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好久不見啊?!?br/>
許絨曉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站在那里的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也是許絨曉在國外的時候,就接觸過的一個人,看到這個人的那一瞬間,許絨曉的臉色也就變得難看了很多。
"恩,好久不見。"
說話的時候,唇角還帶著笑意。
許絨曉的樣子,看起來也還是很溫柔的。
“怎么,看到我不開心嗎?”
那男人看到了許絨曉看著自己的表情之后,臉上的表情沒想到卻變得開心了很多,似乎,很欣賞許絨曉此刻的表情一樣。
那樣子看起來,真的是“賤”啊。
“沒有,既然我都來了,那么,有什么話大家就直接說吧,也沒有必要吞吞吐吐的不是?”
許絨曉看起來還是之前的樣子。
但是,只要是稍微注意一下這個女人的人,都可以察覺到許絨曉不是很穩(wěn)定的情緒。
“好吧,那我就直接說了,大家都是要彼此配合的,既然你之前沒有給我們那個名額,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算是做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這一刻,許絨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之前就知道,這幾個家伙絕對沒有那么容易的善罷甘休的。
但是……
之前知道是之前知道,現(xiàn)在看到了,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側(cè)過頭去的時候,看到某人看著自己的眼神。
也是更加的可以明白某人的心情了。
“怎么樣,許絨曉,你現(xiàn)在想清楚了嗎?”
雖然說在這個時候,許絨曉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可是。
那邊的人就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似乎就這樣的認(rèn)為,最后的許絨曉,一定會按照他們說的去做的。
“想清楚什么?”
說這些話的時候,許絨曉都還是笑瞇瞇的樣子,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那樣子,看起來居然也是格外的無辜。
“是這樣啊,我要說的其實挺簡單的,你們之前我沒有答應(yīng)過的事情,現(xiàn)在依然一樣。”
許絨曉來的路上,歐梓謙也和她說了挺多的。
現(xiàn)在的許絨曉基本上可以弄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
不論如何,最后的歐梓謙都不會讓這些人真的威脅到自己的。
“為什么?”
許絨曉的答案,幾乎可以說是來人怎么都沒有想到的,在他們看來,許絨曉跟本就不應(yīng)該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怎么說呢。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歐梓謙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了,既然是這樣的,許絨曉難道一點都不在乎這個男人的嗎?
可是……
消息里不是說了嗎,這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可是很恩愛的?
眼看著許絨曉不說話了,另外一邊的歐梓謙開口了。
“看來,你們都已經(jīng)說的差不多了,眼下應(yīng)該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不然的話,對彼此都不是很好的,不是嗎?”
說話的時候,歐梓謙還是那種笑瞇瞇的樣子,可是,在看著歐梓謙的人,卻還是怎么都在這個男人的眼中感受不到笑意。
相反的……
在這個時候,只是看著這個男人的樣子,就覺得說不出來的危險。
這種樣子的歐梓謙,真的會讓人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很難去面對的。
“我們之間的事情?”
這些人雖然表面上針對的是歐梓謙的公司,但是,完完全全都是針對許絨曉來的。
在這個時候,歐梓謙就這樣的站出來了,他們看著歐梓謙的時候,眼神里還有一些疑問。
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雖然……
在這個時候,歐梓謙是自己站出來的,但是,沒有人會真的小看這個男人的。
他們都很清楚,歐梓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在國內(nèi)的成就,也算是屈指可數(shù)的,他們怎么會隨隨便便的忽視呢?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說清楚一點吧,說一下我們一定要針對的事情?!?br/>
“你可以這樣想想看啊,看看你們?yōu)槭裁匆槍ξ业墓?,這和我的老婆應(yīng)該是沒有關(guān)系的吧?!?br/>
“公司里面沒有屬于他的股份,就算是有,那也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遭殃的是我的公司。”
“我看了一下你們給出來的問題所在,如果我真的要找上去,你覺得你們這些人現(xiàn)在的職位,真的能保得住嗎?”
眼看著面前的人還要說點什么的時候,歐梓謙看了眼許絨曉,假裝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老婆,要不我們換國籍吧,畢竟,這里已經(jīng)容不下我們了?!?br/>
許絨曉知道,歐梓謙是多么喜歡自己的祖國,也知道這么說,只不過是一句隨口的威脅。
看著歐梓謙看著自己的目光的時候,也只不過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聽你的?!?br/>
眼下。
歐梓謙都因為自己,遭受到了這么不公平的事情,那么,在這個時候,自己只是給這個男人一點面子,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你們什么意思?”
