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真的不擔心?”
越野車上,葉墨打量著夜軒,一臉探究的神色,眼見著救護車呼嘯而至,又呼嘯而去,夜老大竟然還能坐的這么穩(wěn)當,著實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有什么好擔心的?”夜軒淡淡的掃他一眼,“吃虧的不是葉兒,就代表著她占了便宜唄,這個時候我送上去,只有壞處沒有好處?!?br/>
葉墨想想,認同的點頭“也是,你若是去了,別人肯定又要誤會一切都是你護著葉兒的結(jié)果,也罷,那咱們就坐這兒等著她吧,老大,這近一年的時間,能不能挑著能講的,講點兒?”
“不行?!币管帞嗳痪芙^,“你想讓咱倆上軍事法庭?”
“我剛才說什么了?”葉墨迷茫的左右看看,“老大,我說咱們很快就可以再次共事了,這有什么不對的嗎?沒有吧?不少字”
“去你的?!币管幫币蝗b傻充愣的葉墨,“就咱倆人,用得著玩這招嗎?”不跳字。
“老大,剛是才我欠考慮了,和老大隨便慣了,也是說著玩的?!比~墨說著忍不住笑起來,“說實話,初入部隊的時候,我每天琢磨最多的,就是怎么超過你,現(xiàn)在想想,那時可真傻。”
“也不能這樣說,咱倆從開始就不在同一個起跑線上,若我不是夜家的長孫,若我不利用夜家的人脈,咱們倆也就是旗鼓相當?!币管幙嘈χ鴩@一聲,“這是我必須承認的事情,在這點上,葉兒比我強?!?br/>
“老大,關(guān)鍵還是你的個人能力,這點兒,我服氣,真的”葉墨認真的看著他,“就算夜家的人脈起了作用,那也只是斷絕了別人為難你的念想而已。”
夜軒打斷他“行了,咱還是不說這些了,再說下去,就有互相吹捧的嫌疑了,要不,趁這時間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兒吧。”
葉墨猛的一拍腦門“老大,你別說,還真是有事兒,還是大事兒呢,”說著忍不住嘆口氣,“咱們夏軍長,搞不好要調(diào)走了?!?br/>
“調(diào)哪兒去?”夜軒愣了愣,這消息實在是太突然了,夏軍長可是丁點兒口風都沒透給他,或者,是不希望他分心?
“說是調(diào)到川西軍區(qū)任副司令,這職位聽起來是不錯,可是誰不知道川西軍區(qū)的呂司令是什么脾氣?”葉墨一臉氣憤的道。
夜軒想了想“雷副軍長要提軍長了?”
“是的,雷副軍長改任軍長,顏副主席的大兒子顏上京任副軍長?!?br/>
“顏上京?”夜軒眉頭鎖了起來,與理與規(guī)來說,顏上京任A軍副軍長都是不合格的。
顏上京現(xiàn)年四十二歲,去年三月提的大校,五月提拔為京軍區(qū)某師師長,這剛剛一年多,又要擔任副軍長,提升的速度也太驚人了
葉墨應(yīng)道“沒錯,就是顏上京,消息已經(jīng)確定了?!?br/>
“我知道了?!币管廃c點頭不再說話,他下了船,就直接來沙市了,還未來得及和任何人正式碰面,調(diào)任這事兒,處處透著不對勁兒,或者,這近一年,博弈的結(jié)果有了偏差?
葉墨瞥一眼窗外,疑惑的道“白燕怎么來了?”
夜軒往外掃一眼,唇角勾起笑意“估計是白警官把她找來的吧?不少字”
“老大,我下去了。”葉墨迅速推門下車,恰好白燕到了近前,禮貌的沖他笑笑,“葉團長好,請問夜師長在車上吧?不少字”
“在?!比~墨挪了一步,又退回來,敲敲車窗,“老大,白少校來了?!?br/>
夜軒搖下車窗,淡淡的道“什么事兒?”
