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毫不留情的在他手臂上剜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齊天佑嘴角的笑容,在他看來,簡直是冰冷狠毒的典范。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必殺之心,挑破了他的肩頭,還嫌不夠,一招比一招來得兇猛。
齊澤有點后悔了。
他叫人掩護自己撤退,四面八方都緊緊密密的站著數(shù)十個武林高手,如今齊天佑從天而降,他跑都沒處可跑,所有的退路都被人墻堵死!
齊天佑早就算好他躲不掉,手中的刀刃輕輕翻轉(zhuǎn),破空而來,卻險險避開他的要害,一刀扎進了齊澤的左肋。
“原可以多活些時日,自己不珍惜?!彼淅渫鲁龀錆M殺氣的字眼,一雙幽黑深邃的鳳眸,緩緩睜開,冷漠無感的睥睨著地上的齊澤。
“怪物……”齊澤咬著牙,捂著傷口,身體在打顫,“這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你是怪物……”
齊天佑好似沒聽到,見他雙腿已折,沒有了逃跑的可能,原本飄忽的身形無聲無息的落定。
身側(cè)還有不知死活的人,仗著擁有一副好輕功,想救下齊澤:“太子殿下,小心——”
他是飛賊出身,足不點地,剛才齊天佑長刀一掃,殺了他們十幾個人,他因為躲在兩個人的身后,只胸口微微有一道擦傷。
這是個立功的機會,救太子一命,他今后怕是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一輩子!而且那個白衣冷面殺神一動不動的站在另一邊,離他不算近,若是運極輕功,還有一拼的機會。
就在那人飛速奔來的時候,佇立在冷風中的齊天佑,輕輕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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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聽到急速的破空聲,他冷冷一拂袖,手中的長刀一個翻轉(zhuǎn),甩了出去,飛賊的身影應聲而倒,倒地時,胸口正插了一把長刀。
齊澤突然邪邪一勾唇:“齊天佑,你連武器都不要了,還想傷到我?真以為我躺在這里,就不能動彈了?”
這里是皇宮,是他的地盤,拖得越久,等皇帝有動作了,齊天佑他就越難收拾!
但,齊天佑依然不言不語,面上無一絲波動,冰冷得如同隆冬里的雕塑,周身的殺氣,無聲彌漫。
“世子……”歸一從未見過主上這個恐怖的模樣。
平常他對待任何事物都冰冷淡漠,能親眼看著人在面前被極樂丸生生折磨而死,眼皮子都不抬,因為他從不關注任何人的感受。但現(xiàn)在,他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你們殺出去?!饼R天佑冷冷下令,“先與城外的軍隊會和,在青州等父王的援兵,再來攻城?!?br/>
歸一明白世子的意思。
世子的實力高深莫測,就算是他也摸不到底。皇宮里鬧出這么大動靜,皇帝估計也會派人過來,到時候他們這些沒什么自保能力的小兵小卒,或許會折損許多。
世子雖然冰冷,對待下屬,卻并不壞。
“但世子您……”
“我隨后到?!饼R天佑一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歸一只好低頭領命,讓初二帶著眾人往南門殺出去。
“好啊你!”地上的齊澤咳出一口鮮血,眸光幽幽,笑得猙獰,“果然早有準備,早就想擁兵自立……你就不怕我父皇知道,殺你全家?”
齊天佑看他的目光,宛若在看一個死物:“之所以不避諱你,只是因為,不需要?!?br/>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齊澤猛地滾地而起,完美無瑕的金色頭發(fā)染上了絲絲臟污的草屑,但他全然不在乎,沒命的運功往前逃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沒古人臉皮那么??!
他一定要活到最后,只有這樣,才能有翻盤的機會!
忽然,齊澤莫名的從脊椎上竄起一陣致命般的危機感,回頭一看,齊天佑單手負在身后,另一手輕輕伸出袖子,微微一抬。
隔空一掌,正中他的后心!
齊澤被強勁的罡氣震得往前一個翻滾,頭昏眼花之間,忽然記起,他方才偷襲齊天佑而被雨湘擋下,也是這樣的一掌。
“咳……你……”他咬緊牙關,往后看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倒在了地上,瞬間沒了氣息。
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口中、身上涌出,顯然,已無生還可能。
齊天佑依然站在遠處,輕輕將雙手負在了身后,轉(zhuǎn)身悠悠而行,一步步走向朱門前堆積如山的尸體,忽然伸手一撈。
怕被誤傷躺地裝尸體的唐欣忽然睜開眼,虛弱而尷尬的一笑。
她是在沒什么力氣了,剩下的1600系統(tǒng)積分也被她在戰(zhàn)斗中全部兌換成了血藥,消耗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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