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城在雨過之后,突然轉(zhuǎn)冷,天空之上,落下鵝毛般大小的雪花,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大地,城內(nèi)外頓時被白色所覆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冷風如刀,萬里飛雪。
白晝的北斗城,頓時變得會暗暗的。
姜云清走在雪地上,歐陽雪琴跟在他的身后。
面對歐陽雪琴如此的對待,他有些受寵若驚的道:“雪琴,你別再跟來了,姜族和歐陽一族雖然沒多少過節(jié),但你貿(mào)然過去的話,還是很不妙的!”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歐陽雪琴問道。
姜云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歐陽雪琴如花般的笑著,道:“你一定要回來,我會等你的!”
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他怕自己一但說出口之后,就無法抑制住自己那如洪水般涌動的情感。
姜云清沒入白茫茫的雪路之中。
街道上,白色皚皚,在北斗城,已經(jīng)足足有三年沒有下過雪了,一些小孩子更加歡喜的拍雪鼓手,笑得如同天使一般。
孩子們天真純樸的笑臉,和被北斗城現(xiàn)在所處的形式,形成了鮮明的比對,這種比對,強烈的指責著那些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狠、殘酷。
在走到北斗城南面的一條街道的時候,姜云清忽然聽到了一絲嚎叫之聲,緊接著是一陣陣的掌力波動,不知道是誰發(fā)出來的?
“救命——”
很明顯,這是少女的呼喊之聲,可是為什么會有這兩種矛盾的聲音呢?
姜云清頓時起來好奇之心,緩緩的從街道的角落慢慢靠近,但聲音卻已經(jīng)消失了,細心的他卻在地面上,白茫茫的雪地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點點細小的血滴,那血呈現(xiàn)大紅色,很明顯是剛剛留下的。
追尋著血跡,姜云清來到了一個非常僻靜的清冷街道上,這里似乎沒有任何的人蹤,甚至連屋子也破落的不像樣子,看來是一條被遺棄的街道。
仔細觀察之下,他不禁大吃一驚,見四周破落的屋外早已腐朽的木柱上面,竟然全部都是暗器,三星鏢、七星鏢、蝴蝶鏢、飛馬刺······,一一數(shù)來,竟然足足有三十多種,這令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飛鏢暗器,全都是姜族的,而且根據(jù)發(fā)射手法來看,完全是姜族的大元手所發(fā)射出來的,但,問題就來了,為什么會這樣,到底在追殺誰,在北斗城中,十走族和姜族雖然水火不相容,但沒聽說過如此的私下比斗。()
“似乎,有點兒奇怪?”姜云清低頭思索道。
便在他思索的時候,身后急速飛馳過一輛馬車,他應變奇快,立馬左腳借力一踏,躍上了屋頂。
那輛馬車的駕駛者,是一位渾身肌肉,雄赳赳的大漢,雙臂異常有力。
只見他雙臂一震,運勁一拉,亂奔的白馬,很快就安穩(wěn)了下來,大漢等馬穩(wěn)定下來之后,下了地面,安撫了一下白馬,而后對著馬車廂的人恭敬的道:“少爺,這里就是空元街道了!”
車廂內(nèi)傳出有些飄渺的聲音,道:“聽說這里就是‘圣器’的匿藏所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漢笑呵呵道:“我想是真的,不然姜元機為什么會一直在姜族呢!”
姜元機,正是大長老的名字,可是為什么他們會知道大長老的名字,而且他們說的圣器又會是什么。
圣器,天地中最強的靈器,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不過在上古年代就已經(jīng)消亡,到現(xiàn)在,大陸上,恐怕很難找到了。
小小的北斗城,哪里可能有圣器!
姜云清感到事情遠遠沒有那么的簡單,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夠聽到他們的談話,這令他十分困惑,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種問題的時候。
雪,漫天下起,更大了。
車廂內(nèi)的人,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是一位身穿黃色華貴衣衫的少年,十**歲,又尖又細的瓜子臉,睫毛很長,眉毛也很濃,相貌是姜云清見過的人中,最為英俊的,腰間懸掛著一柄碧綠色的玉劍,華麗的服飾,令人目眩神迷。
此人一身的傲氣,目光睥睨神氣,意氣風發(fā),就像是一柄剛剛出鞘的利劍,光芒萬丈卻又不過于鋒利。
“郭敬靈!怎么回事。他?”姜云清感到很奇怪,為什么小小的北斗城,會變得如此,各方人物紛紛匯聚,到底爭奪些什么?
