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高層云集
測試用的晶石被放在了演武場中心,最受矚目的地方,兩名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還在緊張的進行著最后的調(diào)試工作。//.78無彈窗更新快//[~]
而白家所有人員包括參加盛會的一百多名選手都已到齊,選手里跨入靈者大階段的靈士高手占據(jù)了三成以上。這種比例看上去沒有什么,但卻可以讓白家穩(wěn)穩(wěn)的坐在四大家族之首的寶座上。
“不錯,想不到在過去的一年里,我白家又有超過一成的青年弟邁進了靈者大階段,成為了真正的高手!”
臨時搭建的簡易主臺上,不知從何時起多出了四道人影。其中站在最前方,一身白衣的這人乃是白家族長白元明。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圍攏在演武場周邊那密如潮水般的人海,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次考核的成果,將決定家族日后重點培養(yǎng)的人選!不知道族長比較看好哪位?”
站在白元明身后左側(cè)的老者是四長老白遠(yuǎn),他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物,象征著白家長老身份的特質(zhì)長袍。只是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看上去依舊還是那般滄桑與落寞。這等神態(tài),在無形中與族長白元明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鶯,其次白鵬,其他人我倒沒有報多大希望!”白元明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問道:“白鵬似乎已經(jīng)回來了?那玄靈液的任務(wù)進度如何了?”
“有困難!”
不等四長老白遠(yuǎn)回答,站在族長身后右側(cè)的大長老開口說道。
“在玄靈液進入藥劑市場之前,老七已經(jīng)將藥效稀釋了不少,沒想到依然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天葉城里其他兩家都在打配方的主意,就連從不涉及兵器藥劑行業(yè)的金家也沒有例外!”
大長老本名白天,所穿長袍與四長老的款式相同,只是顏色有異,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手中一桿金芒拐杖,更是地位的象征。[~]
“前幾日,任務(wù)小隊遭受正面襲擊,人員損失不多,但一批玄靈液就此失落,憑白鵬他們的實力是無法進行追蹤的!故而老朽在昨日著人將他們喚回,同時宣告任務(wù)的終止!這番決斷并未經(jīng)過長老會的許可,老朽私自定奪,還望族長恕罪!”
論歲數(shù)大長老白天是家族里資歷最老的一位,極受敬仰,說的話有時甚至要比族長還要管用。此時請罪,也就是做做樣而已。
白遠(yuǎn)等低位長老心知肚明,族長白元明也十分清楚,但表面的禮數(shù)卻不得少。
“敵人能從正面劫走我家族事務(wù),實力必然強勁,此事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任務(wù)的范疇,理當(dāng)挑選出最為合適的人選來替換,要等長老會評判恐怕要拖上三四天,大長老及時處理不但無罪反而有功!”白元明客氣說道。
“族長說笑話了!”白天咧嘴一笑,接著說道:“敵人身份不明,但不難猜測。天葉城能有實力與我白家平起平坐的唯有穆家,葉家和金家。金家從商,要的是利益,獨自壟斷固然可喜,但平等合作也是不錯,斷不可能施出如此卑劣的手段?!?br/>
“葉家實力不錯,但成長時間不長,底蘊不如我白家雄厚,況且他們向來不喜這種暗地里的勾當(dāng),也可排除!而最后的穆家與我白家世代為敵,公然挑釁的事情屢見不鮮,此事也必是他們所為!”
“不錯!大長老說的在理!”白元明點頭應(yīng)道。
大長老笑了笑,繼而再度違反家族定律,向著四長老白濟,旁若無人般的自做起主張:“既然對手是穆家,那便只能請四弟出手了!”
一時間讓人有種錯覺,仿佛這名老者才是家族真正的主事。【葉*】【*】平時不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定當(dāng)壓在族長的頭上。
白元明眼角狠狠跳動了幾下,明顯極為不爽,但他心性極強,這點異樣的反應(yīng)不過轉(zhuǎn)瞬即逝,馬上又恢復(fù)以往那種泰然淡定的姿態(tài),更以一種順從大長老的口吻,向白遠(yuǎn)拱了拱手:“似乎也只能拜托四長老了!”
“有什么拜托不拜托的,家族的事情,老夫能置身事外么?等到三項考核結(jié)束,老夫便動身上路!”白遠(yuǎn)口氣比較隨和,年老成精的他自然也能察覺到族長和大長老之間的微妙。
同為長老身份,白遠(yuǎn)可沒有白天那樣的影響力,但他立場分明,堅決服從族內(nèi)世代流傳下來的族規(guī),對這兩人都是恭敬之至,又以大局為重,沒有倒向某一方的趨勢。
“說道考核大會,白戰(zhàn)的那個兒似乎也要參加吧?”
