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宜花在構思著欺負人,叫獸,卻已經(jīng)確確實實的開始欺負人了,他欺負的對象就是那個已經(jīng)被他認定了,想要傷害韓宜花的李載京。
他之所以能夠這樣確定,更重要的地方在于李輝京的坦白,經(jīng)歷了大大的沖擊,通過一系列調(diào)查之后,李輝京終于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哥哥不是個好人,非但不是個好人,還是個大大的惡人。
更不用說,他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大的秘密,“真沒想到,我的哥哥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br/>
叫獸沉默不語,對于他這副難以接受刺激的模樣不知道要怎么樣評價,他原本就不是個會安慰別人的人,更不用說是面對一個他完全不認為面前的這個人有什么可憐的地方,更是不得不閉著嘴巴,聽著他說些傷心、郁悶的話了。
“你說,我哥一直看起來都是那樣的一個好人,為什么這些事情會和他有關系,他明明是一個有名的好人呀,不管是誰看到他,都認為他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為什么……”
叫獸這倒是開口了,“嗯,就是因為這樣,世界上才會存在偽君子這樣的存在,他,就是個典型的偽君子。”
李輝京還是不愿意相信,但是不管他多么抗拒,多么不想要相信,事實都是難以改變的,他只能痛苦的承認,自己的哥哥,是個大壞人。
受不了打擊的人很快就喝醉睡著了,叫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離開了房間,到了李載京的面前。
“你是誰?”李載京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模樣,看著他詢問道。
叫獸也不多說話,只是那么冷冰冰的看著他,如同死神,想要下一秒拿走他的生命。只是這樣的威脅,反而讓李載京產(chǎn)生了興奮的感覺。
“不愿意說話嗎?那么,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什么呢?”李載京又開口問道。
叫獸冷淡的看著他,用最冰冷的語調(diào)說道,“來要你的命?!?br/>
“什么?”李載京非但沒有覺得害怕,還以為他是在說胡話,“你在開什么玩笑呢?你以為自己又是誰呢?”
“我是誰對你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死在我的手里?!苯蝎F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李載京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那么,能不能告訴我,你來要我的命的原因是什么呢?我可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需要被你奪命的事情呢!”
叫獸根本不關心他到底會說些什么,也堅定了信念,不管他說了什么,自己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一定要奪走他的性命,“你做了,我才來找你的?!?br/>
“你記錯了吧,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過的?!崩钶d京還在強詞奪理,只可惜,叫獸根本就裝作聽不到。
瞬間移到了他的面前,把他抓了起來,等到李載京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樓頂上,而李載京被叫獸抓著領子,一不小心,就會從樓頂?shù)氯ァ?br/>
李載京在這一刻,終于感覺到了危機的感覺,忍不住皺起眉頭,“看起來,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了,可是,你總是要告訴我一個理由吧,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錯了,需要被你奪走性命。”
“我說過了,你做錯的事情太多了,像是你這樣的惡人,是絕對不應該活下來的?!苯蝎F的話還是原本說過的。
李載京仔細考慮了一下,終于明白面前這個人的熟悉感在什么地方了,“我想起來了,你應該是韓宜花的哥哥吧,你這樣對我,是想要幫她出氣?”
“那么,她是因為也有特殊的能力,才能夠一直都躲避掉我的設計的對吧?”李載京越想越覺得驚奇,他如何能夠和這一對兄妹合作,能夠得到的東西肯定會多得多,只是這樣想一下,他都忍不住興奮起來了。
叫獸聽到他說出了韓宜花的名字,更不高興了,“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馬上就要死掉的人,沒有什么資格……”
“你真的會殺我嗎?”李載京看到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了這么長時間,很是忍不住懷疑了,“其實,你不過是來嚇一嚇我的吧?”
叫獸挑起嘴角,諷刺的笑了笑,“你覺得我現(xiàn)在是開玩笑地樣子嗎?”