他身旁的那個大漢,想必就是鐵云招了,聽說他修煉的乃是金剛不壞身的煉體功法,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這些家伙,不在楓林帝國首都,云嵐城里,到這里干什么?”姜云清根本不能相信,北斗城中會有什么圣器,那個可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能見到的東西!
不過,事出必有其因果。
突然之間,腦中電光一閃,他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心臟撲通撲通的不停劇烈跳動著,他不能接受,也不敢相信,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對他今后的影響,那是無可估計的,可他絕對不想接受,也不相信。
人,總是渴望親情,他從小就沒有了母愛,父親雖然長時間難易見到,可至少還有根,沒了父親,他就真的是一顆沒了根的稻草人,一個人孤零零的了,心臟莫名的痛楚。
郭敬靈這個時候拔出了腰間的玉劍,指著蒼穹道:“只要得到它,我便能傲視蒼穹,天大地大,盡在我掌握之中!”
鐵云招這個時候道:“以少爺?shù)谋绢I,沒有那件東西,也照樣能夠獨霸整個大陸,別忘了,您可是‘云天劍派’的史上第一人!”
聽到“史上第一人”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傲氣,雙目光芒更盛,喃喃道:“一山還有一山高!”
云天劍派,乃是大陸上,以劍揚名的超級門派。
在天元大陸上,超級門派的影響力,遠遠不是帝國所能憾動的。
云天劍派,號稱“劍術(shù)無雙”,以劍術(shù)揚名于世,勢力極為龐大,尤其是其門派的掌門,天絕劍獨孤云,更是一位以劍術(shù)霸絕著稱的七重武皇。
此人劍術(shù)雖未知如何,可觀其手指,較之一般人,要長一些,也纖細一些,非常適合練劍,且此人渾身劍氣充盈如斯,光芒萬丈,看來必定已經(jīng)練成了云天劍派的不世絕學《萬劍訣》。
天地間,更加的陰暗了,風吹的更大,寂寞也更深了。
“去姜族!“郭敬靈道,轉(zhuǎn)身鉆入車廂之內(nèi),手拿著一樽酒杯,倒了酒,自飲自得。
鐵云招安撫了馬之后,也走上馬車,“渝”的一聲,馬車駛起。
拍了拍肩上頭上的白雪,姜云清輕身躍下,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怕,怕到了姜族之后,聽到不好的消息!
愁緒,散在天地之間,白雪,飛揚曼舞!
漫無目的地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他最終還是狠下了心,摸了摸自己脖子掛著的一串項鏈。那是他母親最后的遺物,從小他就戴著,手不由得握的更緊了。
朝著姜族快速的走去,一路上,都沒有見到一個人,這很奇怪。
街道冷清的沒有一人,姜族冷清清的,就像是一座死城一般,而且他在姜族的大門口發(fā)現(xiàn)了郭敬靈馬車行駛過的痕跡。
他現(xiàn)在可沒時間理這些東西,快步走到最為僻靜的家中,可是家中空落落的,房屋中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灰塵,死寂的屋內(nèi),陰寒刺骨。
“書房!”他想到了書房,那里一定有什么秘密。
馬上走到書房內(nèi),在上次拿到天空拳的書架上,他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但他卻有些不敢打開。
最終,內(nèi)心在掙扎了一下子之后,他終于打開了信,但只看了一眼,淚就不住的流了下來,信上面寫道:
“兒子,當你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一定已經(jīng)死了,但你不要傷心,人總是會死的。
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有很多的疑問。
在這里,我會為你一一揭開!
你一定會先問我:‘到底為什么自己會遭遇到如此的災難?’
那是因為君子無罪,懷璧有罪。你脖子上所掛著的項鏈,乃是你母親遺留下來的,是傳說中的‘圣器’聽你母親說,它可以增長人的修煉速度,你能在如此年紀,修煉到溫體境界,想必也是它的功勞了。
下面我要說得,一定要牢牢的記?。?br/>
‘大長老一直妄圖奪取圣器,你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別太輕易相信人,雖然你很機智,但還太過年輕,處事還不夠老練。在我死后,北斗城中,想必聚集了很多搶奪圣器的人,你一定要走,走得遠遠的,最好出楓林帝國,那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言盡于此!父親一直相信,你是最優(yōu)秀的!”
姜云清淚水不住的留下,打濕了信紙,隨即運氣將信紙撕裂,轉(zhuǎn)身走出大門。
風中雪,雪中人,傷心人!
走出姜族之后,他取下了脖子上的項鏈,那掛項鏈他看了不知有多長時間,卻從來也想不到這竟然是圣器,他本來想把他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想了想,還是掛回了脖子上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