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去找龍女,龍女卻在毒堂,傳授毒修心得。
她這位天下頂尖的用毒高手指點,毒堂那十四為毒修可是受益良多,他們迷茫的修理道途,在龍女的指點下,已然寬闊無垠。
孟羽等龍女忙完以后,與龍女商談一番,龍女給了孟羽上古時期的鑄造之法,讓孟羽以此物吸引人加入。
得到失傳的鑄造技藝,孟羽徹底沉醉其中,每日在鑄造爐子前忙活。
鶴翁帶領著煉丹堂的老家伙,沒日沒夜煉制著丹藥。
一年后,龍女換上了鮮紅的衣服,那是僵尸喜歡的顏色,更是江流逝喜歡的顏色。
密室之中,石棺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張椅子,龍女坐在上面,雙手手肘搭在石棺邊緣,手掌托腮,她看著石棺中腐爛依舊的身體,雙目神色是那么溫柔。
“帝君,外面已經(jīng)過了一年了,這一年里,發(fā)生的事很多,我們這新出的門派,被人限制了,西荒七派好像是特意針對我們,派人守著谷口,出去就會被他們攻擊?!?br/>
龍女與往常一樣,她獨自在說著話,江流逝的意識能感覺到她說的話。
時間在不經(jīng)意間溜走,江流逝卻是度日如年,除了龍女,沒人能與他交流,龍女會按時來陪江流逝,他們之間有種期盼。
“帝君,曾經(jīng)我們放出話,我們手里有破塵丹丹方,七派現(xiàn)在可是非要收拾我們啊!要不是毒谷天險,恐怕煉尸宗早就被踏平了?!?br/>
“七派派那些卑鄙的家伙派人駐守在迷霧谷外,阻擋了出谷的宗門的修士,只有東允一人能悄悄出谷。”
“值得慶幸的是,東允成功的煉制出了破塵丹,只是成功率太低,加上所需靈藥稀少,失敗了幾十次,就煉制出一枚丹藥?!?br/>
“為了破塵丹,我們花光了積蓄,咱們現(xiàn)在可是很窮那種,能成功煉制一枚破塵丹,咱們還是有賺的?!?br/>
“這一年??!在丹藥的幫助下,咱們煉尸宗的筑基巔峰修士,很多,像東允這樣,差一點點就能成為金丹修士的人,還有鶴翁,只要服下破塵丹,他倆馬上就是金丹修士了,可惜破塵丹只有一顆,東允不敢擅自使用,他留著等你?!?br/>
“咱們毒堂十四人,丹堂五人,全是筑基修士,只有孟羽那個家伙,天天敲鐵錘銅,修為一點沒有增加,還是老樣子,不過他的鑄造之法越來越精湛了。”
江流逝道:“咱們煉尸宗雖然人少,卻全是精英,全部上,金丹修士也得跑路??!”
“帝君,這可不對,筑基修士,再多也不是金丹修士的對手,修煉道途,金丹才算是不如修真大門的人。”
“看來咱們應該早日煉制出更多的破塵丹,龍女,可以讓東允去找天閣的人,讓他們幫忙購買煉制破塵丹的靈藥。”
“帝君有所不知?。∶造F谷的靈藥被挖空了,妖獸殺完了,咱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能換錢的了,沒錢,可不行?!?br/>
“帝君,現(xiàn)在有了陰靈大陣,這一年你的情況好了很多,我想你在二十年左右一定能夠好起來的?!?br/>
“二十年,我去,這才一年,我都感覺像是過了幾百年一樣,二十年,難熬了。”
“帝君,我會一直陪著你的?!?br/>
“龍女,這煉尸宗,是我?guī)煾缸屛覀鞒邢氯サ?,現(xiàn)在咱們煉尸宗沒有煉尸,這是空有名字?。∫贿@樣,你把煉尸的方法傳下去,咱們制作煉尸,等我出來了,咱們就讓煉尸宗成為西荒第八派。”
“帝君吩咐,龍女定然盡力?!?br/>
“龍女,還有件事,東允能秘密出去,記得讓他打聽唐不歸,我可不希望他死了?!?br/>
“好的帝君,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弄煉尸?!?br/>
江流逝將煉尸方法告訴了龍女,龍女離開,江流逝只好投入吸取逆鱗毒血中。
龍女召集煉尸宗所有人,將煉尸方法傳下去。
從此,煉尸宗成員多了一份副職業(yè),煉尸。
這可忙壞了東允,他能悄悄離開迷霧谷不被發(fā)現(xiàn),尋找尸體的重任就落在他身上。
西荒很多地方都被東允光臨,夜晚的時候,東允就偷偷溜出去,挖墳,偷尸。
第二年,江流逝依靠妖獸血液和養(yǎng)尸丹以及陰靈大陣,壓制了逆鱗毒血對身體的腐蝕,腐爛的身體一點點的恢復正常。
為了煉尸宗偷尸大業(yè),經(jīng)過一番商議,東允服下了破塵丹,他成了煉尸宗唯一一個金丹修士。
煉尸宗發(fā)展較為快速,雖人口沒有增長,但在總體實力上有著巨大的變化,在大批煉丹藥與上古功法之下,紛紛向著筑基巔峰邁去。
第三年年初,江流逝徹底反制逆鱗毒血對身體的腐蝕,腐蝕的地方越來越小,體內(nèi)巨大的毒血力量也減少不少。
這年,龍女來陪他聊天的日子變成了兩天一次,一次半個時辰。
第四年的時候,西荒只有七大派還記得煉尸宗,其他修士徹底將煉尸宗遺忘。
第七年,迷霧谷一直處于閉關狀態(tài),七大派守在谷外的人減少了三分之二。
煉尸宗宗經(jīng)過了七年閉門沉寂,外界不知煉尸宗宗如何。
這一年,江流逝的身體徹底恢復,體內(nèi)的逆鱗毒血所剩不多,江流逝開始提升自己的實力。
龍女來陪江流逝的時間,變成了一天一次,一次一個時辰。
時光飛逝,十年光陰白駒過隙,七大派已經(jīng)將毒宗遺忘,只有地獄宗曼珠閻羅一人還記得煉尸宗。
十年后,鎖輪城,那間換了兩次老板的客自來客棧中,曼珠閻羅拿著自己的彼岸花面具,站在窗前陣陣出神。
她腦海里,那張邪氣妖異的臉一直無法抹去,她憔悴了,十年來,她無時無刻不思念。
“小混蛋,你在迷霧谷,這煉尸宗與你是何關系,你還好嗎?你消失了快十一年了,你是生是死?”
“小混蛋,你就沒有看到我留下的字嗎?我雖有婚姻,但琴朝王子生死不知,這婚約形同虛設,你摘下我的面具,那是我的誓言,取我面具者,娶我之人,你才是我心里的那個人?!?br/>
“十一年了,我不在乎你修為如何,我只希望見到你,難道你這磨人的混蛋被煉尸宗煉成傀儡尸了嗎?如果是這樣,我發(fā)誓,定當為你血洗煉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