂開車,兩人來到市場,一番大采購。
光是生蠔,就買了一百多個。
這讓秦狂有些無語。
老張卻是道:“女婿工作辛苦了,得好好補(bǔ)一補(bǔ)?!?br/>
秦狂差點(diǎn)一口老血噴出來。
有這么補(bǔ)的嗎?
這老家伙,還真能為女兒作想。
很快,老黃、老劉、老李等人,也相繼來到。
院子里開始熱鬧起來。
這三人也都帶來了自己的老婆兒女,一共接近二十多人,非常熱鬧。
秦狂就像自家人一樣,忙這忙那,非常的勤快。
老黃老李老劉家,都有女兒。
只不過,她們顯得有些生分。
顯然也知道秦狂的一切,連正眼都不看秦狂一眼。
尤其是老李的女兒李嫣然,身穿一套白色長裙,戴著遮陽帽,化著濃妝,像個高傲的小公主。
她坐在那里,眼中滿滿都是不耐煩。
似乎來這里參加燒烤會,對她是一種恥辱。
老李求了很久,才求她來。
老劉家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倒是相對淳樸,甚至幫忙洗菜。
對秦狂,也很尊敬。
“好了,可以吃了?!?br/>
秦狂忙得滿頭大汗,隨意用衣服擦了擦,熱情招呼道。
他的燒烤技術(shù),完全是在柳家練出來的。
兩年來,他從一個做飯小白,變成了半專業(yè)級廚師。
這與柳飄雨和趙淑珍的高要求是分不開的。
此刻一展所長,倒是讓張紫菱頗為意外。
“秦大哥,你真厲害,什么都會。”
“現(xiàn)在像你這么能干的男人,真的很少了?!?br/>
張紫菱衷心稱贊。
李嫣然卻是冷哼一聲:“男人,就該志在四方,打下大大的江山,忙于洗衣做飯,注定不會有太大成就?!?br/>
“紫菱,要是嫁給這樣的男人,一輩子怕是吃不上四個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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