“看上去好像不太像,只是,我總是感覺,你應該是并沒有想要殺掉我的吧,”李載京對于殺人一道,深有幾分了解,“如果你真的是想要我的命,肯定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和我說這么多的話的,一句話都不多說,不浪費時間,直接奪走別人的性命,才是殺人的人應該做的,你的破綻實在是太大了?!?br/>
叫獸心里面覺得很不舒服,他確實只是想要來恐嚇一下李載京,讓他不要再找韓宜花的麻煩,卻沒想到會被看穿,“就算我原本沒有想要殺掉你,但是現(xiàn)在,你知道了我的想法,我就必須要殺掉你了?!?br/>
“何必呢?”李載京給了他一個笑容,邀請到,“我們一起合作,豈不是會更好嗎?我有錢,而你,有能力,還有你的妹妹,我們也可以邀請她加入?!?br/>
“我覺得我們有什么必要和你合作?!苯蝎F冷漠的看著他,很是果斷的拒絕道。
即使他的態(tài)度很差,李載京也不多計較,只是微微一笑,遺憾的說道,“真的嗎?你要知道如果和我合作的話,能夠得到很多的好處的,我可是s&c未來的繼承人呢!”
“就算你是現(xiàn)在的執(zhí)掌者,我們對這個也沒有興趣,”叫獸淡漠的說道,“你也應該明白的,握有什么樣的能力,這一次只是警告,但是如果你以后繼續(xù)想要做什么的話,我不能保證,警告不會變成事實,下一次,我一定會親手把你從這里扔下去的?!?br/>
“好好,我知道了,不要說得這么可怕嘛。”李載京絲毫沒有打消要和叫獸合作的想法,與之相反,是他更想要與他合作了,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需要先打探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樣的能力,還有那位妹妹,看起來,并不像是有他的這種能力的,但是她能夠躲避危險,應該也有一切其他的能力才對。
叫獸本來沒想要把事情告訴韓宜花的,但是他只是說了一句,“以后都沒什么事情了?!表n宜花就猜出來了,猜出來了也就算了,還非常憤怒的盯著他,“你瘋了吧,oppa,那個人肯定是個瘋子,才能這樣無所謂的殺人的,你去他的面前,豈不是讓事情變得更復雜了嗎?”
她可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叫獸能夠讓李載京望而卻步,乖乖的變成好人,反而會覺得那個人會瘋狂的更夸張一些,“恐怕他以后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也說不定呢,他可絕對不是好人的呀?!?br/>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苯蝎F緩緩說道,“但是我既然在,就不會給他傷害你的機會?!?br/>
韓宜花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看著他,不明白他是為什么決定暴露自己的能力的,“李載京絕不會害怕你的能力的,他只會想要利用,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的?!?br/>
只是,她更明白,叫獸也都是為了她,要不是擔心她,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叫獸的心里面是考慮到自己已經(jīng)馬上就要離開了,自己在的時候,能夠保護她,但是如果離開了呢?還能夠保護她嗎?只能利用自己還在的時候,讓李載京沒有勇氣再做壞事。
韓宜花非常果斷的表示,“像是那樣的大壞人,對付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徹底把他的偽裝揭開,讓他紅果果的暴露在眾人面前,特別是應該扔到監(jiān)獄里吃牢飯,其他的威脅手段,很難產(chǎn)生什么作用的?!?br/>
“更何況,我可不覺得這是oppa自己一個人的事情,我可不是軟妹子哦,”韓宜花淡定的說道,“既然他想要欺負我,那么我應該做的,就是自己親自動手解決掉他,不然僅僅是依靠oppa的話,沒有了oppa,我要怎么辦呢?”
叫獸越聽越覺得不高興,他是擔心自己離開之后她要怎么辦的,但是現(xiàn)在自己還在她的身邊,她表現(xiàn)的這么堅強做什么,更不用說,有些時候,根本就不僅僅是堅強可以形容的,已經(jīng)變成了兇殘了好吧,實在是危險極了。
韓宜花還不知道教授已經(jīng)把她打上了兇殘的符號,正在仔細思索著下一步要怎么做,等到叫獸說,“你不需要做這些的時候。”
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我可不覺得我不需要做這些,oppa不是要離開嗎?”
叫獸瞬間說不出話來了,好像不管是怎么說,都是他的錯一樣,但是他的離開,那是已經(jīng)期盼了400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