雖然說之前他們還可以假裝沒有在乎過歐梓謙的感受,可是,在這個時候,歐梓謙說出口的話,完全就是威脅了。
說話的時候,看著歐梓謙,這個男人的樣子看起來,也是不怎么友善的。
“字面上的意思?!?br/>
雖然……
在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這個男人的樣子真的被自己給嚇到了,可是,歐梓謙還是那種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就這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就是真正的歐梓謙。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xiàn)在是在威脅我?”
那個男人在看著歐梓謙的時候,目光絕對沒有多么的友善,說話的時候,也是。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我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只是因為有人開始容不下我們兩口子了,那么,離開一個不適合自己生存的地方,難道,不應(yīng)該是一個聰明人的選擇嗎?”
歐梓謙的樣子,看起來還是之前的樣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看起來也還是很氣人的。
但是……
也只有這個男人,看起來才是最淡定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在一邊看著這個男人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神色里的崇拜。
是啊。
歐梓謙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不論在面對的那個人是誰,但是,在歐梓謙的心中,就只有他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別人。
只要是讓歐梓謙不開心了,那就是做錯了事情。
“我們走?!?br/>
那個男人的臉色一再變換,似乎現(xiàn)在歐梓謙說的話,對于他來說真的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就這樣氣哄哄的離開了。
一邊的許絨曉有些傻眼的看著這一幕。
在看著歐梓謙的時候,也是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那看起來有些呆泄的樣子,問道:“所以,他們就這么離開了?”
雖然說……
有些情緒應(yīng)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卻還是覺得怎么思考,都是有些詭異的。
天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就這么離開了。”
歐梓謙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許絨曉,這男人此刻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別把他們想的那么可怕,固然,他們真的有挺多的想法的,可是,也不是什么樣的想法,都可以很好的針對我們兩個的?!?br/>
“這些,也只不過是一些人的想法而已,代表不了上面的所有人,可是,如果我們真的走了,就代表了傷害了更多人的利益?!?br/>
“你以為我說的,是真的離開嗎,只不過是威脅他們的一種方式而已,不然的話,那些人只怕會一直覺得,我們就應(yīng)該是這樣好欺負(fù)的。”
說話的時候,歐梓謙的唇角還有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可是,每一次看著這個男人的時候,許絨曉的眸色中都會多一些探究的神色。
雖然……
最近的一段時間里,許絨曉自己已經(jīng)很努力了,可是,卻從來都沒有真的看清過歐梓謙這個男人。
表面上看起來對誰都是很好的。
可是……
實際上,怎么可能呢?
但是。
在這個時候,只有那么一點,是許絨曉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個男人的心中眼中,是真的有自己的。
這個男人,也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
所以。
那些無用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在乎的。
“你說對就對吧?!?br/>
許絨曉對于這些事情,心中本來就沒有那么多的對錯區(qū)分的,眼前下聽到歐梓謙這么說了。
在許絨曉的心中,幾乎是本能的就在認(rèn)為歐梓謙說的是對的。
歐梓謙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所以,我們只需要安靜的等待就可以了,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會知道,什么事情是應(yīng)該做的,什么事情是不應(yīng)該做的。”
歐梓謙還是那個歐梓謙。
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樣子看起來都是很溫和的。
可是……
在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有了解這個男人的人在這里,就會知道,這樣的想法到底是多么的可怕了。
歐梓謙這個人,應(yīng)該是和溫和這兩個字,根本就搭不上邊的人吧。
“真的?”
雖然在自己的心中告訴自己,自己應(yīng)該給這個家伙多一些的信任的。
可是……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還是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眼中那懷疑的目光。
現(xiàn)在,怎么看這個家伙,都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靠譜的氣息。
總覺得,這家伙說的話,似乎應(yīng)該是有問題的。
“真的。”
說話的時候,唇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但是,那種感覺,也是很多的人在看著的時候,說不清楚的感覺。
“好吧,不過我呢,那些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我是留在這里陪著你,還是跟著一起離開?”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樣子看起來還是有些疑問的。
但是……
歐梓謙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呢,許絨曉并不是真心的在問這樣的話題的。
其實。
很多的事情,在許絨曉的腦海中,也很早就有了一個答案了。
“這個……”
剛開始的時候,歐梓謙是想讓許絨曉離開的。
畢竟……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許絨曉留在這里,也不會真的給歐梓謙帶來什么幫助的。
可是等到那個人的目光真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的適合,那么,又是另外的一種心情了。
“好了,我們要說的不是這個了,你留在這里吧,晚上和我一起回去,要是累了你就進去睡一會?!?br/>
歐梓謙這里,里面還有一個休息室。
(梨樹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