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為了之后一凡能成為閻家的繼承人,所以近段時間先委屈你們了?!标懬飰粞劬σ婚W,掩住眼底的嘲諷循循善誘。
一個旁支還妄想得到閻家,簡直癡人說夢。
若不是……
眼底一片恨意,陸秋夢撫了撫自己的肚子。
如果當初生的是個男孩,她現(xiàn)在也不至于要找欒菲的兒子來當傀儡。
欒菲是閻星宇的表嬸,她的孩子是男孩。
陸秋夢心中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扶持一個傀儡!
“秋夢,多虧有你,我和一凡才不至于被本家的人欺負……”欒菲一臉感動,眼前微紅,雙手握住陸秋夢的手,“等以后一凡成了閻家家主,一定不會忘記今天你的扶持?!?br/>
“你是我的表嬸,而且一凡也很可愛,我很喜歡他,不想他被別人欺負,什么扶持不扶持的嚴重了。”不著痕跡的抽回手,陸秋夢語氣柔和的開口。
眼底她劃過一抹不屑和嘲諷。
“對了,一凡呢?”陸秋夢看了四周一圈,沒有看到閻一凡的身影,狀似尋找般的問。
“他……他在臥室內(nèi)呢。”一提去閻一凡,欒菲不僅面露尷尬。
“我去看看?!甭犓谂P室沒出來,陸秋夢不免有些不高興。
再怎么說她來他也該出來。
房間的隔音效果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她說話他聽不到。
聞言,欒菲想要阻攔,但陸秋夢已經(jīng)走到了閻一凡的臥室前。
敲了兩下門沒人開,陸秋夢伸手徑自推開。
推開門的瞬間,房間內(nèi)一股垃圾的酸味迎面而來。
“你……你這是!”陸秋夢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房間內(nèi)一地的垃圾,窗簾關(guān)著,只有床上的電腦明明滅滅。
一個男孩正趴在床上瘋狂的打游戲。
床上是各種各樣的零食,零食碎屑散落了一地。
“秋夢,不好意思啊,一凡喜歡玩,平時是學習的,最近這不不能出去,他就只能窩在家里玩游戲看電影什么的?!币荒樅掼F不成鋼,欒菲忙上前打圓場,臉上的神色略尷尬。
陸秋夢瞥了床上眼睛通紅明顯是熬夜玩游戲熬出來的黑眼圈,眉頭擰了擰。
顯而易見,閻一凡平時就是這樣。
“哎呀,你們煩不煩!趕緊出去!打擾我玩游戲了!”欒菲的說話聲打擾了閻一凡,閻一凡不耐的回頭朝著她和陸秋夢吼。
“怎么說話呢!”欒菲看陸秋夢臉色不好,心中一急,暗罵自個兒子不懂事,訓斥了幾句,“你秋夢姐來你也不出來打個招呼!趕緊跟你秋夢姐道歉!”
閻家家主的位子全靠陸秋夢扶持,可不能得罪了她!
閻一凡哼了一聲不配合,繼續(xù)趕人,“你們出去!”
聞言,陸秋夢臉色變的很難看。
欒菲笑的逞強,打著圓場,“秋夢啊,實在對不住,這孩子讓我給教壞了?!?br/>
陸秋夢本來想說什么,最后不知想到什么,望著閻一凡的眼睛閃了閃,轉(zhuǎn)身離開。
客廳。
欒菲端了一杯茶給陸秋夢,余光打量著她的臉色,尷尬不已,“秋夢,一凡他還小,你別放在心上……”
“沒什么?!倍似鸩韬攘丝?,陸秋夢臉色恢復平靜。
欒菲猜不透她此時的心思,不敢多提。
她試圖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閻司寒受了傷,你說我們要不要趁著現(xiàn)在這個好機會……”
“不行!”沒等欒菲說完,陸秋夢就放下茶杯打斷她,一副看豬一樣的表情看向她。
沒腦子么!
別人是可以趁他病要他命,可閻司寒不一樣。
以往閻司寒受傷的時候多少下手的人都死的很慘。
“為什么?”欒菲不解。
陸秋夢不想多給她解釋,警告道,“總之你不許動手,安安分分待在這里就行,此時對閻司寒動手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說不定反而會查到我們身上,一旦被查到,先別說我,你和一凡什么下場你應(yīng)該清楚?!?br/>
她威脅警告了欒菲一番。
欒菲被嚇的不輕,再**證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動他的。”
聞言陸秋夢心中嘲諷。
欒菲還想做夢動閻司寒。
是閻司寒動她才對。
“對了?!标懬飰粝肫鹗裁?,看向欒菲,“最近一段時間還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凡是能催動計劃加快進行的事欒菲都很樂意去做。
“公司股東那邊,你認識的人不少,找個機會鼓動他們?nèi)ラ愃竞翘教教搶?,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标懬飰舨[起眼睛。
如果重傷那更好,省得她們動手了。
“沒問題?!睓璺泣c頭。
“行了,注意別被閻司寒發(fā)現(xiàn),我先走了,等改天再過來?!标懬飰舨幌攵啻鉀Q完了事情起身就離開。
欒菲將她送出去。
陸秋夢離開后徑直去找了閻老太太。
閻老太太自她生了一個女兒后對她沒什么好臉色,“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此時的閻老太太不復以往,臉上的皺紋明顯顯露,臉色也略差。
閻星宇坐牢,陸秋夢又生另一個女兒。
兩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小。
“閻司寒那邊有行動了?!标懬飰粢膊粫淠樫N冷屁股,見老太太臉色不好也沒有貼上去,僅是冷淡的說了幾句。
閻司寒的名字讓老太太神色凝重起來。
“他最近有什么動作?”
“他……”
陸秋夢將調(diào)查來的事情一一匯報給老太太。
偌大的別墅內(nèi)兩人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隔天。
不得不說欒菲的動作很迅速。
一大早醫(yī)院門口就聚集了幾名董事。
醫(yī)院的保鏢有了葉青的吩咐自然不會輕易將人放進去。
“幾位請回,先生不見任何人。”保鏢面無表情的伸出胳膊攔住幾人。
一名董事一臉怒意,“我們是公司內(nèi)的董事,來找總裁有要事要商量!若是耽誤了重要的事你能負責的起?”
其他的董事也紛紛氣的吹胡子瞪眼。
誰想他們一大早來竟然被攔在這。
“先生受傷不見任何人。”保鏢不畏董事的威脅,一如既往的重復之前的話,臉上連絲波動都沒有。
“你!”見保鏢一副冷臉的模樣董事氣的不行。
但他們又拿眼前的保鏢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