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去把你哥起先放在水缸里的可樂拿出來?!碧彰魪埩_著碗筷,另外對著廚房里喊著。
最終,林歡欣還是賴在廚房里沒有被趕走。
所以這會兒她是在里面的,已經(jīng)捏了一塊糖醋排骨在啃著呢。
“誒,好咧,馬上!”
“靖靖姐,你也來先嘗一塊吧……你的臉黑黑的!”
聽了未來小姑子的提醒,劉靖拿手擦了擦。
“嘻嘻,更黑了……我還是先去拿可樂吧。”
劉靖看了看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手才是導(dǎo)致自己黑臉的罪魁禍?zhǔn)?,這下成丑媳婦啦。
“樂,我的臉……”求助地看著林歡樂。
林歡樂早就知道了,臉上笑嘻嘻的,不慌不忙地將鍋里的最后一盤青菜盛起來,裝在碟子里,一邊說道:“這才是農(nóng)村小媳婦的樣子啊,我不會嫌棄你的?!?br/>
以前老家遷移到鎮(zhèn)上的,都會被人稱為“山里人”,這是略帶著一點貶義的名稱。
林歡樂曾經(jīng)也因為這個自卑過,也為家里在鎮(zhèn)上沒有房子而自卑過,更因為家里的窮自卑過。
這一世,這種自卑感早就煙消云散了,所以面對劉靖這樣一個每月生活費有兩千塊錢的有錢人家的孩子,他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需要退縮的。
“你敢嫌棄我,你就糟糕了,哼哼……”今天的劉靖確實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直躲在廚房可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
桃城的炒米粉,因為米粉的特殊,也成為一道全鎮(zhèn)人民心目中的一道硬菜。
新鮮的米粉,在新鮮蝦仁、肉丁、炒蛋和青菜,還有魚露的搭配下,大火翻炒,再燜二十秒起鍋,味道棒極了。
閩南下面的春卷,包的是炒熟之后的豆芽菜,而桃城的春卷,包的就是這種米粉,口味完全不一樣。
如果包完以后,再裹上面粉放油鍋里炸一炸,那就變成表皮酥脆的,里面米粉松軟的油炸春卷了,街上有賣。
“哥做的炒米粉真……”林歡欣已經(jīng)吃第三個了,不假思索地說這句話,但突然間停住了,很心虛地看了看陶敏,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吃。
“你想說你哥做的比老媽做的好吃,就大膽說唄,我又不會給你加作業(yè),怕什么?”陶敏朝林歡樂擠了擠眼睛。
“媽,你做的也好吃!真的真的!”林歡欣憋紅了臉。
然后,一家人都笑了。
……
午后,收拾完。
林歡樂和劉靖兩人,被陶敏打發(fā)上了閣樓,說中午太熱,上面涼快,休息一下。
閣樓是木頭的地板,清洗地很干凈。
有個大窗戶,通風(fēng)的,居然有點涼爽的感覺。
林歡樂從角落拿來草席和枕頭,鋪好之后,兩人合衣躺著。
如果老家這里再有一個景點就好了,那樣以后可以做成一個民宿。
在東壁村,以后會有個外地人租下一整棟靠海的房子,然后裝修成小清新的名宿,叫做“時間海”,非常熱門,在網(wǎng)絡(luò)上,也受到住客的追捧。
房間分為前后兩種,前面的看山,后面的看海。
高峰期的時候,最高房價飆升到999/天,供不應(yīng)求。
“你媽媽會喜歡我嗎?”劉靖頭枕著林歡樂的手臂,側(cè)著身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的高鼻梁。
“怎么這么問呢,不喜歡你的話,現(xiàn)在我們能一起躺在這里???”林歡樂伸手捏了捏她的嫩臉,卻再也移不開了,改為輕輕摩挲。
“唔,好癢啦……要是她只是出于禮貌呢?”
“哈,出于禮貌……然后讓我陪你休息一下?”林歡樂憋著笑。
他曾聽過一個網(wǎng)絡(luò)上的傳聞,就是有的女生見網(wǎng)友然后上沒上床的問題。
有個女生說對方跟聊天的時候,或者見過的照片反差很大,并不是自己想要見的那種男生。
但是又跟對方來了一發(fā)。
她是這樣解釋的:“人家大老遠(yuǎn)跑來,雖然不是自己的意中人,但是出于禮貌,上個床也是應(yīng)該的……”
神特么的出于禮貌。
“我覺得她是喜歡你的,你看欣欣都我點吃醋了呢,說你一來,老媽都偏心了……”
“嗯……可是我們就要分開了,你去鷺島,我去帝都,要放假了才能見面,我覺得我一定會哭的……”劉靖不管不顧了,一頭埋進林歡樂的懷里。
林歡樂輕輕將其抱住,撫摸著她的背:“那我正好有機會把一點點開到那里去看,要不第一家就開在你學(xué)校的門口,還有眼鏡店,將來都會過去的?!?br/>
“我有點后悔了,不該報那么遠(yuǎn)的學(xué)校,我要天天跟你在一起……可是女人,不能一直依靠男人,也要有自己的……”
“嗯,你這樣想是很正確的,我也想天天跟你一起,我也很擔(dān)心你去了北方學(xué)校,會不會很多人追你……”
劉靖輕輕一拍:“放心,沒人追得動我,也沒人會比得上你!”
林歡樂壞笑道:“那開學(xué)之前,一定要把咱們未完成的那個深入……了解……完成一下……”
“嗯!”劉靖回答得無比堅定。
之前在嚇大白城的火熱狀態(tài),最后也因為被一些電話打攪了,并沒有趁熱打鐵。
而且這是件大事,兩人決定要找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
傍晚,兩人下山了。
林歡欣還攆著那只紅色記號的小雞,送了兩人好遠(yuǎn)好遠(yuǎn)。
這天,林歡樂在桃城分店待到很晚,因為房東黎三川因為躲債的關(guān)系,都要到九點多才敢回家。
聽到店鋪后間的動靜,林歡樂知道是房東回來了,趕緊過去打招呼,并且邀請他來店里坐,喝一杯奶茶。
當(dāng)時租店的時候,林歡樂跟他見過一次面,這位黎三川也是個頭腦靈活的人,想著賺錢,跟了一個臺灣人合伙做生意,現(xiàn)在看起來,那筆生意是黃了,恐怕是虧了不少錢。
“黎伯伯,當(dāng)初也謝謝您把店面租給我,現(xiàn)在生意還不錯,你要喝奶茶隨時下來叫,全部免費?!?br/>
“還是你這小年輕厲害啊,賣奶茶能賣到這個程度……”
吸了幾口,黎三川也是由衷地欣賞。
“唉,生意不好做,就像我這樣,好不容易積攢一點錢,一下子就敗光了,你應(yīng)該也知道,最近也好多人來店里找我,都不敢露面?!?br/>
林歡樂點頭:“生意就是這樣,不過按照黎叔你的能力,很容易就會東山再起的……”
“唉,談何容易,背了十幾萬的債,狠狠心,這房子就該賣掉了,不過這個時候,人來知道我急需錢,肯定是往死里壓價,很不值??!”黎三川的眉頭一下子皺成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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