白燕眸中閃過一絲苦澀,表姐這事兒還真是難為她,看夜軒對她的態(tài)度也知道,她在他的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估計,連朋友都算不上吧?不少字
“夜師長,有件事情想麻煩您,那位負責看管洛葉的白警官是我的表姐白雪,您看,能不能放她一馬?”白燕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出了來意。
夜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事兒,不是我能決定的。”
“只要您和洛葉肯為她說句話就行?!卑籽囗鞋F(xiàn)出乞求,“表姐已經(jīng)三十多歲,兒子才六歲,若是真坐了牢,她那個家就垮了,夜師長,孩子沒了父母很可憐的,您好好考慮一下,行嗎?”不跳字。
“白燕,你工作也不是一年了,你說,這事兒我能做嗎?”不跳字。夜軒反問道。
“夜師長,我來求您,絕不是我對您還心存幻想,我的確喜歡您,可我更知道您的原則,所以,我早就決定放棄了”頓一頓,白燕繼續(xù)道,“咱們好歹算是戰(zhàn)友,我表姐也不是犯了太嚴重的錯誤,求您了?!?br/>
“免談。”夜軒簡短的道。
“你”白燕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用力吸了吸鼻子,淚水仍是不爭氣的滑落下來,見葉墨站了一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白燕怒了,上前一步一拳擂葉墨胸口,“你這是什么表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喜歡洛葉,可是,你喜歡又能怎么樣?洛葉心里有你嗎?好吧,不說心里,單說眼里,她眼里有你嗎?有嗎?”不跳字。
葉墨后退一步,淡淡看著白燕“這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要以為這樣說就可以挑撥我和老大的關(guān)系,我喜歡葉兒,老大知道,我不會破壞他們,老大也知道。”
“你可以走了?!币管幟鏌o表情的看著她,“你今天的表現(xiàn),太糟糕了?!?br/>
“糟糕就糟糕,關(guān)你什么事兒?”白燕倔脾氣也上來了,直直的盯著夜軒,“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可以無視我的尊嚴,今天,我把話摞了這兒,我白燕要是不找一個比你強的,我就不姓白”
葉墨迅速接口“那你等著改姓吧。”
“哼”白燕瞪他一眼,“沒出息”話音落下,頭也不回的沖站在監(jiān)獄辦公室門口張望的白警官走去。
葉墨搖搖頭,拉開車門坐到夜軒身旁“這女人,這脾氣”遲疑一下,“老大,我看葉兒說的對,你以后還是盡量不要亂笑”
夜軒沒好氣的打斷他“我什么時候亂笑了?”
葉墨摸著鼻子慢條斯理的道“好吧,那我改一下措詞,你以后還是盡量不要在年輕女性,尤其是未婚女性面前露出笑容?!?br/>
夜軒瞟他一眼,閉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與此同時,李景宋在沉默老半天后,終于想好了措詞,認真的看著洛葉“小洛,身為這兒的主管領(lǐng)導(dǎo),我的確是太失職了。
由于我的偏聽偏信,導(dǎo)致小洛遭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心里真是挺難受的,小洛,你提要求吧,不管我能不能做到,都會竭盡全力滿足你?!?br/>
對方的緊張盡收眼底,洛葉淺淺一笑“李獄長,咱這是公事兒,哪能讓您自己來承擔?”
李景宋眸中迅速劃過一絲喜色“小洛,我承擔是應(yīng)該的,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滿足?!?br/>
洛葉神色嚴肅起來“李獄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還能壓下嗎?”不跳字。
李景宋嘆一聲“我沒打算壓下,只是希望將壞的影響降到最低,當然,要達到這個效果還要麻煩小洛說服夜大校,只要這一關(guān)過去,我老李記您二位一輩子的情?!?br/>
“不敢當?!甭迦~認真的看著他,“我勸您,還是趕緊把自己所做過的以及知道的,整理出來交上去吧,沒準,還真能救你一命?!?br/>
李景宋重重嘆一口氣“小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事情到了這步,你也是個聰明孩子,我就不瞞你了,的確,我收了戀家的好處費。
可是,我那樣做也是被逼無奈,我的老母親有嚴重的腎功能綜合癥,每周要透析,要吃很昂貴的藥品,可是單靠我和我妻子的收入,又要養(yǎng)家,又要讓病人過的舒服,實在是很艱難。
所以,戀家找到我的時候,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我答應(yīng)了他們,對于喬小婉格外關(guān)照,對于給喬小婉送來的東西,完全不查。
說實話,要是我早知道他們送來的東西中有這類型的危險品,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應(yīng)下啊,我不是故意給自己開脫,只是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希望洛小姐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幫我一把?!?br/>
李景宋也算是破釜沉舟了,若是洛葉不配合他,事情被查出來是百分百的,與其到時垂死掙扎,不如現(xiàn)在求點兒同情分,以溫家夜家的背景,若是肯為他說句話,活著,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就算不能自由的活著,也還有希望不是?
洛葉搖搖頭“李獄長,不要把我當傻子,您的級別擺在這兒,您的夫人級別也不低,而且,您家奶奶的醫(yī)藥費用可以報銷大半,是以,憑你們夫妻二人的收入,絕不會象您說的那么窘迫?!?br/>
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急急的女聲“李獄長,電話,一線。”
“好,我馬上去。”李景宋趕緊起身,嘆一聲,吩咐道,“把6257號送回牢房?!薄?br/>
暖第一更到,還有一更,可我這龜速,第一更現(xiàn)在才碼出來,真是那個受不了鳥,這樣吧,下一更放到明天上午11點前更新,仍算是今天的,明天暖工作不做了,專職碼字,把欠的補上。
特別感謝“ぐ戀貓﹏”喵的一串玫瑰花.
(就到燃文書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