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這個時候在剛出去的時候就接到了千夜眼神的示意,偷偷又在后面藏起來了,把空間留給了千夜和鄭惜單獨兩個人。
正當千夜想著該說點什么的時候,沒有想到卻是鄭惜先開的口。
“我說梟王殿下,你今日真的是為了我才去三皇子府的嗎?”
要不是梟王那時候在三皇子面前親自說的這樣的話,鄭惜也不想這樣的自戀。
而且現(xiàn)在隨著梟王在自己身邊送自己回家,鄭惜那種越來越感覺梟王和千夜像的錯覺又出現(xiàn)了。
但鄭惜也想了一下,他們倆之間不一樣的地方,最后心中告訴自己,估計是因為就只有這兩個男人送自己回過家,所以才讓她產(chǎn)生了這種錯覺,畢竟他們好像身型差不多,都長相英俊。
梟王并不知道,因為他這舉動,鄭惜又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聽了鄭惜的話先回答她這個問題。
“是,我并沒有騙三皇子,也不想隱瞞著你,因為我覺得是自己連累到了你才會這樣做,還請鄭惜姑娘不要介意?!?br/>
最終梟王還是對鄭惜說出了實話,因為他想讓鄭惜在平時小心著三皇子一點,不要上了他的當,以免受到什么樣的傷害。
所以這時候他也就又加重語氣的多說了幾句。
“我想你也聽聞過,我和他關(guān)系并不好的傳言,那是事實,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估計他這一次之所以接近你還是因為知道我和你有聯(lián)系的原因,所以覺得十分抱歉?!?br/>
鄭惜早已想到了千夜所說的這件事,但她卻沒有想到千夜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告訴了自己,總之鄭惜心中還是挺開心的,她覺得有一點被梟王重視到了。
所以就在千夜以為聽了自己的真誠的話,有可能會對他生氣的時候,鄭惜對他笑了。
笑得還挺好看,因為鄭惜其實因為上輩子的陰影,這輩子很少有開心的事,在他面前露出真誠笑容的原因,猛的看到這樣千夜感覺很驚艷。
本來這一個笑容就讓千夜的心中無法淡定了,更別提鄭惜還跟他溫柔道謝。
“沒有關(guān)系,梟王殿下,其實這件事情我在一開始三皇子來找我的時候也有猜測。”
聽了鄭惜的話,梟王驚訝的看著她,這一點確實是他并沒有想到的。
在千夜驚訝的眼神中,鄭惜接著說:“但哪怕是這樣又有什么辦法呢?誰叫我在上京之中就有可能面對這一切,我總不能把錯全怪在你的身上,對不對,那時候之前和你見面,我還要感謝你在丞相面前幫助我。”
鄭惜心中非常的清楚,那一次的事情要不是有梟王幫她,她的嫁衣賣不出去不說,也不會因為有梟王殿下在她訂做衣裳,就生意火爆的一段時間,就連現(xiàn)在也沒有平時下來。
鄭惜這一番話一說,千夜是毫不掩飾贊賞的看著她,“鄭惜姑娘我曾經(jīng)說過,你讓我很覺得很驚喜,果然不錯,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位重情重義的女子。”
那樣的話,千夜也就沒有忍住的在鄭惜面前趁著這個合適的時機,做出了他內(nèi)心深處一直想做的事情。
“鄭惜姑娘,你看既然我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投緣了,是不是可以做個普通的朋友呢?不然下次要是再給別人介紹起來,我就會顯得有一點心虛了?!?br/>
就像是今天他在三皇子面前說自己和鄭惜是朋友,算是有一點撒謊的,鄭惜并不知情。
堂堂梟王,說出這種話,哪怕鄭惜的心中并不同意,也不敢說出來啊,但這時候她看著梟王真誠的眼神,也是真心想答應(yīng)的。
“梟王殿下說笑了,這是我莫大的榮幸,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么會覺得不好呢?”
千夜看著鄭惜,生怕她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被迫答應(yīng)的,但他看鄭惜好像確實挺高興的,這才放心了下來,內(nèi)心也是真實的高興。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離鄭惜的家也越來越近,就這樣他們碰到了出來尋鄭惜的鄭衍。
“大哥!”
這不是第1次的鄭惜從外邊回來,見到自己的大哥來接她,但每次都讓她很開心。
鄭衍走到了梟王的面前,雖然他的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想質(zhì)問千夜一樣的問問梟王。
但畢竟梟王的身份放在這里,鄭衍并不敢放肆,禮貌地行了一個禮。
“梟王殿下?!?br/>
面對鄭惜的大哥,千夜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也都是挺尊敬的,點了點頭。
“不用客氣,快快站好吧,我只是在外邊,不用行這么大的禮?!?br/>
鄭衍也不卑不亢的,聽了梟王的話就站了起來,并不想顯得太過于小氣,怕給自己的妹妹丟臉。
“多謝梟王殿下親自送我的妹妹回來,真是感激不盡?!?br/>
聽到這鄭衍無意中提醒的話,千夜心中也是很感慨,沒有想到又到了和鄭惜分離的時候。
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鄭衍客氣的邀請他。
“梟王殿下時間還早,不如就先去我家里喝上一杯茶再走吧?!?br/>
雖然千夜是很想答應(yīng)沒錯,但是理智控制住了他,他一看離鄭惜家還是有一點距離的,更何況他剛從三皇子那里出來,這要是去了鄭惜家里,那恐怕更會讓三皇子懷疑抓狂吧。
更何況就算不是顧忌著三皇子那邊,他也有很多需要小心的事情,最終還是忍痛拒絕了鄭衍的好意。
“不用了,鄭衍公子,既然你已經(jīng)接到了鄭惜姑娘,那么我也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說完千夜真的好像不留一絲遺憾的就離開,但其實覺得他自己估計也就只有松林可以猜到,他的內(nèi)心是有多么的不愿意。
鄭惜和鄭衍再次站著看到梟王的身影不見了,才相約著回家去。
面對鄭惜的終身大事,鄭衍一直是擔心的的。
看剛才梟王對鄭惜的態(tài)度那樣好,他也沒有忍住,再一次的問出了口。
“今天和梟王在一起,你們發(fā)生了一點什么呢?他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因為知道鄭惜不喜歡自己問這些,鄭衍說的比較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