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兒,為師今天就不準(zhǔn)備教你什么東西了,等明天再教你,你先跟你的師姐師妹們熟悉一下我們青城派”宮飛羽說到,
“是”武相元恭敬的說到,
“雪兒,你和玉兒小雨兒帶你師弟到處逛逛”宮飛羽吩咐到,
“是,爹爹,師弟,我們走”
“師父,師娘那元兒先跟師姐和師妹們一起出去了”武相元告別了宮飛羽夫婦和宮氏三姐妹出去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師妹,你覺得此子如何?”看著他們出去宮飛羽問到,
“我很喜歡,不但人長得像師哥一般俊而且也很聰明,家教也很好,他可是我們青城派的一塊寶”見丈夫問自己林夢蝶回答到,
“對,他是我們青城的一塊寶,復(fù)興我派就要寄希望于他了,哈哈”宮飛羽笑到,見到丈夫久違的笑容,林夢蝶情不自禁的上前抱緊了丈夫,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師妹,真是苦了你了”宮飛羽愧疚的說到。
且說武相元跟宮氏三姐妹剛走到上清宮旁邊便見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他在拜師的時候見到過,知道是大長老二師伯金眼蟒陸洪川的長子陸明風(fēng),長得眉清目秀,只是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揚,拿著一把扇,像是一個書生,然而卻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反正武相元覺得見到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雪兒妹妹,你們這是去哪呢?哦,這位是武師弟吧”陸明風(fēng)微笑著上前說到,
“陸師兄好,他們帶我只是四處看看,讓我熟悉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武相元行禮到,見到武相元的樣子,陸明風(fēng)滿意的點點頭,
“陸明風(fēng),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們就走了”宮如雪毫不客氣的直呼其名,
“哦,沒事沒事,你們忙”陸明風(fēng)尷尬的說到,
“那陸師兄我們先走了”武相元說到,陸明風(fēng)只是擺擺手,滿臉的不高興。
“哼,宮如雪,早晚你會落到我的手里”看著武相元一行走遠陸清風(fēng)狠狠的說到。
“元哥哥,你干嘛對他恭恭敬敬的”宮思雨沒好氣的說到,
“因為他是師兄啊,所以當(dāng)然要尊重了”武相元不解到,
“可是……”
“小妹,怪不得元師弟,他才剛剛來還不知道我們青城派內(nèi)部情勢”宮如雪打斷了宮思雨的話。
“我們青城派內(nèi)部有什么事嗎?”武相元試探著問到,
“你已經(jīng)是我們青城派的一員了,說說也無妨”宮如雪說到“其實我們青城派分為三派”
“三派?”武相元有些愕然,
“對,一派是我爹爹為首的掌門派,有四師叔小神算余子清,六師叔飛天虎孔杰明以及十一師叔玉簫子皇浦明支持;一派是以二師伯金眼蟒陸洪川為首的長老派,有五師叔無心劍魏君澤和九師叔無情客駱學(xué)文支持;另外一派是中庸派,七師叔流云劍莫少峰,八師叔琴仙子秦夢言,十師叔無定客黃少華都是中庸派的,我們掌門派和長老派一直爭斗不休,和他們合不來,門下弟子也時常沖突,所以不必對他們那么客氣”宮如雪說到。
“不是說每一派都聽掌門的嗎?他們怎么會和掌門師父斗呢?”武相元不解的問到,
“你說的沒錯,按道理是這樣的,只是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表明上長老派的人聽掌門的命令,可是背地里卻是另一套,所以遇到壞事就請掌門來抵擋遇到好事他們便獨吞,掌門一點好處都沒占到”宮如雪恨聲說到,
“那掌門為何不鎮(zhèn)壓他們”武相元說到,
“鎮(zhèn)壓?談何容易,在派里除了幾個太少長老要屬陸洪川武功最高,就連爹爹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支持我們的太少長老比他們多一個,陸洪川早就把掌門之位奪了去了”宮如雪無奈的說到,
“哦,我大概明白了,那大師伯呢,怎么沒見到他呢?”武相元問到,
“大師伯在十年前的內(nèi)斗中死去了”宮如雪說到,
“內(nèi)斗?”
“對,其實是有關(guān)爭奪掌門之位的內(nèi)斗”宮如雪說到,
“爭奪掌門的內(nèi)斗?”武相元驚到,
“是的,我也是聽爹爹跟娘親說的,十年前,上代掌門身體每況愈下,感覺到自己將不久于人世,于是打算把掌門之位傳給大師伯,便召集各大長老商議,遭到了許多長老的反對,
是因為大師伯的武功沒二師伯好,但也有許多長老表示支持大師伯,是因為大師伯本xing純良,對青城派的復(fù)興有益,
于是支持大師伯的一派和支持二師伯的一派便在上清宮大殿上激烈的爭吵起來,到了最后愈演愈烈最終便相互打了起來,只把上代掌門給活活的氣死了,
那一次打得異常慘烈,總共死了二十多位長老及弟子,我外公就是那時候戰(zhàn)死的,聽說大師伯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二師伯打死的,上清宮大殿染滿了鮮血,
這件事終于驚動了幾位資深太上長老,在他們的鎮(zhèn)壓下,事情才算了結(jié),可是損失卻已經(jīng)無法彌補,青城派一下子從排名第六的門派掉到了最后,可謂元氣大傷,鑒于兩派的人誰都不服誰,
所以太上長老們便決定讓人緣最好的爹爹繼承了掌門之位,這才最終把事件平息下來,在爹爹剛當(dāng)上掌門的四五年里,由于派里上下齊心使得我們有了些許復(fù)蘇的現(xiàn)象,
但隨著那幾位資深長老的相繼去世,陸洪川的野心便又逐步的暴露了出來,于是他便明里暗里的刁難爹爹,使得剛剛復(fù)蘇的青城派又開始出現(xiàn)亂相,最近兩年來更是變本加厲,青城派ri漸沒落,唉,我爹爹都整ri愁眉苦臉”宮如雪嘆到,宮如玉和宮思雨的臉sè也跟著yin沉了下來,
“哦,原來是這樣的”武相元沒想到一個大的門派竟然如此復(fù)雜,根本不是他能夠想象的,心里面便暗暗jing惕起來,
“最近兩天我爹爹出現(xiàn)了難得的笑容,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宮如雪問到,武相元搖搖頭,
“那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昨晚我們?nèi)⒚每墒峭低德犝f了,爹爹把復(fù)興青城派的希望寄托給你了”宮如雪說到,
“真的?”武相元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卻感動異常的興奮,也由衷的佩服起王先生來。
“那還有假,我們可是親自聽到爹爹跟娘親說的”宮思雨說到,
“你愿意復(fù)興青城派嗎?”宮如玉期待的問道,
“你們相信我嗎?”武相元問到,
“相信”三個小女孩異口同聲的答到,沒有一絲猶豫,武相元聽了異常感動:“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復(fù)興青城派”。
“好,一起復(fù)興清楚派”幾個孩子也異常興奮的說到,
“不過,不要把我們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這是我們的秘密,好么?”武相元說到,“好的”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ri漸西斜,武相元基本熟悉了青城派的地理以及人文的一下情況便告別了宮飛羽一家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