白天忽然看向白元明,老眼一瞇,似乎別有所意:“老朽不問世事多年,不知道那個小娃娃如今怎么樣了?與族長口中的白鶯和白鵬相比如何?”
“大哥可是在說那個天生的廢物?”
洪亮的嗓音,略帶老年人獨有的沙啞,卻沉如洪鐘,突然炸響。仿佛來自于四面八方,叫人捉摸不到來源。一聽就知道是個高手。
“二弟說話總是這么直白,難道你對白戰(zhàn)的兒就沒有報一絲希望?”
就在所有人都辨不出聲音方向的這會,大長老卻忽的揚眉,向著左側(cè),演舞臺以外的方向望去。他聲音溫和,嗓門不高,卻足足傳出了數(shù)十里,在場所有白家弟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種奇妙的幻覺,仿佛大長老說話的時候,就站在自己的耳邊。
“哈哈!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大哥,你久不聞世事,如果能像小弟一樣執(zhí)掌些家族的事物,就肯定不會對那小抱有多大的幻想了!”
肆意的大笑,一個身穿長老長袍的老者從演武場以外的地方大步而來,這位便是二長老白夜,論輩分和聲望都不比白天弱上多少,年紀(jì)雖大卻依舊魁梧,仿佛正值精壯的中年漢。那身長老獨有的長袍卻呈昏暗的顏色,很不起眼,站在人群里也是那種極為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七套長老長袍,也唯獨這兩套是最為特殊的存在。其他五套無論質(zhì)地顏色還是款式都是一樣的,這便從側(cè)面反應(yīng)出在長老里面同樣也有高低之分。
“我說大哥,許久不見,你的實力怎的還在原地徘徊???”
白夜蹬蹬入場,每踏出一步,腳下的空氣都會為之蕩漾出一圈漣漪,強者威嚴(yán)剎那間綻放,逼的百米之內(nèi)所有的家族弟都彎下了腰來。所過之處,人群紛紛避讓,這種避讓不光是出于恭敬,更多的是出于那種強者的威壓,承受不住,自覺退開。
強勢的入場,白家弟無不驚懼。有畏懼的,當(dāng)然也就有歡喜的。畢竟不管怎么說,這位高手都是自己家族的成員。樹大好遮陰不是?
強大的威勢壓迫下,家族弟各個臉色蒼白,呼吸沉重,實力差的直接匍匐在地上。主臺上族長白元明和四長老白遠(yuǎn)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長老,你還是收斂下氣息為好!在場的可沒有敵人!”白元明臉色泛白,瞪目提醒。忌憚大長老,可不代表他也忌憚二長老,況且,自己的兒還是二長老的干孫,兩家關(guān)系不錯,而那白夜老頭也向來不喜歡那種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說話。與之對罵,反而和了對方的胃口。
“哈哈,老可不管那些!”白夜大笑,縱身躍上主臺。
一番動作輕盈無比,途中卻故意出了個洋相,使得自己的長老長袍嘩啦一下扯破。
“切,老早就看這身衣服不爽了!”白夜無所謂的哼了哼,嘴角一揚,突然向著白天詭異的笑道:“大哥這身衣服還是不錯的,不如咱倆換換?”
分外明顯的挑釁。
白天卻平和的露出笑容:“二弟,你想做家族大長老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但今天可不是個好時候!”
“你丫的,幾年才出現(xiàn)這么一次,有的時候甚至十幾年都見不到你這老不死!今天不打,你讓老等到什么時候?”白夜吼道。
“你總是這樣心急!”白天依舊微笑:“咱們不如就拿天宇的成績作為賭注,如若結(jié)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老朽這次就給你這個機會,如何?”
白遠(yuǎn)動容,欲出言相勸,但隨之一想,又放棄了這個打算。白元明也是一笑,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這其中就屬二長老白夜最為興奮:“真的?”
“當(dāng)然!”白天頜首。
“那還等個屁啊!哈哈哈,哈哈哈!”白夜高聲狂笑,繼而轉(zhuǎn)身,指著那兩名調(diào)試晶石的工作人員縱聲叱喝:“磨磨唧唧的,好了沒有?快點給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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